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立法者】途径一阶【木偶师】的“傀儡之线”,池砚混沌着意识做出了判断,但这种杀伤效果,又像是加上了【原罪】途径二阶【罪犯】的“恶意屠杀”,两种完全不可能相融的技能融合,让他发出感叹:“果然是幻觉啊,什么事都能发生。”
直到细密的丝线将自己拢住,轻轻放在了一张柔软的皮质沙发上,他才惊觉,这竟然不是幻觉。
有倒酒的声音从自己身边响起,池砚睁大眼睛,静静地看着男子将瑰丽的酒液饮尽,走近自己,低声询问:“还能走吗?”
或许是男人的语气太过温柔,也或许是他看出了那个人并无恶意,于是他轻轻颔首,小心翼翼地踩着对方的步伐行走,此时的他完全没有想到,只是一小段跌跌撞撞的路程,他甘之如饴地走了一辈子。
~
池砚彻底恢复清醒时,已是第二天的下午,先前的男人不知用了什么治疗方法,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全部消失不见。对方还很有教养地将自己的贴身物品整齐的放在床头柜上,钱倒是少了几张,但多了一张明显是随手撕下的纸条。
池砚打开一看,上面龙飞凤舞的几行字:“房费和酒钱。”
空了几行,又写着:“能使用审判之锤的执法官,池审判的秘密不少啊!放心,人灭口了,不过你得做好迎接报复的准备。”池砚看了看斜射的阳光,破罐子破摔地继续读下去:“给你一个提示,始作俑者……是月亮。”
字条到这里便戛然而止,池砚狠狠皱眉,他一向喜欢等价交换,但这个男人却不按常理出牌,他帮自己解了围,却只拿走了一杯酒的价钱,这让他心怀感激的同时,难以避免的怀疑与不安。
他脑中浮现出那个男人一招制敌的画面,不安感更加剧烈。
他是谁?为什么认识自己?又为什么要帮自己?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一连串的问题在池砚脑中掠过,池砚将在世的各位强者一一掠过,最终留下的竟没有一个答案。
看来十有**是隐者了,当然,也不排除有人隐藏实力的可能,只是这张脸实在陌生。
问题越来越迷惑了,他只能将这个无解的问题暂时搁置,毕竟,若此人对自己有任何恶意,自己做再多准备也只是无谓挣扎,至于对方的目的,他目光微缩,只能见招拆招了,该报的恩必须要报,不该做的事也一定不能做。
不再思考这个问题,他的脑中飞快地聚集起关于月亮的线索,却依旧是一筹莫展。
是天空中的月亮,还是某种代号?
池砚正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他看了看联系人,备注是“张副审”,上方消息还显示着17条未接来电和34条信息,他犹豫了几秒,接通电话。
不等她说话,对方已经开始疯狂输出:“池砚,池审判长,池先生,你到底去哪里了,我打了多少个电话找了你多久你知道吗?”
“抱歉。”池砚真心诚意地道歉:“缺席第一次审判,是我的责任。”
对方似乎是愣了几秒,语气中带了试探:“你和那个【通灵者】罪犯撞到了吗?什么缺席审判?你判决直播都上热搜了,局外边好几波记者围着要采访你,你别在这关头掉链子啊!”
阿巴阿巴,给个评论吧!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1章 请君暂上凌烟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