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电话里就撩起来

澜楚惊讶极了,耿封还知道他的“爱人”在ICU里躺着呢,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在医院**。

虽然澜楚清楚,如果接下耿封的**,那他就是渣中之渣,符合人设,说不定能拿到系统更丰厚的奖励。可眼下,这古怪陌生的身体反应,叫澜楚反而不知所措。

澜楚说句话便想喘气,真硬着头皮**起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失控反应。

他强行敛住可能失态的神色,眼角闪烁微光,嘴硬道:“我那么远跑来,下车还扛着个人进医院,上气不接下气的……我脸红不是很正常吗?我……”

越解释,越说不清。身体的异感一阵阵来,灼得他喉咙生津发热。好像他现在是个荡夫,马上就能跟人滚床上。

不知觉间,澜楚的指尖紧了紧,忙不迭便先攥住自己的裤侧。精纺西装裤,将将要被捏出褶皱。

耿封精准嗅到澜楚身上的气息,虽未再次向人抵近,但压冷的眼神,已利得像一把能剥去眼前人衣料的刀。

若非他还有一道最基本的底线,不断自我提醒“这可是在医院”,怕利的就不是眼神而是手了。

身体的本能反应,想让澜楚往前靠近。但灵魂上,澜楚却死死拉住想发荡的自己。他硬是把指甲嵌进掌心,让自己疼得清醒起来,错开耿封的视线。

澜楚急急忙忙要从这泥泞的暧昧氛围中摆脱出来。他轻咬后牙,表情强作镇定,不着痕迹后退,口吻是伪装出来的冷静:“我爱人没事就好,那我回家了。有事电话联系。”堪堪转过身,自认为稳住身形,向前迈去。

现在倒叫起“爱人”了。耿封心底一声冷哼。

“等一下。”

耿封的声音如同一只无形但有力的手,把澜楚拦住。

澜楚的稳态差点晃开,愣是抑制身体刹那间的轻颤,定住步伐,只侧过头:“耿医生还有事?”

“没有电话怎么联系?”耿封淡笑着说,“把号码告诉我。”

澜楚嘴唇张了张,一串号码正欲说出,却又疑惑:“你不拿手机记一下?”

耿封的笑意不减,每一个字都敲得很笃定:“要相信我,你的电话号码,我听一遍就会记住。”

“……”

匆匆把一串号码念出去,澜楚压根不敢再跟耿封多说一句话,挥挥手,加快脚步走了。

由于走得太急,分明快过转角了,澜楚的皮鞋却踩滑一下。他急忙扶住墙角,才又站稳。

只是,滑的这一下,让他立的人设险些毁于一旦。

不过无所谓了,他没必要在耿封面前立人设。任务目标又不是他。

他也不相信,耿封真能一下子纯靠脑子记住他的手机号。

几乎像逃一般快速离开医院后,澜楚看到自家的劳斯劳斯幻影在VIP停车位上等着,他立马跌跌撞撞过去,打开门,手脚并用爬上车。

靠在真皮沙发座上,澜楚身上的灼烫感久久不能平息。

“李哥,冷气开到最大。”

司机没回头看,“欸”了一声,把冷气调大了。

澜楚平生没经历过情和欲,这是第一次。

他上辈子是个熬夜加班到对任何事情都阳痿的性冷淡男。是有人追过他,大概五六个合作过的同事,男人女人都有。有些人还会给他发尺度不小的暗示照。但他那时候真的没兴致,一点劲儿都提不起来。

到死,他都是纯正的雏鸟。

当时有人被拒绝后,口不择言说“冰清玉洁给谁看呢,好想看你扫得不行的样子啊”。澜楚是没想过有这一天的。

此刻的澜楚,像在渡劫。

丝丝冷气拂在澜楚身上,澜楚的燥意没有平息下去的意思。反而因为冷风和愠热的交替,从指关节至手腕,从喉结处至耳后,绽起一片片红。

澜楚的手掌按在座椅柔软的皮革上,死死用上了力,抓得指节泛白。

真的是非常不堪的身体了。

小书芽:宿主,其实我想说……你的人设是渣攻,又不是出家的和尚,就算跟别人玩一玩也不要紧啊。只要后面追受火葬场的时候够有劲儿,够狗血,就能达到任务指标~

澜楚眉头微皱,一滴汗从下巴流到了喉结,顺着脖子的曲线往下滚到衬衫里的胸膛。

澜楚冷呵:你不会还以为这是福利吧?

小书芽:……小书芽每天收集到的书评,大多数都是觉得渣攻就是即叭上长了个人捏。

小书芽:不然渣攻怎么会前一秒刚和老婆吵完架,后一秒看到自己老婆又白又嫩的皮肤,马上就嗯起来捏。

澜楚快把眉头皱出一个结了:我是人,不是畜生。不会随时随地花情,更不会随随便便看个人就嗯。

澜楚:还有,都是大男人,别老婆来老婆去的。

想到阮时英和“老婆”这个词划等号,澜楚毛骨悚然。

小书芽:小书芽只是系统,小书芽只会收集大数据,不知道人是什么样的……不过宿主不喜欢的话,小书芽以后会规避用词!

澜楚:好吧,我原谅你了。所以,系统能更改我这个动不动就花情的身体设定吗?我真的很难受!

小书芽:这个……设定生成以后,就很难改了捏呜呜呜。宿主只能寄希望于,少点人撩你。但宿主长这样,不被撩又不太可能哈。但小书芽相信,宿主一定能攻克难关!

澜楚:……

澜楚哀己不幸,怒己不争,恨己不钢,咬牙心想:好,我攻克难关,我回头就自宫。

星市第一医院。

最后一台手术结束,耿封到更衣室换好衣服,下班,准备回家。

在等电梯时,他碰到住院医,习惯性地确认一句:“术后病人都安顿好了?”

“嗯,ICU也接过来了。耿哥你直接回家了?”

“是啊。”

“说起来,耿哥你还不打算搬?听说城中村夏天要是断水断电可难受了。”

耿封浅笑一声:“有条件了就搬。”

假话。一直有条件搬,但现在不是时候。

电梯到了,耿封走进去,问住院医:“你不下去?”

“不下去,我在这层巡房。”住院医说。

“有情况给我打电话。”

“好嘞。”

电梯门关上,耿封独自在电梯厢里,脑子马上被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占据。

他掏出手机。空白的电话号码输入界面上,一串数字被他毫无压力还原出来。

是澜楚的电话号码。

那个攥紧裤侧,咬牙抑制燥意,却全未发觉自己满面涨红的人,不断出现在他脑海里。

耿封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又呼出去。他希望此刻这从未有过的昂扬姿态,能到家之后再开始。

澜楚到家时,澜老爷坐在沙发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睡衣,但人还没睡,等着澜楚。

他问澜楚相亲怎么样了。

澜楚这个人习惯报喜不报忧。

他奉命准时参加许小姐的相亲会是喜,拒绝跟许小姐结婚是忧。中途遇到阮时英是忧,阮时英被车撞了还让他送医院去也是忧。

所以,这些“忧”,澜楚通通不报了,只说:“喜,大喜啊。”

“我们家真有大喜了?”澜老爷一听这话,可真是大喜过望了,“那许家小姐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澜楚没回应他爸的问题,而是望着他爸的脸,说:“爸,熬夜会让水光肌失效。你的脸已经开始干了。”

一句话,让五旬中老年人立马抛掉所有聒噪的问题,马上回房间去睡觉了。

澜楚回到房间,洗完泡泡浴后,穿了一件睡袍就躺在床上。

他习惯躺成一个大字形,睡袍敞开了,两条长腿不着衣料,从床上挂下去,未干的水汽附着在没一丝毛的肌肤上,显得整条腿光滑洁白。

舒服的床垫和身上柔软的睡袍放松着他的神经,半梦半醒之际,手机响起来。

澜楚手指伸长了,够到手机,按接通。

电话那端,男人的声音听似平淡:“澜楚先生。”

“是我。你是?”

“我们才三个小时没见,你就已经忘记我了?”男人的语气并不是刻意质问,而是很自然而然的,从平淡中,流露一丝**的意味。

听到原本平静的嗓音压低下去,澜楚不觉间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随之而来的,是那熟悉的热浪,像条小蛇,顺着他裸着的脚趾尖往上爬。

擅长把安静氛围陡然拽入暧昧泥沼的,澜楚知道的只有耿封这一个人。

澜楚一瞬间清醒过来,拿起手机:“耿医生?”

“嗯,是我。”

“你怎么大晚上打给我。”

“我总得确认一下,这个号码对不对吧。”语气又轻飘得若无其事,好像刚才故意把氛围搞得暧昧不清的人不是他一样。

澜楚困意上来的时候,本来就没有警惕性,身体完全松弛着。就在这个时候,耿封的电话闯进来,于他来说,毫无防备。

所以,要是耿封现在顺着电话信号都要撩拨他,以他现在该死的身体设定,大约很快又要燥到喉干嗓哑。

那滋味不好受。澜楚势必不能再让耿封得逞了。

“那你现在确认完了?”

对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紧接着,澜楚听到他呼吸了一口气,似乎是跟他打电话的同时,正在做别的事情。

“那我挂了。”澜楚趁苗头没起,急忙要掐断这通意味不明的“确认电话”。

“澜楚先生,你再多说两句话。”

耿封没来由来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一时兴起似的。

“说什么……”

耿封嗓音微哑:“随便说点什么,发出声音就好。”

澜楚呆怔。

这是……在干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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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电话里就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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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紧急制动[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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