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猎当日,徐澈一身火红色的骑装,威风凛凛地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汗血宝马上,手中长鞭高高扬起,意气风发,虞天念则一身玄色劲装,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随着御前一声令下,秋猎正式开始,徐澈立刻双腿一夹马腹,那宝马如离弦之箭般飞速向前冲去,扬起一路尘土,虞天念不慌不忙,策马紧随其后,始终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徐澈运气不错,没过多一会儿,便在草丛中惊起一只肥硕的野兔,他挽弓搭箭,箭矢正中猎物。
徐澈得意地大笑一声,勒马回头,挑衅地看着身后的虞天念,扬了扬手中的猎物:“怎么样?跟得上吗?别到时候连我的马屁股都看不见!”
虞天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有时候他真想不明白,徐澈为什么天天一副把别人当傻子的做派,自己可是武安侯的孙儿,自幼习武,看起来是有哪里打不过他吗?
到了正午,天气炎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徐澈终于觉得累了,下马在一处树荫下休息,他解下水囊晃了晃,发现已经空了,眉头一皱,理所当然地朝虞天念伸出手:“水。”
虞天念解下自己的水囊递了过去,徐澈接过来,仰头咕噜咕噜喝了个精光,随手将水囊扔回给虞天念,擦了擦嘴,满脸自信道:“这次秋猎,必定是我博得头筹!”
虞天念接过水囊,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你的几位兄长要么比你武功高强,要么比你谋略更深,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博得头筹?”
徐澈嚣张地反驳道:“所以他们要么没我武功高强,要么没有我聪明!我为何不能博得头筹?”
虞天念静静地看着他,他忽然翻身下马,“你似乎从未想过自己今后该怎么办,就这么笃定你能永远无忧无虑当个皇子或是王爷?”
徐澈皱眉,“你什么意思?”
虞天念平淡道:“我以前也像你一样,性子嚣张至极,总觉得自己武功高强,有虞府撑腰,天下没有任何难倒我的事,觉得谁都不敢动我分毫。”
徐澈听出了他话里的嘲讽,冷笑道:“所以呢?你现在不还得乖乖去锦衣卫给人当狗,听我号令?”
虞天念嘴角勾起,下一秒,寒光一闪,虞天念竟是瞬间挥刀出鞘,快得让人看不清残影,刀锋正逼着徐澈的咽喉,将他抵在了树干上。
冰冷的刀锋贴着徐澈温热的颈动脉,只要虞天念手腕轻轻一抖,就能割断他的喉咙。
徐澈大惊失色,当即惊恐地叫喊起来:“你敢!虞天念!你疯了!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汗毛,父皇定会诛你九族!”
虞天念的刀往里进了一分,划破了一层油皮,渗出一丝血珠,他脸上依旧微微带笑,眼神却冷得像冰,语气里透出令人胆寒的冷漠:“诛我九族?殿下,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他微微凑近徐澈的耳边,压低声音,“如今北方战事告急,我大哥镇守漠北,手握重兵,南方因为金玉坊受损而动荡不安,我三叔镇守淮南,威震一方,你说当今圣上敢不敢动我虞府?若是动了虞家,这江山谁来帮他守?”
徐澈瞳孔剧烈收缩,从未听过如此大逆不道、**至极的谋反之话。
虞天念的声音轻柔却残忍:“如今太子等人不在西域,京城空虚无兵,若是我虞家南北夹击,向京逼宫,你觉得这天下,还能姓徐吗?”
徐澈整个人惊得呆住了,双腿颤颤的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树干上勉强支撑身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死亡的恐惧。
“你、你要干什么?”徐澈结结巴巴地问道。
“干什么?”虞天念反问了一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手腕一转,刀锋转了个面,不再抵着喉咙,而是自上而下,沿着徐澈胸前的衣襟,轻轻划了下去。
“嘶啦”一声,那华贵的、象征着皇子身份的锦袍,就这样被虞天念随手撕开。
“自然是给你长个教训。”刀尖灵活地挑开徐澈腰间的束带,顺着衣襟滑落,径直来到了徐澈最脆弱的地方。
徐澈剧烈地发起抖来,“你、你……”
“怎么?”虞天念笑意扩大,“怕我阉了你吗?”
那刀锋在他腿间危险地转了一圈,锋利的刃口轻易削断了几根寒毛,虞天念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惊恐的表情,轻笑道:“也不是不可以,省得你到处惹是生非。”
“别!”徐澈恐慌至极,吓得几乎要软倒在地,双腿打颤,却又不敢多动一分,生怕那刀锋真的落下来,“我、我求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别动我!”
虞天念慢条斯理地将刀锋移开那处要命的位置,转而用刀背挑起徐澈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左右打量了一番,“还记得那日在宫中,你对我做了什么吗?知道该怎么做吧。”
徐澈愣住了,随即脑海中闪过那日羞辱虞天念的画面,他的脸上在这样的惊恐中竟然还能泛起羞耻的红光,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
虞天念冷声道:“你可没有多少犹豫的时间,若是不答应……”
他将刀锋又往下移了几分,轻轻点在徐澈胸前的两点上,冰冷的触感激得徐澈浑身一颤,吓得又是一阵脸色惨白。
“我、我知道该怎么做。”徐澈的声音带着哭腔。
虞天念往回收回一点刀锋,徐澈慢慢地转过身,整个人僵硬至极,背对着虞天念,他看着自己那匹高大的白马,第一次感受到一种莫大的羞耻,他竟然要在自己的马旁边,做这种事。
“是这样吗?”徐澈声音颤抖,手不知该往哪放。
虞天念简直要发笑了,抬脚毫不客气地踢了一下徐澈的膝盖骨,“跪下。”
徐澈忙不迭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碎石上生疼,他刚一跪下,虞天念的刀背便毫不留情地打在了他的臀后,发出一声闷响。
“啊!”徐澈惨叫了一声,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虞天念不耐烦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该怎么做,还要我教你吗?”
徐澈欲哭无泪,双手颤抖着,“我、我什么都没有啊……”
虞天念从怀里摸出一盒精致的脂膏,随手扔到徐澈面前的草地上,“用这个。”
徐澈颤颤巍巍地拿起来打开,一股奇异的甜香飘散出来,他用手指挖出一些,咬着牙,闭着眼,将手伸到后面,在虞天念的注视下,他忍着羞耻,给自己做着难以启齿的准备。
周围安静得可怕,又是大白天,更是野外,徐澈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巡逻的侍卫或者其他的皇子经过,他吓得半死,生怕被人看见,那药膏好像有什么奇异,刚涂抹上去不久就让徐澈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地上。
“你……你给我用了什么东西!”徐澈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也变得有些娇软无力,带着一丝不正常的喘息。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里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那种渴望被人填满的冲动越来越强烈,甚至带着麻痒的折磨,让他忍不住想要扭动身体。
“专门找人调的药。”虞天念在一旁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长刀,手腕一抖,空气里便呼呼地挥出几个凌厉的刀花,吓得徐澈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虞天念看着面前已经意乱情迷、满脸潮红的徐澈,又是一脚踹过去,“塌腰,抬臀,像条狗一样趴好。”
徐澈的脸算是彻底丢尽了,但他不敢不照着虞天念的话做,身体的异样让他无法反抗,只能屈辱地摆出了那个姿势。
虞天念嘲讽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耳光一样扇在徐澈脸上:“这模样,倒是有点像清风倌的小倌了。”
一字一句,都是虞天念用徐澈曾经羞辱他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徐澈咬着牙,羞愤欲死,“你要干就快点!本殿下我可不……啊——!”
惨叫声骤然传出,从未有过的痛楚让徐澈整个人都白了脸,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体力不支地想要倒下去,却被虞天念一把卡住了脖子,逼着满头冷汗的他抬起脸。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虞天念甩了他一巴掌,“不要出声,除非你想把别人招来,我倒是不介意被人看到这一幕,就是不知殿下你的面子撑不撑得住。”
徐澈死死咬着牙关,将所有的惨叫都咽进了肚子里,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但是那急促的喘息却是怎么也忍不住,尤其是随着时间越发久,药力与痛楚交织,他竟是惊恐地发现自己得了趣。
无论是身体越发的绞紧,还是那股快意绵延开来,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他的鼻翼间甚至发出了情动的声音,药力一点点吞噬徐澈的理智,烧得他神志不清,仿佛天生就该伏在人下。
虞天念的手掌箍着他的腰,逼得他一次又一次扬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管,他瞧着旁边自己的影子,在树影斑驳间竟是不断地摇晃着,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想要去索要更多。
“啊……好爽……”徐澈不知廉耻地叫喊着,连虞天念打下的巴掌都哭着收下,给他不清醒的神志添了一把火。
但很快,因为俯趴在地上,远处传来的马蹄声清晰地钻入耳中。
徐澈挣扎不已,手脚并用地想要向前爬开,“来人了!虞天念,来人了!”
虞天念瞧着徐澈向前狼狈地爬开,慢悠悠地等待,然后毫不留情地将人拖回来。
“啊!”徐澈又是一声惨叫,泪水从眼眶中滴了下来,渗入泥土,他手脚发软,根本爬不动,这声音立刻吸引了远处的侍卫,马蹄声越来越近。
徐澈终于是崩溃地哭着说:“虞天念,我求你,别让他们看见……别让他们看见……”
虞天念没有说话,只是拦腰抱起徐澈,徐澈那张满是泪痕、潮红未褪的脸暴露在空气中,虞天念自己飞身上了徐澈那匹白马,把徐澈按在自己的怀里,一拉缰绳,骑着马向前离开。
马背的颠簸和翻转间的摩擦让徐澈几乎要晕过去了,没有规律的疼痛和快感让徐澈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他整个人软在了虞天念的怀里,压抑的哭声淹没在往来的风中。
“我错了,虞天念你放过我……我真的错了……”
就在这时,那帮侍卫还是到了,勒马停在路边,就要过来向徐澈行礼。
虞天念在徐澈的耳边低声道:“再不说点什么,你可要被他们看见了,看见五殿下是怎么在我怀里□□的。”
徐澈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逼着自己喊道:“都滚远点!”
那些侍卫止住了脚步,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徐澈强压着自己怪异的声音,“这片地方的猎物都是我的!你们都滚开,不许过来!”
那些侍卫连忙行礼离去,虞天念笑了,空出一只手揉了下徐澈汗湿的脑袋,“五殿下还挺有威严的嘛。”
他在马背上发力,让徐澈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那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带着哭腔,又带着满足,像是被驯服的猎物,在主人的怀里寻求着慰藉,马背成了放纵**的温床,他不受控制地磨蹭着,摇晃着,扭动着身体。
虞天念给他补了几次药膏,当一切超过徐澈的阈值时,徐澈终于开始求饶,他不停地哭泣着,“放开我……虞天念、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徐澈埋在虞天念的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抓紧虞天念的衣襟,药力一度让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到最后他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胡话。
虞天念将马停下,系好自己的腰带,整理好衣衫,看着还在不停抽噎的徐澈,很是无语道:“还哭呀?”
可徐澈却是嚎啕大哭起来,“从来、从来没有人这么欺辱过我……”
虞天念翻了个白眼,堂堂五皇子,欺辱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但他看着面前的徐澈,却不知为何生不起气来,反而心里有点复杂。
他看着对方,就像看着以前的自己,那个仍然是纨绔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