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陆意涵从沙发上起身走过去,一脸狐疑道:“这么晚了,谁呀?都没叫门铃。”
沈恬穿着沙砾色的真丝浴袍湿漉漉的从远处走过来,用毛巾擦着湿发,她也听见了门声,满眼疑惑的望向陆意涵:“谁呀?不会是你家范贤吧?那我会不会打扰你们啊?”说着抿唇笑了笑。
“他最近忙,下周才能飞来,而且他那个大直男,可不会搞突袭。”意涵语气笃定的回道。
沈恬把毛巾挂在阳台栏杆上,随后走回客厅,坐到松软的沙发上,拿起面前的西瓜咬了一小口。
陆意涵走过去开门,在门打开的一瞬间——目瞪口呆,谭宗明就这样好整以暇的站在门外,身材笔挺恣意矜贵,眉目间带着点冷淡,在目光瞥见里面的人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后朝她点点头,快步走了进来。
她见大客人到,傻愣几秒后忙去厨房倒水。
沈恬在看见谭宗明的一瞬,手里的西瓜不自主的掉落,微张着唇瓣,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谭宗明朝她稳稳走来,
那人抬手松了松衣领,眼神是不容置喙,未等沈恬开口,他强势的骑在她大腿上,宽厚的手掌扣紧小手,双臂延伸向上拉去呈投降状。
沈恬咬在口里的西瓜还未咀嚼,就被来不及躲闪的另一个舌头强取豪夺,西瓜汁粘着涎水,在两人口中来回穿梭,小巧的舌头躲闪无果,被对方紧紧吸过来摩挲缠绕。
谭宗明的吻尤为霸道,不给她任何喘息时间,即便是透不过气也要牢牢锁死。每次这种时候他都会松开她给一点喘息机会,但今晚却格外地贪恋她柔软的唇.舌。
彼此气流交换,眼波流转。
直到陆意涵从厨房走出来,见谭宗明在沙发上如此明目张胆的肆.掠着沈恬,“啊!!!”一声尖叫。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沈恬迅速整理好衣服,把羞.涩至极的脸埋进膝盖。
谭宗明不紧不慢的起身,笑着舔了下唇角,像是意犹未尽,不羞不臊神色自若,好像房子里只有他们俩人,旁边的陆意涵像空气一样。
“谭老板?!你就是再猴急,也考虑一下地点吧,这里是我家。”
意涵这话倒像是给了沈恬不少底气,渐渐褪去潮红的小脸,站起来斥责道:“谭宗明,你出去!”
谭宗明倒跟没听见似的,勾了勾唇,垂眸扫了眼桌子,随即脱了外套抛在沙发上,细长如玉的指尖抵在腕骨处,松了两颗扣子,拿起桌上的电话递给意涵,微挑眉稍波澜不惊道:“这是你电话吧?麻烦输个号码。”
意涵接过去,不懂何意,云里雾里的点点头。
谭宗明说出来后,云淡风轻道:“给这人打电话,他车子停在外面,让他过来接你。这周末想做什么都行,找他买单。但有一点,别回来。还有,这两天我们俩动作会很大,如果给你这里弄乱,你也找他,房子随便挑只要你喜欢。”
陆意涵一时之间被砸的眩晕,哑着说不出话来。
谭宗明再次问:“陆小姐还有哪里不明白?”
陆意涵迟疑片刻,惊醒过来,“噢噢,没有了,那…那你俩忙吧。”说着走到门前收拾起包,拿件大衣就准备出门。
沈恬见她毫无反抗就这样听话的顺从了,气不打一出来,疾步走过去火冒三丈质问道:“陆意涵,你这个见利忘义的女人,就这么把我卖了,一点都不犹豫的?”
对方一脸坏笑,挑眉拍了拍沈恬肩膀:“姐妹帮理不帮亲,本来这次就是你无理取闹,差不多得了。对了,小身板吃不消的时候,记得求饶,别硬撑着。”说着不给对方回嘴机会,一溜烟的开门跑出去。
关门时还不忘笑嘻嘻的提醒一句:“谭大鳄,记得怜香惜玉点!”
沈恬愤怒的双手叉腰,眉头紧皱眼睛里燃着团怒火,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深深沉浸在情绪里,她都没注意到自己何时已被谭宗明圈在了怀里,那人侧头将下巴贴进她香软的颈窝,温热的气息捻过她薄红的耳垂,声音低沉缠绕:“小没良心的,抛下我和儿子一个人跑到赫尔辛基来,怎么那么狠心呢?”
沈恬没敢对视那双灼热的目光,身子微挣了下,反被圈得更紧了,她愤怒的瞪了他一眼,像只小奶猫嗷叫了一声,没有任何威慑力,倒是惹得谭宗明轻笑。
“你怎么找到这的?”她这话问的也是多余,尽管她是生气偷偷跑出来的,但只要谭宗明想知道,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沈恬你要相信,无论你跑到哪儿我都能找到你。”
说着他咬住她滑嫩的颈肉,也舍不得用力,就半咬半吮着留下一小块比肤色深出一点的粉红。
沈恬今天格外怕痒,一边气一边躲,身上原本就垮的浴袍就这么蹭着自个儿滑脱了,谭宗明一只手直接掀开衣摆,掌心熨着她的后腰,腰窝在这种浴袍碰不到的地方都还挂着鲜嫩的水珠。
“喂,我还没消气呢。”她语气里带着点娇嗔的小愤怒。
“那我就让你在这儿消气。”
话毕,他轻飘飘的把沈恬打横抱起扔到沙发上,嘴角漫起让人酥麻的笑意,微眯着狭长的双眸,喉结滚动,
“我刚说了这几天要狠狠地要.你,还有人证怎么能失言。”
此话一出,沈恬原本发红的小脸越发炙.热,那人瞬息俯下身来……
全.身.不知被吻了多久,沈恬被吻的意乱情迷,自然地将脸追过去索.吻,两个人吻到一块儿,如同在充满助燃气体的密闭空间擦起的细微火花,很快引发滔天大火。
“说,想没想我?”
他好像有点恼,说话时轻咬住后槽牙,好似准备随时咬她一口似的。沈恬被他鼻息烘得痒痒的,加之心窝一片腻甜,一直侧过头去笑,嘴上却是口是心非:“没有。”
谭宗明是真被她彻底给吃住了,都快绷不住了还能耐着性子去哄:“那,咱们慢慢来。”
……
许久,沈恬只觉得双眼蒙上了一层薄雾,她泪眼汪汪地看着谭宗明:“别在这,待会把东西弄坏了”
陆意涵为了突显出大厅的尊贵感,在装饰架上摆放了不少装饰品,有的都是有来头的,沈恬对艺术品鉴赏没有什么兴趣,但不代表她不识货。
“我早说过,弄坏就弄坏了。”但谭宗明的想法显然和瞻前顾后的沈恬小朋友不太一样,“让你记忆再深刻一点。”
这是什么奇怪的道理。
沈恬来不及去问,脑海中刚刚形成的问题就被撞.得粉碎…
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
清晨,沈恬在谭宗明怀里窝得正香,被床边柜子上刺耳的闹铃声吵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看,揉了揉眼睛,仔细看才发现这是楼上的一间卧室,自己和谭宗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从楼下.做.到这来了。
沈恬这几天是真被折腾狠了。
整个别墅里可以做的地方基本上都被谭宗明压.着做.过了,就连浴室里的浴缸、洗手台上也没有被放过,全部厮磨了一遍,最后沈恬在唯一一张干净的床上躺着睡过去的前一秒,脑子里都在想着:‘陆意涵真的要换个房子了。’
忽的,她想起谭宗明有洁癖。
上次老宅家宴,不知是谁不小心动了他的餐具,结果他把他那部分的厨房用具全都换新,七位数一套的餐具眼都不眨的扔掉了。
这次,居然破例睡在别人家。
她埋进他怀里,好奇地问:“谭宗明,你不是有洁癖嘛?”
男人俯下头吻着怀里人儿,声音缱绻:“除了你以外,我才洁癖。”
“宗明,我最近在听一首歌,歌词里面有串数字,95267710,我是个理科女,平时不太会讲话。但是我知道这串数字的含义,9526九宫格WJAN我就爱你,7710是一颗围绕太阳公转的小行星,这就是我想说的…
谭宗明我爱你”
“九月,我也爱你。”
我在万千星河等着月明
粼粼大海等浪静
无尽宇宙角落里
我也要奔向的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