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五六日羲月和江凤鸣伤势已无大碍,灵力已恢复如初,尤其是羲月,由于火凤丹的缘故,灵力更胜从前。只是火凤要沉睡半年,现已知火凤现世,必有其他族类和修仙门派的觊觎,羲月轻轻抚摸着荷包,想着在它醒来之前一定好护好它的安全。江凤鸣则利用这几天修整的时间,不断修炼,提升自己的修为。陆少卿呢则利用这几天在零阳郡的时间休闲娱乐好不快活,众人打算再修整一日就要动身。
“诸位侠士……下官打扰各位了”只见来人慌慌张张的闯进后院,原来是史太守。此时的江凤鸣、羲月正在院里一个弹琴、一个在练剑,陆少卿则刚睡醒就刚见了跌跌撞撞的史太守,于是忙问“怎么了太守?”江凤鸣和羲月也赶紧围了过来。“等等让我歇会,各位零阳郡的郊外出了一件怪事,百姓来报说郊外的田里有一颗大树,生长极快,树干粗十余围,枝叶繁茂,几天的时间就遮盖了百姓们的好几亩田地,导致地里不长庄家,百姓苦不堪言。下官就派差役拿刀去砍它,侠士们猜怎么着?”众人忙问:“然后呢?”史太守吸了一口气说道:“有六七斗红色血从树里面流出来!差役被吓跑回来禀告,下官才想着找各位能人商量一下怎么办?”众人听完神色一紧,“太守稍安勿躁,我们去看看”江凤鸣说完就和羲月、陆少卿化作白光消失了。
三人来到了出事的地点,见到这颗苍天大树,血从树里还在滋滋地冒一直流淌到地上。“少卿、阿月你们先砍树枝!”江凤鸣说道。陆少卿和羲月看了一眼,随即动手,随着树枝的掉落,突然一瞬间出现了四五个白头公,身长四五尺,张牙舞爪的向三人奔来,陆少卿和羲月很快用灵力消灭了其中的三个白头公,只见还剩下的两个围着江凤鸣,似乎更加暴怒,用爪子不断的进攻江凤鸣,只见江凤鸣将灵气很快化作了一柄白剑,说了一声“破!”那两个剩余的白头公也消失了。这时江凤鸣很快又拿出了一个蓝色小瓶来说:“收!”很快消散的妖气都被吸纳到蓝色小瓶里。羲月见状问道:“这是干什么?”陆少卿说道:“这时昆吾山的净妖瓶,可以将收集的妖气转化为灵气,再兑入咱们昆吾山的空桑水,可以很快将灵气转化为人的修为。”羲月心想这人间修仙宗派果然灵器众多。“少卿、阿月,咱们回去吧”江凤鸣说完三人又闪回到了太守府。此时的史太守正在着急张望,见三人已回,忙问;“各位侠士,如何?”羲月说道:“是树妖,凤鸣哥我们三人已经除掉它了,你派人直接砍吧。”史太守听完大喜着急拱手说:“我替零阳郡上上下下的百姓谢谢诸位侠士的相助!”“太守,不用客气,这时我们应该做的。”江凤鸣扶起太守说。“额……如果要谢也不是不可以,比如说弄点上等的菜肴什么的……”顾少卿眼睛一眨一眨地说道。史太守忙说:“应该的应该的,我就让府上准备。”“少卿,别胡闹,您不用客气,我们明天就要启程了,您不用再麻烦了。”江凤鸣客气地说道。“没事,正好,下官晚上准备晚宴,送送各位,莫要推迟了。”姜太守感激涕零地说道。众人也不好再推迟。随后,史太守派人将那大树砍掉了,也没有再见鲜血的流出,百姓们见状无不欢呼,算是造福一方百姓了。
晚上晚宴就要开始了。江凤鸣走到羲月的房前敲门说道:“阿月”。羲月打开房门之后,江凤鸣就看到了穿着一身白色立领裙的羲月,中间围着蓝色腰带,还没来得及扎起来的长发衬托地那张脸更加妩媚动人。“怎么了,凤鸣哥?”羲月发现江凤鸣一动不动,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回过头来的江凤鸣说:“阿月,你好美。”羲月听到以后脸色多了一层红晕说:“什么时候你也这么油嘴滑舌了?”江凤鸣见状将羲月一把拽入怀里,男子嘴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羲月的耳边,“阿月,我送一个东西,你带上肯定好看。”羲月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蓝色项链,周边散发着灵光。“这是?”羲月好奇地问道。“这是净妖瓶,我将它幻化成了一条项链,连接了我的心脉灵气,这次不要再把它弄掉好不好?这样你不管在哪里我都能随时找到和保护你,我给你带上好不好?”男子深情地说道。“好!”羲月放任自己沉浸在这份感情里,心想不管未来如何,当下我们是在一起的。江凤鸣撩起了羲月的头发,女子的头发的芳香撩动着他的心房,好想拥有她,可是现在还不能。江凤鸣将项链缓缓地系在羲月的脖颈上,衬得女子更加勾人心魄,就在男子想要低头一吻的时候,听到“姑娘,晚宴要开始了……”是府里的下人来通知了。“阿月,咱们走……”江凤鸣牵起了羲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