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孕育初期

郁兰大学是国内的名牌学校,录取分数高,无数人才从这里毕业,外界逐渐有了“只要考上郁兰,往后生活富贵无忧”的言论,这句话或许是一句鼓励话语,亦或一句真实的定论。

对于安莱而言,既是前者也是后者。

她天资聪颖,生于大山。教育环境与资源落后的情况并未成为压住她的五指山,她一直学习,考了出来,来到大城市,上了所好高中,然后来到郁兰。

郁兰大一新生开学当天,校方没有组织军训,而是安排了一场讲座,关于“生活”,校领导邀请了各路成功人士,和蔼可亲的学界泰斗,成熟稳重的企业家,德才兼备的艺术家。

二十岁的安莱坐在礼堂最后一排,她心不在焉地听着台上的人演讲,她来到这里只是为了补学分,忙碌的实验室生活让她暂且没有多余时间去干其他事。

讲座预计进行一个半小时,时间剩下二十分钟,台上的人换了一位又一位,最后一位受邀的成功人士上场,掌声鼓动,又渐息。

“大家好,我是沈思良。”

女人开口的第一句,安莱觉得这人声音挺好听,她仍旧低头没有看台上的人一眼,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那当红演员说出一句“生活就是战争”。

第一次看到这句话是在老旧泛黄的课外书上,十岁的安莱对这句话有很多注解,铅笔在纸页上留下的痕迹如今变得有些模糊,但那用圆珠笔写的字仍然清晰可见。

在“生活就是战争”这句话的旁边,是第一位读者留下的注解:渴望爱与和平。

礼堂里是沈思良道出的下一句话——“而我们渴望爱与和平”。

安莱抬头看去,黑发黑西装,白色耳麦置于唇边,从容不迫的姿态,游刃有余到极点,屏幕上女人的眼睛看了过来,明明是在看台下的众人,偏偏她感到被注视,双眸里存了包容,含有坚定,她眉毛弯弯,笑容满面,享受分享的乐趣,真诚地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告知给众人,认同或是否定,接受或是唾弃,这个处于风暴中心的女人都不会在意。

叫做“沈思良”,同时也是与安莱有过一书之缘的“第一位读者”。

讲座结束之后,安莱去找沈思良要联系方式不足为奇,而沈思良面对这位大学生,能答应给联系方式的原因很简单:安莱年轻漂亮,好骗养眼。

她还没谈过学生,对这个类型总会有好奇心。

之后安莱成功追到沈思良,和她成为恋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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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未拉严实的窗帘透了进来,一缕金光落在床单,洗漱完毕的安莱拉开窗帘,视线往下,落在楼下花园,沈思良躺在藤制躺椅上,闭着眼在晒太阳,一只白猫缩着身子躺在她的肚子上。

遇水众人没有养宠物,只能是外面的野猫溜了进来,它倒是会选,选了个最温柔、最有善心、最美丽的家伙来暖自己。

沈思良睁开眼看见自己肚子上的小东西,抬手摸了摸猫头,动作很轻,再点了点小猫的鼻子,这懒猫还是没睁开眸子,仍旧趴着,而沈思良只是笑笑,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阳光浴,人和猫,平静而美好。

在遇水,很多时候安莱都觉得自己是在和沈思良进行第二次同居生活,各种各样的时刻让她想起曾经,让她幻视过往,仿佛她和沈思良仍旧亲密无间。

阳光热烈,刺得安莱的眼睛有点疼,这是真实的疼痛还是回忆曾经、对比现在所带来的幻痛?安莱不会去思考这种痛从何而来,就更不会去解决源头,窗帘不会被拉上,只会被安莱收起,窗外景色一览无余。

信息铃响起,安莱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查看,是学妹学弟们发来的消息,她们做实验,数据错误导致实验失败,正在请求安莱这个外援去救救,去捞捞。

《take my hand》录制第八天,嘉宾安莱外出五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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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预计时间快了半小时返回遇水,到达遇水时已经是下午一点,推门而入的安莱走进一楼客厅,开放厨房的岛台上放有几杯调饮。

红领结勃艮第红酒杯被巧克力涂抹杯壁,捶打至软烂成了浆状的草莓馅铺了满满一层,再是薄薄一层酸奶,然后倒入草莓酒与威士忌,威士忌含量较少,让杯酒的味道偏甜。

安莱猜到这是沈思良做的,伸手想握杯要品尝,幸好有人从楼上下来阻止了她的疯狂行为。

宋思华下楼是想把茶几上的薯片带上楼吃,看见安莱的作死行为,她想起沈思良午睡前告诉自己的话,然后出声提醒安莱:“沈思良告诉我你草莓过敏,你确定要违背她的意思?”

那只手顿住,终究没有触碰杯茎。

“冰箱里有薄荷酒,你如果渴了可以喝。也是她做的。”

说话这句话宋思华起身上楼,刚好沈思良睡醒了,给她发来消息,问她玩不玩游戏?

沈思良:【飞行棋,三缺一】

宋思华:【都有谁?】

沈思良:【聪明的我,不聪明的你,温温柔柔的陈春春,吃了我半袋子雪糕居然没拉肚子的林好好】

陈春春,陈寄春。

林好好,身体很好的林灯繁。

宋思华火速赶往四楼游戏房。

然后,聪明的沈思良,玩飞行棋坠机了。

而不聪明的宋思华成为王牌飞行员。

飞行棋是个运气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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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演绎法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