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阮田恬没有意外会在电梯内遇到钱莱,她开口就道:“无论他说什么,你都不答……”
“我知道,我不会上他的当,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了。”钱莱紧紧抱住阮田恬在她耳边道。
阮田恬身形一颤,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她抬手抱住钱莱,声音压抑:“你若是死了,我会替你报仇的。”
钱莱保证道:“不会死,我会带着你,还有你妹妹一起好好地活下去。”
随即,她松开阮田恬,拿出手帕擦了擦她的泪水,神色温柔:“路上小心。”
阮田恬鼻子一酸,忍不住再次哭出来,她扑入钱莱的怀中:“我可以和你喝一杯咖啡。”
钱莱抱紧她:“喝茶吧,以后可以一起慢慢品。”
阮田恬:“好。”
坐在门口,用精神力透视的随缘一边喝着酸奶,一边啧啧赞叹,还是真情侣还磕,她这日子过得也真是有盼头,天天都能追剧。
见电梯越来越往上,她收起小板凳,将三个监控录音玩偶收了起来,以防有人发现异常。
之后,傅云深与钱莱,阮田恬如往常一般继续为随缘服务,她也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一边看戏,一边调养身体。
过了五天后,傅云深又将充电插座换走了。
——
“当当当当当当当~”
半个月后,音乐室内,随缘神情专注地弹奏着钢琴,当她修长秀美的指尖划过琴键,轻快的音符也随之流动了起来,好似一只小鹿在森林嬉戏。
是那样的悠然,是那样的自主,是那样的快乐。
一旁的傅云深望着全心投入钢琴中,整个人都熠熠生辉的随缘,好似下凡的仙子一样,他不由看入了神,轻轻地嗅动了一下逸散出来的清冷玫瑰香。
芬芳又不失清冽,真是令人心旷神怡。
其实是随缘释放了精神安抚。
他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待随缘一曲弹完,他微笑地鼓起了掌:“啪啪啪啪!”
并夸奖道:“随缘,你在钢琴一道上很有天赋,短短半个月就能将这首练习曲弹得如此灵动,动作行云流水,假以时日,你定然能成为第二个洛大师。”
“这得多亏老师教我。”
随缘闻言莞尔一笑,犹如春日花开,青春烂漫。
傅云深不由心动了一下,拿出准备过的礼物:“随缘,你很有天赋,我不忍你埋没,这是我老师的音乐传记,用过的音乐理论书籍以及他的钢琴专辑签名。”
“希望你能帮到你。”
“等你康复了,我再带你去见见我的老师。”
随缘目光一下亮了起来,一脸惊喜:“谢谢你,傅老师。”
傅云深嘴角微勾:“不必谢我,我只是惜才,若真要谢,就成为世界顶级钢琴家还给我。”
每天练数小时的钢琴太枯燥了,而且他还被洛明远说功利心太重,带他出去会丢他脸,那他就学他的妻子培养出一个钢琴家,复刻对方的道路。
而且随缘本质上与洛明远是一路人,只要有利于她弹钢琴,就不会深究背后的算计。
到时候随缘专注弹钢琴,而他来处理人情世故。
真是完美的婚姻。
随缘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嗯。”
这时,王倩进入音乐室,提醒道:“随缘,该下楼散步放松了一下了。”
傅云深趁机提议道:“随缘,我陪你一起,顺便与你讲一些钢琴家的故事。”
“好。”随意笑着点了一下头,示意了一下手中的书籍与专辑:“那我先去放一下东西。”
傅云深见她离开后,起身走向王倩,在她耳边低语道:“其实方糖还没死,只是变成了植物人,因为她的心脏与我爸相匹配。”
其实是与他妈的心脏相配,若是换一个年轻的心脏,说不定,妈妈就会醒过来。
不过在此之前,得将妈妈从那老东西的手中救出来,王倩他们这个康复团队是最合适的人选。
只是安装在他们手机上的木马病毒被发现了,还试图反入侵,理所当然地失败了,就算入侵成功也不会查到什么。
王倩神色一变,声音沙哑:“她在哪?”
“这就要看你配不配合了。”
傅云深微微一笑,径直走向戴着太阳帽与太阳镜,拄着手杖的随缘,王倩收拾了一下心情,也跟着走了上去。
“叮~”
电梯门打开,傅云深小心地扶着随缘:“随缘,小心。”
“谢谢傅老师。”
随缘道了一声谢。
进入电梯后,王倩按下电梯开关,从口袋中拿出一瓶酸奶递给她:“随缘,你刚练了琴,喝一瓶酸奶补充一下体力。”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随缘喜欢吃巧克力,喝酸奶,但因为不能吃高糖的食物,只能吃无糖巧克力,喝原味无糖酸奶。
不久前她的手机被检测出安装入了木马病毒,因为反入侵失败了,苏颜雪觉得不爽,打算来揍一顿傅云深。
“好。”
随缘接过酸奶,插上吸管美美地喝了起来。
咦,抑制剂的味道。
“叮~”
很快,电梯门打开,王倩扶着随缘走出了电梯,带着她来到了附近的天鹅湖散步,只见周围绿草如茵,杨柳依依,一只只洁白的天鹅在湖中游弋荡起一片片涟漪。
不得不说,这里的居住环境真是不错。
傅云深走在她的身边,望着湖中的白天鹅叹道:“看到这天鹅,我不禁想到了圣桑的《天鹅》,这首曲子旋律优雅,有一股诗意。”
“想必圣桑也是见到了这一副如诗如画的妙景。”
他笑着对随缘伸出手:“随缘,走,我们进一步感受一下其中的旋律。”
这时,一股浓郁的雪梨酒香袭来,随缘抬眼看去,只见一名容姿瑰丽,风姿绰约的女人牵着一只二哈走了过来。
后面还跟着八个保镖。
傅云深忍着体内的躁动,微微皱眉:“苏颜雪,你在做什么?”
苏颜雪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当然是在热烈地爱你啊,云深哥哥。”
她一边说,一边走上前:“我听说你在这,就立马赶来见你,体内的信息素也因此爆发了,这不能怪我,谁让我这么爱你呢。”
她目光锐利地看向随缘:“小姑娘,我劝你离我男人远一点,不然有你难受的。”
虽然戴着帽子和太阳镜,但依然可以看出对方是个美人,只是傅云深不配。
随缘愣了一下,连忙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与傅老师的是单纯的师生关系,我因为出了车祸,行动不便,傅老师才搀扶我。”
根据小说描述,反派苏颜雪的母O颜玥是金融天才,通过炒股,投资,炒房成为了百亿富翁,母A苏成玉是孤儿,靠着颜玥的资金创立的手机品牌成了国内十大品牌之一。
但发达了之后就开始养小三,两人因此离婚,因为有婚前协议,苏成玉分不到颜玥的资产,反而分了苏成玉一半资产。
离婚后不久颜玥死于胃癌,那年苏颜雪十二岁,颜玥留下遗嘱,她的所有财产由苏颜雪继承,如果苏颜雪意外身亡,或是没有亲生子嗣,财产将捐给国家。
从那时有不少人对她献殷勤,还有试图绑架她勒索钱财的,十六岁那年上学路上被□□拦截绑架到一个废弃工厂。
苏颜雪用信息素让劫匪色迷心窍,趁其不注意打晕了他,逃跑过程中她掉进了工厂地窖,但那里有不少尸骨,因此患上了幽闭恐惧症,厌食症,晕血症。
从而休学了两年,之后她上学只参加考试,或敷衍上几天课,其他时间都会在家学习。
今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是她的19岁生辰,与原主一样是高二。
按照小说主剧情要在大学毕业后开始,她去国外养好身体,应该能赶上。
她又收回手,挽住王倩的手: “傅老师,我去别的地方散步,我就不打搅你们了。”
“那我们去那边散步。“
王倩从善如流地扶着随缘走向远处。
刚走没多久,随缘就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雪梨果酒,同时还有一股浓郁的龙舌兰酒,像是两个战士一样互相碰撞在一起。
傅云深额头渗出一丝薄汗,质问道:“苏颜雪,你这样有意思吗?”
同为S级,一般而言alpha的信息素会比omega强,但苏颜雪这个疯女人不是一般人,她的信息素浓度足以压制他。
以前苏颜雪还是信任他的,因为他妈与她妈是闺蜜。
只是为了得到老东西的信任,他将颜玥的抑制剂换成了胃癌针,他因此被怀疑,又因为掉以轻心,从而被苏颜雪抓住拷打逼问。
若不是当时她还小,绑他的绳子不紧,恐怕会被她折磨死。
他逃出来后为报复制造了一起绑架案,但没想到苏颜雪命太好,得以逃脱,不过掉进了工厂的地窖,被那里藏着的尸体吓得不轻。
恢复后,苏颜雪就一直针对他,以爱为名找他茬,闹到派出所就说情感纠纷,再闹大,就说自己有创伤后应激障碍。
烦不胜烦。
苏颜雪挑了一下眉,一脸兴味:“当然有意思,只要你输了,你就会成为我的狗,指哪打哪。”
傅云深闻言嘴角浮现出一丝不屑:“有本事你让你的保镖离开,看谁变成谁的狗。”
苏颜雪微微一笑:“我当然没本事了。”
她挥了一下手:“上,给我抓住他。”
八个保镖如猛虎下山一样冲向了傅云深,后者一边抵抗信息素骚扰,一边与八个保镖周旋,过了一会,他就被钳制住。
苏颜雪则走上前目露凶狠地对他拳打脚踢了起来。
忽然,一道急促的警鸣声响起,苏颜雪和傅云深抬头看去,只见对岸的随缘一边按着警报器,一边报警,躲在不远处的一个浓妆女人脚一滑,摔倒在了地上。
她手中的保温瓶也掉了下来,里面的液体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浓烟,并流入了她的脖子。
“啊!”
一道凄厉的哀嚎声一下响彻了天空。
随缘与王倩一惊,齐齐看向那名浓妆女生,王倩连忙扶着随缘离开,那浓妆女人挣扎着起身,捡起保温瓶扑向随缘,目露恶毒:
“你这个贱人,离我哥哥远一点!”
傅云深猛地挣脱开保镖的束缚,冲向了随缘。
苏颜雪也是一惊,连忙道:“快去帮忙!"
就在刹那间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一个飞踢将浓妆女人踹进了湖泊:“噗通!”
一个英姿飒爽的女生落定在随缘面前,目光炯炯有神:“同学,你没事吧?”
随缘脸上残余着一丝惊魂未定,她摘下滑落至鼻尖的墨镜,目露感激地问道:“我没事,谢谢你,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苏孟珏望着眼前犹如白月光一般纯净美好的女孩,眉眼柔和地自我介绍道:“我叫苏孟珏,枝叶扶苏的苏,孔孟之道的孟,双玉成珏的珏。”
“同学你呢?”
随缘声音清冷: “随缘,随缘的随,随缘的缘。”
女主A也出现了。
四目相对间,清风徐来,柳絮飘飞,犹如化作一片片雪花飞舞,湖中天鹅成双成对。
面对此情此景,苏孟珏的心不禁悸动了一下,就在她要问联系方式时,一道喊声响了起来:
“随缘!”
傅云深冲了过来,径直撞开她,双手按住随缘的肩膀,一脸担心道:“随缘你怎么样,你没事吗?”
“我没事。”
随缘望着他头上的伤口,连忙从哪里拿出一块手帕按住他伤口:“傅老师,你的头在流血,你快按住,我给你打就救护车。”
一直被忽视的王倩举起手机:“我已经打了。”
傅云深望着随缘眼中的关心,按住手帕笑着摇了摇头:“只是一点小伤,没事。”
没想到随缘会选择救他。
泼硫酸的浓妆女人也被苏颜雪的保镖抓上了岸,她看到这一幕,尖锐地怒吼道:“啊啊啊啊啊啊,贱人,离我哥哥远一点!”
傅云深脸色一沉,厉声道:“谁是你哥哥,若我有你这样泼硫酸的妹妹,我一定会羞愧难当,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触犯法律了,我一定会让警察严肃处理你。”
浓妆女人闻言目露悲伤:“我是慧慧啊,你明明说过我是你最美的妹妹,哥哥,你怎么可以不认我,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我一直在世界音乐之都等你。”
“却没想到你根本没去,还在这当什么音乐老师。”
“我这么支持你,你却为了她放弃了你的事业,你怎么可以这样!”
若不是冯璟告诉她,她都不知道云深哥为了一个贱人,才没有去参加钢琴之夜。
傅云深仔细地看了一眼,哦,是那个被嘲笑妆化得很丑的私生女,他冷道:“当初你被人嘲笑,我是因为看不下去,才替你解围的。”
“不要将别人的善意当成理所当然一样,何况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事指手画脚,如果当初知道你会是这种人,我看也不会看你一眼。”
浓妆女人听到这话只觉得天塌了,崩溃地喊道:“哥哥,你怎么可以不认我!”
这时,警察赶了过来,其中一名目光锐利的女警扫了一眼苏颜雪与傅云深,眉头微皱:“又是你们,你们屡次浪费警力,我是可以严肃处理你们的。”
苏颜雪指了一下浓妆女人,又指了一下地上一摊冒烟的硫酸:“严警官,这次不是我,是他妹妹泼人硫酸。”
严警官神情一下严肃了起来:“那也跟我们去警局做一下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