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真今早已经是连续第二天,在凌晨三点半醒来。
近来的工作压力让她很难受。
一委屈就想破罐子破摔地辞职。
今早久违地梦到母亲,但是不是好梦。
梦到梦里可能母亲还在,会回来,留着她的东西。
但转眼在铺天盖地的某个海岸边的海啸中失去踪迹,哭泣着寻找。
在汹涌的流水中看见了家里那辆老摩托车,还有老妈。
赶紧捞起来。又一次体会失去的痛苦。
猛然从噩梦中醒来,又在夜晚掉眼泪。
她想,
【为什么久违地梦到她,不能梦到好一点的,和她说说话呢?】
【想和她说说话,想抱抱她。】
中午上班路上,一阶一阶迈上天桥的时候,她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在桥上爆哭。
【如果是妈妈,我说工作很委屈,她一定会无条件站着我这边,说那就先休息,你开心最重要,别的不要管!】
就像以前那样。
但现在没有人会完完全全站在她的角度考虑。和她同仇敌忾,无条件地包容、忍让、爱着她。
宁真很想她最亲近的人。
一个最爱她的人。
旧手机老是充不进电。
她怕她坏了,赶忙把以前的聊天记录拷出来。她很怕丢掉那些。
幻想一切虚妄。
好想你噢。
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