何朝迎来了十八岁生日,同时收到了一份最好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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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的琴声回荡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何怀希待在角落,提着一颗心发出短信。
【Xi】:阿朝,今晚我要参加宴会,不能去接你。
【Z】:好。
得到准许的答复后,何怀希安下心来,顺手接过酒保递来的红酒,小抿一口。
不出半刻钟,一股燥热从胸口处炸开,她的眼前朦胧一片,意识慢慢变得不清,唯一清醒的那一缕思绪催促着她给何朝打电话。
她强撑镇定地来到卫生间,手指颤抖着拨通紧急联系人的电话:“阿朝,我……”
何朝顿时心领神会,立刻回应道:“我来接你,等我。”
电话挂断,何怀希瘫软在末间厕所,嘴里无意识地轻唤何朝的名字。直到听见熟悉的声音,她才强撑着开门,双手攀上何朝的脖颈,嘴巴不安分地到处乱亲。
何朝连忙为她戴上帽子,脱下外套裹住她,生怕她这副模样被旁人看到。
从宴会厅到卧室,何怀希从未停止对何朝的撩拨,她在他脖颈间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悄悄解开他衬衣的扣子,含糊不清地喊他的名字:“阿朝,阿朝……”
何朝把她抱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起身想要离开。可何怀希再一次勾住他的脖颈,迫使他压在自己身上。
“阿朝,热……”
随着话音落下,何朝最后一枚纽扣被解开;
随着话音落下,她整个人贴在何朝身上;
随着话音落下,何朝的**达到顶峰,他的额角暴起青筋,像盯着猎物般盯着何怀希,眼底隐晦不明。
与此同时,门铃响起,何朝的目光却未从何怀希身上移开分毫,他用沉而哑的声音说:“小姑姑,姑父可在门外。”
何怀希完完全全忽略他的话,轻轻扭动身体以表不适,“阿朝,我难受……我不舒服……你帮帮我,好不好?求求你,何朝……”
她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何朝的心,痒痒的、难耐的。
她的身体还在不断升温,血液近乎沸腾,可何朝无动于衷。
她抬起那双覆着水雾的眼睛,饥渴难耐地仰起头舔舐何朝的喉结。
诱人至极。
既然是何怀希主动的,那道德又算得了什么东西?
何朝把何怀希不安分的双手禁锢在头顶,另一只手从她的衣摆探进去,穿过领口扣住她的下巴,以强势的姿态覆上她的唇。
他的吻又急又凶,毫无章法,吻得何怀希喘不过气,一点也不舒服。她想别过脸,可力气悬殊,她根本无处可避。
“躲什么?是你要的。”
何怀希完全没办法给出回应,只能低喘着以示恳求。
何朝唇边漾起笑,拿起手机对着楚楚可怜的何怀希拍下数十张照片,随即把手机架在床头,按下录制键后捏着何怀希的下巴再次覆上她的唇。
内心不可见人的**尽数展露。
唇齿缠绵,一夜荒唐,衣物如同碎渣散落一地,何怀希如一滩水软在他怀里。
何朝勾起何怀希的发丝,目光紧紧盯着她的唇,却还是不忍将她弄醒,只能自言自语道:“你是我的,何怀希……你身上的痕迹能证明。”
他轻吻何怀希的眼睛,搂着她安然入睡。
阳光初升,门铃再次响起,何朝打开门,只见不速之客立于门外。
“怀希呢?”方俞恒的视线扫过两间主卧,一间房门大敞,另一间只留下一条门缝,房间黑漆漆的,只能隐约看到地板上散落着衣服。
“这个点当然是在睡觉,”何朝偏过身挡住他的视线,眼眸浅浅眯起,“倒是你,大清早就着急忙慌地来敲门,是想知道什么?”
方俞恒顿住半秒,扬起笑道:“我听说昨晚的宴会怀希早早离开了,所以有点担心。”
“她喝多了,不舒服,我带她离开了。”何朝面不改色地说。
方俞恒问:“只是喝多了?”
何朝反问:“不然呢?”
两道目光在空中交错,一方半信半疑,一方加以揣测。
最终方俞恒率先别开眼,寻了个借口道别。
何朝回到房间,何怀希的睡姿换了,整张脸缩在被窝里,应当是被吵醒了在装睡。
“我上学去了,有不舒服的给我打电话,”何朝舔了舔唇,“其他的等我回来再说。”
何怀希哪敢打电话给何朝,甚至连信息都不敢回。她简直要难受死了,□□上被做到浑身酸痛,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药效还没退散;心灵上,她的第一次居然给了刚成年的侄子,真是要死。
她蒙着被子忏悔了一整天,一直到太阳落山才拖着沉重的身躯起来吃药。
“你在吃什么?避孕药吗?”何朝疾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扣住何怀希的唇与她接吻,把她刚刚放入口中的药通通卷进自己嘴里。
喘息声愈发粗重,何朝松开唇,何怀希有些站不稳地靠在他身上,哑声说:“不是避孕药。”
何朝看了眼桌上的药盒,只是普通的退烧药,他轻声安抚道:“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没来接他放学,没有提前说明,没有回信息,一回家就看见她在吃药,何朝当然着急,生怕她翻脸不认人。
也是因为着急,他连家门都没来得及关。
“你们在干什么?”
方俞恒瞧见自己的妻子面色潮红的与旁人相拥,胸腔翻涌着怒火。
不等他走近,何怀希居然在何朝怀里扭过头,像是不愿意见他,又像是偷情被发现后的羞愧。
“她不舒服,吃了药站不稳,是我扶住了她。”何朝压着笑解释。
“是吗?”方俞恒走近,似笑非笑地看着何怀希,“不舒服怎么不去医院?还要麻烦阿朝。”
何朝微微侧过身,拉开了何怀希与方俞恒的距离,说:“不麻烦,我乐意照顾她一辈子的。”
气氛逐渐凝固,何怀希悄悄攥紧搭在何朝胸前的手,脸也埋得低了些。
何朝心领神会地下达逐客令:“今天刘妈休假,就不留你吃饭了。”
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和何怀希单独聊聊,方俞恒一边盘算着,一边咽下这口气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