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众人说说笑笑地来到了山阳县嘉祥乡,据闻此地一直民风淳朴,人民安居乐业。陆少卿一脸不屑地说:“凤鸣,我看此地风平浪静,老门主未免太过草木皆兵了,不如找个客栈先歇一下腿脚,你说呢阿月?”随机朝阿月使了个眼色。阿月瞪了他一眼说道:“凤鸣哥,咱们这一路虽然踏剑而行,但终归有些消耗体力,而且咱们还不能再村民们面前暴露身份,先看看情况再说也好。”江凤鸣点了点头,率领众人和一众弟子来到了一家酒楼,前台见人气质不凡,俊男靓女皆佩剑,人数又多,想是应该是哪个武林宗派。掌柜的也是见过大世面的,笑着说:“各位爷,要入住吗?”江凤鸣说:“是,给我们准备几间上好的客房。”“好的,您这边请”掌柜带领众人安顿好房间,便退下了。因为房间数量的限制,江凤鸣和陆少卿在一间客房,羲月独自再另外一间客房,众弟子也皆被安置好了。因连日赶路的疲惫,众人都早些歇息了。只有羲月躺了一会,打开窗户,望着天上的月亮,叹了一口气说道:“也不知道母妃和离朱他们怎么样了?”这时一只白色的珍珠鸟突然落在窗檐上,羲月看道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说道:“好可爱的小鸟!”用手摸了摸它,说道:“你的羽毛好柔软呀!”珍珠鸟用眼睛瞪了一眼,张口说道:“你这小女娃,谁准你用可爱这个词语形容本尊的!”羲月听到后瞬间石化在原地,用力揉了揉眼睛,确认无误后说道:“你会说话!你是只会说话的小鸟!真是太棒了!”说完拿起这只珍珠鸟使劲抱在怀里,并不时用脸衬衬它。“放开我!讨厌死了人类!”珍珠鸟挣扎着,但羲月完全不听,关键是珍珠鸟想动用真身火凤的力量,却发现对羲月完全不起作用。于是瞬间耷拉着鸟脸,任由羲月揉搓。羲月兴奋地说:“你以后跟着我吧,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叫白白,好不好?”珍珠鸟听完直接两眼一翻晕过去了。羲月笑着说道:“你肯定是喜欢这个名字,所以高兴地晕过去了。”说完把珍珠鸟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挎的荷包里面,然后一人一鸟也很快进入了梦乡,话说珍珠鸟完全是被摇晕的好吗。
第二天众人下去用餐,江凤鸣见羲月下来问道:“昨晚睡得咋样?习惯不?”羲月说道:“还行,凤鸣哥。你们呢?”陆少卿啧啧嘴说:“可别提了,某人公报私仇,昨天让我睡了一晚上地板……”说完不满地看着江凤鸣。只见江凤鸣悠闲地喝着茶水,嘴里闪过一丝玩味。三人入座之后,很快开始用餐。这时一只鸟突然从羲月荷包里露出头来,垂涎欲滴地看着桌上的饭菜。江凤鸣和陆少卿脸上都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如常。羲月以为他们是被惊呆了,笑着说道:“它叫白白,是我昨天收养的小鸟,它会说话的,来给大家大声招呼。”珍珠鸟扯着嗓子却发现张不了嘴,只能“吱吱的叫。”它眼睛怨毒地看着江凤鸣和陆少卿,陆少卿赶紧摇摇头,表示不关自己的事儿。江凤鸣只是下意识地摆了摆衣袖,仿佛看才一切都没有发生。羲月诧异地说:“哎不应该呀,它是会说话的呀。白白你快说话呀!”珍珠鸟都欲哭无泪了,都是这对可恨的父子,一个让它改变样貌,一个封闭了它的声音,哼早晚一天都要把这个仇报了!“阿月,你昨晚应该是没睡好,鸟怎么会说话呢?”江凤鸣温和地说道。羲月难以置信自己产生了幻听了,但还是把珍珠鸟喜欢的饭菜挑出来给它,于是一只鸟带着仇恨的情绪开始了疯狂地干饭。三人一鸟的画风好不和谐。
就在这时酒楼外面传来了声音,原来是有人出殡,好多人在围观,不发生了什么事,江凤鸣、羲月和陆少卿走到店前查看,只见是一家人浩浩荡荡出殡,走到店前棺材不知道为什么好多人抬也抬不动,棺材不往前走,出殡的队伍只能被迫停下。江凤鸣听到旁边的人说道:“这是张元义家,是个远近闻名的大善人,可惜呀后来得病,英年早逝,今天出殡,出了这等怪事,莫不是有什么未了之事。”"凤鸣哥,我去探测一下。”羲月用灵力给江凤鸣传话。“阿月,莫要冲动!”江凤鸣还没说完,羲月已经冲入人群,江凤鸣见状也只好跟了上去。“诸位、诸位莫慌,我和阿兄路过此地,早年我们游历江湖,稍懂一些阴阳术数,可否让我们查看一下这棺材的情况。”羲月对着出殡众人说道。张家仆役诧异地看着眼前这对男女说道:“捣什么乱,快走开!”“等等,姑娘我是元义的母亲,你此话当真?”说话的是一位泪眼婆娑的中年妇女。“是的,婆婆,我和阿兄可以试试。”羲月坚定地说道。“好!让开!”妇人说完之后,出殡抬棺的众人将棺材放在地上。江凤鸣和羲月过去之后,只见江凤鸣催动灵力,说“定!”这一刻时间都静止了,众人都一动不动了。只有陆少卿忙跑过来说:“你两在搞什么鬼?”只见羲月也用手抚摸着棺材,同时催动灵力,荷包中露出的鸟头傲娇地看着这一幕。须臾一个魂魄从棺材中漂了出来,落地映入眼前的是一个瘦高的男子,有一身书卷的气息。羲月惊呆地看着这个人说:“你是张元义?”“是,参见各位仙长!”张元义说道。“嗯?你知道我们身份?”江凤鸣眼中一紧。“是,仙长们莫怪,只因在下心中有未了之事,因出殡到此地感受到了仙境气息,特来求助,希望各位仙长帮我了却心中所愿,我再无遗憾,方能入六道轮回。”张元义拱手说道。羲月说道:“你有什么未了心愿?”只见张元义说道:“我少时入太学读书,认识了汝南的范因,我们是好朋友,无话不谈。后来告别回家乡,两年后范因还来我家拜见过我的父母,我们一起还喝了酒,没想到我却生病,医药无治身亡,死之前我还想见一下我的死友。”三人听完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棺材不愿意下葬的理由。江凤鸣对着陆少卿说:“少卿,你去想办法将范因接过来。”陆少卿听完转瞬就不见了。张元义激动地说:“谢谢各位仙长!”“没事,你可以启行了,争取在下葬之前让你们相见。”江凤鸣说道。“谢谢仙长,大恩不言谢!”说完魂魄重新归入棺材。只见江凤鸣手一挥,众人恢复如常,羲月绕着棺材走了一圈说道:“婆婆,我查看了一下,您的儿子应该是有未了的心愿,现在您可以带领众人给他继续出殡了,他的心愿会在下葬的时候了的。”中年妇人将信将疑地说:“抬棺!”果然在众人的一片唏嘘声中棺材可以动了,伴随着哀乐,一直前往了乡外下葬地点,江凤鸣和羲月也紧随而去。到达墓穴后,就要下葬,这时突然听见远处有马车的声音,羲月和江凤鸣抬头望去,就看见陆少卿架着一辆白色的马车,车上有个人嚎啕大哭赶来。二人心下了然相必此人就是范因。张元义的母亲远远望见说:“原来吾儿在等范因。”只见范因扑到棺材上说道:“你走了元义,死生异路,永从此辞。”送葬的人都留下了眼泪。羲月眼泪发红,只见江凤鸣握着她的手说:“没事,他们终归是相见了。”荷包中的鸟儿居然也抹了抹眼泪。范因拿起绳子来牵引棺材,棺材最终下葬。葬礼结束后,张元义母亲、范因分别向江凤鸣、羲月和陆少卿要下跪,感谢他们了了张元义的心愿。三人赶紧扶起他们说:“不用谢我们,不要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说完三人就离开了。后面传来众人的声音:“莫非是神仙下凡……”而三人早已远去。范因在张元义的坟前种了棵小树,随后也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