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低冷的质问,如同手中抵上脖颈的锐利刀锋.刀刃上细丝般的红线纠缠着金属纹理.交错,纵横.
冷冽的眼眸中载满了怀疑.地下室内的绿光映射在眼帘中,疯狂地跳动着叫嚣,仿佛噬尽一切的业火.毁坏,殆尽.
『再问一遍,你到底是谁.』
加在护身刀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层,泛着银光的刀刃已没入血色之中.滴落的颗颗血珠在幽暗的地板上绽放出鲜艳的花朵.猩红,刺目.
『不肯说么.那就...再见了.』
利刃抹开血色,带出一片鲜红.飞溅在空中,宛若怒放的曼陀罗,无言的华丽.
就在那一瞬间,从血液中传来低声的细语.嘶哑,但清晰.
『少爷...快逃...当心小鬼...』
...
一切都是镜中花,一切犹如水中月.
但眼前地上躺着的人,真实的犹如梦境,却不会像梦境一般站起来对自己微笑.
『瞎子.你摆明了是要我救你啊...』
当心小鬼...如果这地下空间内存在除了我们之外的第三人,那就只有敌人了吧.这种时候,身边多一个人不是件坏事.但若像现在这样,多个伤病员,那还真是麻烦啊...
『若你这次不死,就信你.』
死人不会说谎.那将死之人呢
简单处理伤口,惊讶于眼前之人的温度.即使伤口仍不断流失血液,也拥有如此体温.炽热的,快要熔化.
『看来是死不了.』
伤口并不致命,但放任不管,最后一定会休克致死.
『居然手下留情了,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相信别人了.』
收好护身刀,仔细观察四周.现在就放松绝对是自寻死路.
这个地下空间,大的难以想象.但这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修筑如此巨大的地下工程,以30年前的技术水平,一点也不困难.而这其中的巨大器械,也不是近几年才有的.以军方的财力和技术,完全可以达到这种程度.
但最关键的,在这巨大的器械中沉睡的未知生物,究竟是什么如此巨大的生物,已经超出一般的认知了.恒温动物绝对无法长到这么大,就算是经过生化改造,也不会如此巨大.
那如果,是冷血动物呢蛇是可以很大,例如烛九阴.但烛九阴是没有这么多鳞片的.更何况,眼前这东西明显有爪子吧,烛九阴有爪子么变种刚还看到似乎有毛发状的物体,这...应该不可能是蛇吧...
放弃这种无根据的思考,解雨臣低下头重又看了看黑瞎子.伤口仍在不断滴血,几乎浸染全身的猩红,连黑色都无法掩盖.
『瞎子,睡够了就快起来.没那么多时间让你浪费.』
黑瞎子躺在地上表示很无力.伤口一阵一阵的痛感让他无法开口说话.更要命的是,似乎在哪里碰上毒了.现在全身发热,连细胞都要烧起来了.再这样下去,用不着失血休克,直接就被烧死了.
要说现在的状况,真的算是生不如死.死了一了百了,像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是要闹哪样!这解家小九爷是心情好才没再补上一刀,留瞎子在这自生自灭.谁知道稍后会不会又怎样!
过了好一会,黑瞎子总算缓过来了.伤口没那么痛了,不对,应该是已经痛到麻木没感觉了.挣扎着想爬起来,还没动几下就被刀架住.
我说少爷您行行好,我都这样了还能干什么!
瞎子很想这样吐槽,但碍于伤口太深根本发不出声只能作罢.
『不想死就别乱动.』
诶,被这样说了,只能乖乖躺着啦~
解雨臣伸手探了探瞎子的额头,还是很烫.
『啧!伤口感染...么.』
伤口感染!黑瞎子很想哭.少爷你怎么会觉得是伤口感染!你见过谁伤口感染这么快这么夸张的!明明就是中毒了好吧!尼玛的见血封喉啊!不对,那我就死定了.咳,是说,管你什么毒先给解药啊亲!
黑瞎子把内心无限的万马奔腾全搬到脸上,顶着一张怨妇似地表情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家少爷.不过他家少爷一脸「我什么都没看到」的表情坐在一边爱理不理,黑瞎子心都碎了.
所以都说伤不起了.
『瞎子...你还没回答我.你是谁.』
靠!又来!我要怎么回答啊!手写行不行
黑瞎子无奈...只能随便写几个字.然后听天由命了...
...
等了很久也不见有动静.黑瞎子好奇的睁开眼.
解雨臣这个少爷果然是少爷!
拜托不就几个字么,看半天!
『瞎子!记住你刚刚写的.』
嗯刚些什么了黑瞎子表示那是无意识乱画的.这样也算!赶紧看看刚写了些什么!
『瞎、子、永、远、是、小、花、的!』
...
『Hey,Can I help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