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禾千声和姜慕一起来,从那个人说完之后,禾千声一直都很紧绷。
“你没事吧?”姜慕有些担心的看着他,就在刚才,他被一通电话紧急召唤到黑城,他好奇禾千声为什么要来这里,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姜慕都知道的事情,禾千声自然也知道,自从他听到陆深韵这么多年在这个地方,他就心痛难耐,他不敢想象,一个从小被锦衣玉食长大的小王子,怎么会被逼迫到这个地方。
在他们闹的最凶的时候,他也没有让他做掉身价的事情,陆深韵自尊心强,如果可以的话,他即使去上一个普通的班也不会跑到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陆家那群人到底把他逼成了什么样。
一想到这里,禾千声感觉他快呼吸不上来了,他不敢想象陆深韵在这个地方过得是些什么日子。
这次,如果他没骗我的话,我一定会找到陆深韵,把他带回去,好好疼爱,我会给他最好的生活,给他最好的爱。
与此同时,还不知道已经被当成可怜蛋的陆深韵还在哼哧哼哧劈柴火,“陆公主,你还没改过来你那娇弱的体格嘛,这捆柴你什么时候劈好啊!”厨房里面传来那个可恶至极的人的声音。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娇弱?你来劈它,一个湿的要命的木头,你要我怎么劈!郑调子,你说啊!”陆深韵无能狂怒,事情还得从那天说起,他受够了那个老人机的铃声,就因为这个,陆深韵还和他吵了一架。
原因很简单,自从那个淘汰掉的手机到达陆深韵的手上之后,几乎每隔半天,那个铃声巨大,嗓门巨大的郑调子就会打来电话,起初,他还以为室友什么要紧的事情,后来他算是看明白了,他就是故意的。
每回他接到电话之后,郑调子都会说,“哦......原来还活着呢!”
一想到这儿,陆深韵又是一肚子火,送完手稿之后,回去休息了一天,郑调子看出他心情不好,就把他叫出去踏青,说什么多接触接触自然,心情会变好,他们俩个大老爷们走了几天,不知道是被哪个大爷长嘴的传起了谣言,说他是郑调子带回来的姘头,这几天正稀罕他呢。
他正好一脑门子的火,要上去跟那个老大爷好好掰扯掰扯,结果还没到老大爷的跟前,他掉到被草掩盖的一片湖里了,郑调子急急忙忙去拽他,还没拽起来。
他就又听到那个老大爷说,“你看,那孩子性子多烈,誓死不从,这就跳湖寻短见了,那个郑调子也是真稀罕他,你没看见还在那里拽呢,估计是想用强的来让那个小子从了他呢,!”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他又栽湖里面了。
郑调子吓了一大跳,以为他真受不了这里的生活要自杀,三个人,三个思想,没一个在一条线上的,老大爷见状,说的更是起劲,陆深韵耳力极佳,他一字不落的全听进去了,一口气更是提也提不上来,身子更软了,郑调子看见这个情景,一时心急的不行,更是死命拽。
就这样,他们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一个使劲说,一个使劲喘气,一个死命拉,一副诡异至极的画面诞生了。
偏偏陆深韵还说不了话,他想说,“.......能别拉......我的......”还没艰难的吐出几个字,郑调子只听见前面的几个字,他......把手松开了。
“扑通......”陆深韵终于还是掉下去了。
.......
这下好了,周遭一片安静,陆深韵终于听不见大爷的秀口吐芬芳了,他也能安心的晕了。
醒来就看见旁边郑调子一副贤妻良母的做派,端坐在他身边,自从听见老头说的话之后,陆深韵实在是不能释怀他们两现在的这幅场景,他坚信,他永远爱禾千声,即使是一个不被爱的前任,他的审美是正常的。
从那次起,他就注意和郑调子保持距离,终于有天,郑调子受不了现在的场景,本来没什么,陆深韵这么一搞,没什么变成了有什么,他两这幅做派,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新婚夫妻呢。
郑调子决定主动出击,打破这个尴尬的情形。
“我特意做了一桌子菜,你尝尝。”场面又有些不太对劲,尤其是陆深韵刚掉湖里没几天,这些日子还总是生病,显得整个人脆弱又可怜,郑调子刚才那句话,让事情变得又复杂了些。
他们两个人互相尴尬的看了对方几眼,又觉得不太好意思,两人又都把头低下去了。
意识到他们正在做的事情,两人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你......觉不觉得咱两现在这个状态不太对劲!”郑调子实在受不了这个气氛,他想让陆深韵别多想,把他从湖里面带回家的路上,他遇到了吴大爷,吴大爷一开口差点俩人一起着地。
他算是明白了,他合计着这小子仗着耳力好,不知道听的什么这么激动,和着是这么回事,老大一把年纪了,这吴大爷把他也是臊的脸红。更何况是这么个小伙子。
郑调子长的年轻,看他的那张脸,完全想象不到他已经四十多岁,马上奔五十的人了,书生气十足,再加上,陆深韵自从到这个村子里,三天两头就生病,身体虚弱的还不如郑调子刚刚捡到他的时候,从某种角度来看,他俩好像还真是不太清白。
俩人都觉得这样不太好,陆深韵打算趁着这几天身体舒服了点,想把这事情给说清楚,毕竟他还得在这儿生活一辈子呢。
郑调子审视了自己,也觉得是时候该给他解释一下并且给这小子找个媳妇了,那天问了问,发现陆深韵竟然都30了,这可不行,他是个老光棍,不能让他这小徒弟也是个小光棍,是时候了。
二人解释清楚之后,郑调子就沉迷于让他学做家务,还每天嘴上说着,“像你这幅病殃殃的样子,家里把老婆伺候不好可怎么办呐。”
陆深韵想了想,他好像真的没有给千声做过一顿满怀爱心的饭,一是他不会做,二是那时候他们的关系已经很尖锐了,禾千声不想要任何经过他手的东西,最严重的时候,陆深韵一走到他身边,禾千声就呕吐,看上去简直恶心透了他......
怎么又想到这些事了,陆深韵拍了拍额头,“真是年纪大了。”
现在的生活自由散漫,郑调子这么一提,他还真来了点兴趣,不管千声愿不愿意吃,他得会做啊,不管千声想不想要,他得有啊。
想清楚了这一点,陆深韵对学习做饭很是热情,但郑调子只给他露了一手后,就没有在教他了,而是让他劈柴火,这就又回到刚才那件恼火至极的事情了。
这个时候,禾千声已经到达陆深韵所在这个村落了,他秉持着找不到人不回家的理念,他和姜慕一起调查了几天后,让他回去,还派来了不少物资和家具,他打算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为止。
没想到姜慕不愿意走,他只好派来更多的物资 ,姜慕不知道他眼前的这个人在找什么,但他不可能现在就丢下他离开,就算是朋友他也会留下,更不要说他现在想追求他。
禾千声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姜慕想,没人会不喜欢这样的一个人。
不是那种狗血的“渣攻贱受”,他们两个算是捕猎的那种关系,只不过陆深韵是猎物,禾千声是猎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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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做饭,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