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带来清爽,朝着窗外被风吹起的纱帘,丝丝缕缕的小雨旋转着掉入路面,陆深韵安静的坐在飘窗上,他看着从窗沿滴落的水珠,想起过去和他今日看到的情形。
“也许真像他说的,我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不适合任何一个……人,无论是谁”陆深韵心里想着。
可是那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了,他终于在今日不用担心任何人啦!
睡了一天一夜,中午才起的床,果然,越睡越困,昨天看到他曾经的爱人有了新归宿,又伤心又高兴。
高兴他终于摆脱了他这个糟糕的恶人,找到了一个爱他疼他的人,那是件特别好的事,无论是对于千声还是我而言。
伤心我是真正的离开他的生命了,从回忆和未来中。
“啊啊啊...怎么这么心累啊,当初是谁让他那么伤心的,是你,陆深韵!你要真的爱禾千声,就应该放他自由,让他真正的幸福,不要再去想任何可能性了,克制住自己,呼...呼...呼...吸气……呼气……好了,过好自已的人生了,这是首要任务了,陆深韵,加油。”
“我怎么自言自语啊,像个神经病,自从破产后,我活得倒是越发自在了。”陆深韵喃喃自语地说着。
相信从我的表现和名字不难发现,我是个破产的渣男,虽然不知道我算不算的上是渣男,但这也算得上我半生的经历了。
我叫陆深韵,前半生是个传统意义上的总裁,在总裁时期有个爱人,叫禾千声,我曾经对他不好,因为我没太大的本事,我摆脱不了家族的牵制,不得不那样做,可那在我看来是为我自己的无能在做辩解,这只会让人感到反感。
一句“我腻了”,把他弄丢之后,我的事业也是一言难尽,我想把千声送出去以后,自己一人与父亲争斗,可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爹不认这个儿子了,把我的公司也收到他的麾下了,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花了十几年,把失去的不该失去的都失去了。
后半生也就是现在了,由于那个爹把我暴露给媒体,造谣式的经历让我现在快沦落到街头去乞讨了。
所幸唯一让人值得欣慰的就是昨天看到的那一幕。
那个男生年轻又有朝气,长的也很惊艳,他们看起来般配极了,果然离开了耗费生命力的人和事,千声也像曾经那样,变得可爱又有活力,所有的事情都在向前走,只留下了他一个。
“不过,我并不值得……”陆深韵心里失落的想,他在警告自己,他不值得原谅。
“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没喘匀,突然响起的电话差点让他一口气没提上来。
“喂…喂…喂…你到底在干什么,到交稿的时间了,你给我透个底,你写没写啊。”老郑歇斯底里的吼道,他这几天都联系不到陆深韵,要不是偷偷看他昨天早上码了几个字,他真快要报警了。
“我快写完了,晚上发你行吗?”陆深韵内心凄凉的想为自己唱首凉凉,事实上,他根本没写,但他如果真和老郑这么说的话,那他离死也不太远了。
“你……在涪蛟吗?”老郑有些咬牙切齿。
“在啊,你问这个干什么?”陆深韵有些疑惑。
“既然没在国外,那你还找什么晚上,把你那脑袋往窗子外面看看,这会儿都什么时候了。”
陆深韵估计老郑这会儿脸通红,不出意外,脑门子的汗可能也不少,听到他的话,陆深韵朝外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他也一脑门子的汗,还真天黑了,瞄了一眼手机屏幕,他算是知道老郑为什么这么急了,已经晚上了......
“要是我说还没写呢,你会……”陆深韵忐忑的解释。
“要是你没写的话,你就现在立刻马上可以滚出这个世界了。”郑调子感觉这会儿他已经要夭寿了,摊上这么个朋友,他要少活好几年。
“啧……就知道你这么说。”明明知道他看不见,但陆深韵还是小声嘀咕了这么一句。
“你在那儿说什么呢?没偷着骂人吧,别让我‘赫尔推’你。”郑调子有点怀疑这小子在吐槽他。
“没~没~没~”陆深韵还给他来了个弹舌。
“你少给我布拉布拉来这套,啥时候更新?”郑调子感觉他的后槽牙都快咬烂了。
“很快给你,今天十点之前会发给你,你稍微对我好点,省的哪天失去了和你一起码字的好人。”陆深韵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就你……你一天不给我找麻烦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我的小祖宗。”郑调子真想给他跪下,这哥们三天两头找点事儿。
他对陆深韵也算是了解,这是个不足1000人的“县城”,连一个稍微大点的村庄都算不上,说难听的,这的这个名字还是老一辈人口口相传下来的,都是些老年人的,就几个会上网的年轻人,要不是当时他实在没人手了,他哪里那么大的胆子敢把这么一个人物往家里领。
他们之间的相遇真的算不上美好,他在卫生室坐诊,相较于居住区来说,卫生室更加偏远一点,这个“老人村”就两个年轻人,他都算是,虽然已经快40了,好不容易来了个大学生,结果条件太过艰苦,人跑了。
他挽留了好久,小伙儿死活不听,这也不是能强求的事儿,他就好生的给人送走了,内心稍有失落的骑着三轮子往回走,碰巧看到前面有个快要晕的人,脏兮兮的,他看着人实在是消瘦,身上伤也不少,连一个好衣服都没穿好,感到更加的悲凉,送走一个健全的人,结果迎来了这么个大伤患,要不是……
最后他还是把这个脏脏包给带回去了,没啥大事儿,身上的伤看着可怕,但还能解决,就是有些严重的营养不良,嘴巴上皮干巴巴的,想必也没好好的喝水。
洗了一把毛巾,把那些粘了血迹的衣服剪着扔掉,擦了擦身子和脸。“嚯哟…这还是个小仙子,面若桃花,白白嫩嫩的,这嘴里的水不多,脸上的水倒是不少,一看就是个锦衣玉食的一位贵公子。”郑调子自娱自乐的说着。
想着他为什么生气会来到这里,他脑子里快踊跃出那些他看过的小说了,实不相瞒,他这人就好点无脑的爽文,看着这张脸,他都不知道这是祸是福了。
“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咋这一穷二白的,啥也没有,就当给自己积点阴德吧,小伙儿,以后跟着我干事业吧。”嘴上这么说着,但只有郑调子自己知道,这个孩子以后不属于这里。
估计会回到那个富贵地方,但郑调子没有想到,他所说的富贵地方远远超过他的想象,不过,那是未来的事情了,和现在差的也很远了。
给那个小家伙找了个地方,离卫生室倒是不远,后来好了之后和他聊了聊天,他告诉了我他的名字,陆深韵,很好,幸亏没有狗血到他失忆,啥也不知道,不过一听这名字就是个龙傲天级别的人物,脑子里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他给自己想笑了。
后来仔细问他了一些事,发现这个小家伙文笔不错,字写的也及其好看,他一般不夸字的,但这真是由心而发。
他也不准备离开,就呆在这里,后来没多久,我叫他去集市上买点必需品,他看起来不愿意极了,倒也没那个强迫人的爱好,不愿意也就随他去了,直到他在这个别人都不屑呆的小地方看到了陆深韵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