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禧则是来到林苡沫的坟前,边烧纸边开口道
“昨天问了,你父母下午来,你的孩子现在在林府,过得很好,小的生病了这次就不让来了。孩子的名字也给换了,那天当着你的面换的,不知道你记没记住,在给你说一遍吧,三个宝贝都姓林,
长女为林妤,次女为林懿,小女为林莹,记住了,她们还小,你在上面辛苦点,保佑她们平安长大。
你说你也真是,赵明那贱货都骑你头上了,你也不告诉我,如果你告诉我,结果就不会是这样的了,可能你也没想到吧”
相聚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元禧,顾柒很快踏上了返程。
当元禧她们行至一处荒郊野外时,却不想误入了一个盗匪盘踞的山林。那盗匪头目是个心狠手辣之辈,见元禧美貌,便起了歹心,欲将二人掳走。
元禧不解
“光天化日的竟有劫匪?你带着马车去安全的地方蹲着,你不是带软金潵了吗,给我,我来打不过我就跑。”
商量妥当,顾柒便架着马车走了
元禧虽武艺高强,但对方人多势众,且地形不利,一时间陷入了苦战。
元禧急的直流汗
“我真服了”
元禧趁乱从怀中掏出几枚银针,瞄准盗匪的穴位,精准地投掷过去,为自己解围。
最后,实在打不过,元禧趁乱掏出软金潵,终于,趁着盗匪混乱之际,逃出了险境。
元禧瘫坐在马车里
“这打一晚上架,还不如赶一晚路呢,平时没觉得这条路那么远呢”
“是啊,也可能是咱们太累的事,心理上感觉这路远。”
说着从包里掏出饼干和水
“填下肚子,睡一觉就差不多到了”
元禧点头并接过
“驾~……”
身后仿佛有声音,两人打起120分精神,随着声音越来越近,车队也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官府的人?”两人对视,停下了马车
“官爷何事追赶我二人?”
“最近发生了一起珠宝失窃案,接到举报,这位姑娘随身携带的玉佩,与失窃珠宝的特征极为相似。”
元禧一听无语的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就相似就能拿人了?”
顾柒道
“官爷我二人只是路过,何来偷窃?”
带头的人不听解释“抓住她二人”
元禧顾柒表示震惊。官差们如狼似虎,将她们团团围住,不由分说便要将二人押送至县衙。顾柒深知自己清白,但口说无凭,想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元禧眼睛一转道
“我要见县令大人!我有重要线索,可以协助破案!!”
顾柒小声道
“高啊”
元禧自豪的点点头
县衙大堂之上
元禧和顾柒被押至县衙大堂,县令高坐堂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二人。官差们手持刑具,站在两侧,气氛紧张而压抑。
县令冷冷地看着顾柒手中的玉佩,问道
“此玉佩与失窃珠宝极为相似,你可有解释?”
顾柒正欲开口,元禧却抢先一步,上前一步,行了一礼,声音清脆而坚定:
“大人,我家孩子绝非盗贼,此玉佩乃祖传之物,世代相传,已有百年之久。大人若不信,可派人去我家查证。”
县令微微皱眉,显然对元禧的话半信半疑。他挥了挥手,示意官差将玉佩拿上来查看。元禧趁机继续说道:
“大人,依我看,这案子另有蹊跷。”
县令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
“哦?说说看。”
元禧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堂外的天空上,仿佛在思考什么。片刻后,她说道:
“大人,此案发生在夜间,盗贼手法干净利落,显然是行家所为。而且,我方才去看过了,失窃的珠宝虽多,但每一件都是经过精心挑选,似乎盗贼对珠宝的质地和价值极为了解。这绝非普通盗贼所为。”
县令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元禧接着说道:
“依我看,这盗贼很可能与当地的珠宝商或富户有勾结。他们熟悉珠宝的价值,也熟悉珠宝的存放地点。而且,盗贼在作案后,必定会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藏匿珠宝,这个地方必须是他们熟悉且不易被发现的。”
县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问道:
“你有何证据?”
元禧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县令
“这是我二人途中遇匪后拾到的。上面写着一些奇怪的符号,我猜测这是盗贼之间的暗号。”
县令接过纸条,仔细查看。元禧继续说道:
“这些符号看似杂乱无章,但仔细观察,会发现其中的规律。我推测,这些符号可能代表着某个地点的坐标,或者是某个藏匿珠宝的地方。”
县令沉吟片刻,突然拍案而起:
“来人,传令下去,按照这位姑娘的推测,搜查附近的珠宝商和富户,重点查找可疑的藏匿地点!”
“不必那么麻烦,沿着我们来时那条路,试试看”
官差们领命而去,元禧自信满满的对着顾柒一挑眉。顾柒则用赞赏的目光看着她,心中惊叹不已。
官差们按照元禧的推测,开始在附近展开搜查。果不其然,在她们遇袭地的后院中,她们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地下室。地下室中堆满了失窃的珠宝,而珠宝商的管家则惊慌失措,试图狡辩。
县令带着官差们将珠宝商和管家押回县衙,经过一番审讯,管家终于招供。原来,珠宝商与盗贼勾结已久,盗贼负责盗窃珠宝,珠宝商则负责销赃。而元禧拾到的那张纸条,正是盗贼与珠宝商之间传递信息的暗号。
县令大喜过望,亲自为顾柒和元禧松绑,并连声道谢:
“多亏了二位,此案才能如此顺利告破!二位可是进京?可需护送进京?”
顾柒和元禧相视一笑
“不必了,告退”
元禧,顾柒行礼时一阵风吹过,腰间的令牌不经意显现出来,恰巧让县令看了去。二人走后,县令倒吸一口凉气
“我也是好起来了,一下抓了个最大的将军,还没掉脑袋”
说完就回去了。
一耽误,二人到了晚上才回到京都,元禧一下扑在床上
“终于回来了,我亲爱的床。”
韩向黎在一旁一笑,边收衣服边说
“明日上报地方官不作为的事便去集市买年货做年夜饭”
元禧恍然大悟
“哦对,明天除夕了。行,按你说的来!”
韩向黎又想起什么似的说
“听你这么说但是,今日在县衙上你为何那么自信?”
“因为剧本啊,这里一点没变,连风都是那么不经意。”
话落,墨笙 墨瑾就来了
“老爷,夫人,该用膳了”
“好这就来?
二人退出去后韩向黎问
“这俩你是怎么招来的?”
“你说墨笙 墨瑾啊?她二人原本也叫莱娣,子期,小时被家人抛弃,我20年前遇到她时差点被其它要饭的打死,那时她二人才七八岁,我着急上战场就让清欢清禾好生照顾着了,自那以后,她就总是我走哪她跟哪,后来我把她二人收了,索性教她二人习武,日后出去保命,姐姐墨笙学的不错,妹妹墨瑾差点意思,但是墨瑾厨艺很好,我就重点培养,也不至于从这出去后无生计吧。我经常派她们出去查一些保密性的事,一走就是一两月。你也不常见她们,不熟也正常”
韩向黎点点头,拉着元禧的手就去吃饭了
第二天一早,二人来到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气氛庄严肃穆。阳光透过高大的殿窗,洒在金碧辉煌的龙椅上,映照出一片辉煌。皇帝端坐其上,目光如炬,扫视着朝堂众人。
今日,是臣子们上奏国事的日子。众臣们有的低头沉思,有的窃窃私语,而元禧则紧握着手中的奏折,心中既紧张又激动。她知道,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这么正式的会议。
终于,轮到元禧出列了。她迈着稳健的步伐,缓缓走到殿前,双手高举过头,将奏折恭敬地呈上:
“陛下,臣有要事上奏。”
皇帝高坐在殿堂
“皇姑请讲”
元禧不语,奏折呈上
太监接过奏折,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字一句地读给皇帝听。随着奏折内容的展开,朝堂上的气氛逐渐变得紧张起来。众臣们纷纷抬头,目光聚焦在皇帝身上,等待着他的反应。
皇帝听完奏折后,微微皱眉,沉吟片刻,问道
“皇姑你说的这几处人有何直接威胁百姓的地方”
元禧心中一紧,镇定地回答道
“陛下,苗蜀村的地方官明知山上有盗匪,也知山上盗匪位置,但迟迟不抓捕,引的村中人心慌慌,最终突发寒潮,土匪下山掠夺,幸而我们支援及时,免了一场血腥,臣恳请撤销当地官员一职,派更有能耐的人胜任。
中方村附近,盗匪与珠宝商串通盗窃珠宝,臣恳请在有能力的基础上加派人手,与当地官府,严查类似此类问题”
皇帝听后,微微点头
“准,今日便是除夕佳节,各地方巡视可安排妥当了?”
巡检司使开口道
“一切安排妥当,按照元将军的嘱咐,除夕,新年,自愿巡查,巡查者俸禄为当天三倍,不查者,就当放假了,下属一听有三倍俸禄,争先恐后的来报名,为防燃放烟花爆竹城中四处,水缸也已充满水,随时可用”
皇帝大笑
“好,好,很好,那既然无事的话下朝吧,明日新年,不用上朝,好好陪陪家里人。”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冬日的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车内,暖洋洋的。元禧拉开帘子,外面的空气带着一丝清冷,却也清新宜人,远处传来几声鸡鸣,还有孩童们嬉闹的声音,年味越来越浓了。
“嗯,今天天气不错,我想早点去集市,人少些,热闹又不拥挤。”
“好,那咱们回家更衣”
韩向黎说着,便让他的侍卫姜莱加快了马车速度
“今天你想买些什么?”
元禧想了想,说道
“我想买些春联、灯笼,还有糖果、坚果,晚上有家宴,给孩子们在准备些礼物,然后咱们今晚早些回来,做属于我们自己的年夜饭”
韩向黎笑着点头: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听你的。”
两人回到家,简单吃了些早点,便出了门。元禧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棉袍,外罩着一件精致的海棠纹对襟马甲,腰间系着一条水红色的丝绦,显得既温婉又俏皮。
韩向黎则身着一袭深蓝色的长衫,腰间佩着一块温润的玉佩,整个人气质儒雅,风度翩翩。
他们手牵手走在青石板路上,街道上已经热闹起来,家家户户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春节忙碌着。空气中弥漫着糖炒栗子的甜香和爆竹的淡淡硫磺味,年味越来越浓了。
“向黎,你看那边的糖人,好漂亮啊!我还没吃过糖人呢”元禧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拉着韩向黎就往糖人摊走去。
糖人摊前围了不少人,糖人师傅手法娴熟,只见他用勺子舀起一勺糖稀,在大理石板上飞快地画出各种图案,不一会儿,一只栩栩如生的糖蝴蝶就呈现在眼前。孩子们围在摊前,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糖人,不时发出惊叹声。
“师傅,来一只蝴蝶,一只凤凰。”
韩向黎笑着说道。
“好嘞!”
糖人师傅一边应着,一边又熟练地操作起来。很快,两只精美的糖人就做好了。元禧小心翼翼地接过糖蝴蝶,爱不释手地端详着,脸上满是喜悦。
“这个给你。”
她把糖凤凰递到韩向黎面前。
“好,谢谢我的夫人”
韩向黎接过糖人,顺势捏了捏她的脸颊,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善意的笑声。
“你们这对夫妻真是恩爱啊,看着就让人羡慕。”
糖人师傅也笑着说道。
元禧和韩向黎相视一笑
“谢谢师傅,祝你生意兴隆,新春快乐!”
离开糖人摊,两人来到了卖年货的摊位。这里有各种各样的干货、坚果和蜜饯,还有新鲜的水果和蔬菜。
元禧挑了一包瓜子、一包花生,又选了一些红枣和桂圆,。韩向黎则买了几包糖炒栗子和一些柿饼。
“我们再去买些花灯吧,今年元宵节可以一起去看灯会。”
元禧提议道。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
韩向黎笑着点头。
于是,他们又来到了卖花灯的摊位。这里的花灯种类繁多,有兔子灯、莲花灯、宫灯……元禧挑了一盏精致的莲花灯,韩向黎则选了一盏红彤彤的宫灯。
买完花灯,他们又来到一个卖布料的摊位。元禧看中了一块素软缎,想用来做衣服
“老板,这块绸缎多少钱?”元禧问道。
“10贯钱。”摊主回答道。
“太贵了,6贯如何”韩向黎还价道。
摊主摇头:“这位公子,这可是上好的绸布,10贯已经很便宜了。”
“老板,我家中上下20口人有余,还不算我夫人娘家人,你6贯卖我,我就多来几匹,这次体验不错,往后我府中但凡需要布匹都来您这买,这大过年的,早卖完早收摊啊”
韩向黎见摊主有些动摇乘胜追击道“哎呀老板,我来都来了,这大过年的,各退一步,8贯,成交吗?不行我们走了”
韩向黎洋装要走
“回来回来,看公子也是敞亮人,成交!不过说好了,我的铺子就在这,下次再来”
韩向黎喜笑颜开
“好的老板,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元禧和韩向黎相视一笑。不知不觉,太阳已经西斜,两人也买了一大堆年货。他们提着沉甸甸的包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今年的年货可真多,家里一定热闹极了。”元禧开心地说。
“是啊,有你在,家里每天都热闹得很。”韩向黎温柔地看着她,眼中满是爱意。
他们手牵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元禧时不时地抬头看看韩向黎,眼中满是柔情,韩向黎也时不时地低头看看元禧,眼中满是宠溺,两人好像在诉说,你还在,真好。
回到家,韩向黎则帮她把元禧亲自写的春联贴在大门上。看着红彤彤的春联和喜庆的花灯,两人都感到无比的幸福。
“今年的春节一定会很美好。”
元禧站在在韩向黎身边,轻声说道。
“嗯,只要我们在一起,每一天都会很美好。”
韩向黎紧紧握住元禧的手,眼中满是坚定。
侍女们穿梭不停,为元禧和韩向黎整理着华美的服饰。
晚上,元禧身着一袭织金云纹的红色宫装,领口和袖口处绣着精美的凤凰图案,象征着她的尊贵地位。
韩向黎则身着蓝色蟒袍,腰间束着一条金带,显得英俊挺拔。两人在镜前对视一笑,穿上官服不怒自威,给人一种要去打架的感觉,
与此同时,宫中也早已布置得喜气洋洋。殿内张灯结彩,悬挂着大红灯笼和金色的绸缎,墙壁上贴着精美的福字和春联。御膳房的厨师们忙碌了一整天,精心准备着各种美味佳肴,从山珍海味到珍馐美馔,每一道菜都经过了严格挑选和精心烹制。
宫女们小心翼翼地将这些菜肴摆放在长条桌上,桌上的餐具也都是金光闪闪,彰显着皇家的奢华。
随着夜幕的降临,宫内灯火通明,照亮了整个宫殿。一声清脆的钟声响起,家宴正式开始。太后,皇帝,皇后在中和韶乐声中步入宫,升座于宝座之上。其余的皇室成员,包括太妃、皇子、公主等,按照辈分和地位依次分坐在两侧。
元禧和韩向黎在太监的引导下,缓缓走进宫。他们迈着稳健的步伐,穿过长长的红地毯,按照礼仪在指定的位置坐下。
家宴开始了,宫女们端着一盘盘美味佳肴依次送上。首先是热气腾腾的饺子,象征着团圆和吉祥。
韩向黎夹起一个饺子,轻轻咬了一口,露出难吃的神色,命很苦似的嚼两下就咽了,没等元禧开口韩向黎凑过去小声对元禧说
“别吃,荠菜的难吃死了,等回去我给你包芹菜馅的”
元禧点点头道
“也得象征性的吃几个表示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