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逾正在喝酒,虞天念夺过了他手中的酒坛,自己大饮了一口。
赵逾笑了一声,“我知道你进锦衣卫时,对你是挺好奇的,毕竟我以前也是个纨绔。”
赵逾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悠远,“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不?那桩火灾背后明显有着几个派别的纠纷,我让你不要去掺和,只做好锦衣卫的事,结果呢?”
他上下扫过虞天念,“你倒是有种,直接扒了上司的衣服,摁在地上踩,要不是你是武侯家的少爷,换了别人,早就被我当场砍了脑袋。”
虞天念低了下眼眸,声音低沉:“属下知错。”
赵逾看着虞天念这副顺从的模样,“哪里错了?”
虞天念垂着眼眸,没有开口。
“要是知错,就过来。”
虞天念依言上前,走到赵逾面前。
“跪下。”
虞天念闻言,双膝一弯,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赵逾大开双腿,低头瞧着直挺挺跪着的虞天念,“知道该怎么做吧?”
虞天念面上僵了一下,赵逾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不是想知道关于阿瑜的事吗?”
虞天念依然跪在地上,许久之后,他缓缓俯下身去,伸向那根象征着权力的腰带,用唇舌触碰时,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虞天念闭了闭眼,强忍着胃里的翻涌和心底的抗拒,还是将唇舌贴了上去。
他技巧生涩,嘴巴是浅的,还没试探几下就到了喉咙深处,才含入一点,赵逾冷不丁一动,虞天念立刻呛住。
紧润的喉咙死死箍着赵逾,极致的紧致感让赵逾舒服地眯起了眼,他伸手抓住了虞天念的头发,掌控着他的节奏,激烈的动作让虞天念咳出了眼泪,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脸颊。
但他至少还知道要收回牙齿,不敢真的伤了这个男人,涎水仿佛被堵住了,无法从嘴角流下来,只能顺着喉咙吞咽下去,像是被当作玩物般对待。
最后,赵逾抽身而出,糊了虞天念一脸,在那张清俊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虞天念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生受着这般羞辱。
赵逾将酒坛里剩下的一点残酒泼在了虞天念的脸上,辛辣的酒液带着苦涩的余味,算是给他洗去了方才的狼藉。
“跪上去。”他指的是那张用来批阅卷宗的红木桌案。
桌案很窄,冰冷的木纹硌着膝盖,虞天念不得不努力维持着平衡,这个姿势迫使他毫无保留地出现在赵逾的视线中。
赵逾沾了一点烈酒,疼得虞天念本能地想要逃离,被赵逾另一只手按住。
赵逾从一旁的兵器架上拿过一条马鞭,那是之前用来教训新人的,他对虞天念道:“你要是能熬过去,今后我就当你是自己人。”
虞天念发出一声喘息,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最好是。”
不知为何,在这极度的屈辱中,虞天念居然还能笑出一点声音,“倘若你答应我的做不到,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赵逾放声大笑,手指握在虞天念的后颈上,缓缓摩挲着脆弱的骨节,“你也算是个有种的纨绔。”
“啪——”
马鞭破空而来,狠狠抽在虞天念的身上。
疼痛顺着脊背漫上,与被强行挑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红肿的鞭痕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虞天念垂着头,汗水打湿了鬓角,某个瞬间,他想自己似乎就这么脏下去也不错,以自己的手段、用这样的方式换来在官场的步步高升,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似乎还可能更好一些。
疼痛和快感将虞天念唤了回来,膝盖磨红了,掌根也是。
赵逾忽然慢下了动作,问虞天念:“你这么在意阿瑜,是因为你自己喜欢他吗?”
虞天念猛地抖了一下,赵逾拦腰将虞天念从桌上抱了下来,来到了床边,按上虞天念的小腹。
“我没有。”虞天念下意识地否认。
“没有吗?”赵逾手中的马鞭移动。
虞天念不禁睁大了眼睛,“那里不——”
破空声后,剧痛袭来,虞天念喊叫了出来,可是疼痛总是伴随着快乐,这几乎令虞天念脑袋一片空白。
“你是喜欢他的对吧?”赵逾低声说,手指抹了抹虞天念的眼尾,那里有泪痕,却好像不是因为疼痛而流。
“嗯。”虞天念在恍惚间应了一声。
赵逾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来告诉你,阿瑜往往会做些什么。”
赵逾把曾经阿瑜对他用过的那些技巧,通通用在了虞天念身上,最后一下破空声响起,虞天念的身体剧烈地震颤起来,他的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被抛上了云端,快感绵延不绝。
“爽吗?”赵逾问他。
虞天念没有力气地闭了闭眼,“爽。”
【特殊剧情——赵逾的改造,完成】
【当前积分:65】
赵逾靠在床头,将当年与阿瑜相识的始末,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虞天念,和虞天念猜想的大差不差。
“所以你和他发生了什么?”赵逾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能让你这武侯府的少爷,落魄成这副德行。”
虞天念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该怎么回。
“我和他……吵架了。”虞天念憋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话。
赵逾挑了挑眉,对吵架这个概念感到陌生,他要么是用命令压制下属,要么是被阿瑜用暴力压制,未有过多少争吵的经验。
“没有什么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赵逾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自己洗干净送上门去,摆好姿势,他还能把你赶出来不成?”
虞天念苦笑了一下,他还真能把我赶出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虞天念低声说,“我现在不敢去见他了。”
“那就逃避呗,”赵逾打了个哈欠,“躲得远远的,我这边正好有个差事。”
虞天念看向他,“南下巡视漕运,”赵逾说,“经过宜州,你三叔和虞天下就在宜州吧。”
宜州的六月,暑气初蒸,虞天念刚到行馆不过半日,门外便传来了少女欢快的笑声,一道明亮的身影便闯了进来。
“虞天念!你真的来了!”
蕙懿公主穿着一身轻薄的浅碧色夏装,袖口绣着细碎的莲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像是这宜州盛夏里最鲜活的一抹亮色。看着这位在原著中命运多舛、最终凄惨死去的三公主,如今能这般无忧无虑地站在自己面前,虞天念也不禁微笑起来。
“微臣参见三公主。”虞天念拱手行礼。
“行了行了,别来这套虚礼,”蕙懿摆了摆手,兴奋地拉着他的袖子,“走,我带你去见我皇姐,温仪皇姐早就想见你了!”
温仪公主的府邸坐落在宜州风景最秀丽的湖畔,庭院深深,几丛翠竹掩着回廊,池中的白莲开得正好,听闻蕙懿带了一位贵客前来,温仪早已在正厅等候,她身着淡紫色的薄纱宫装,气质温婉端庄,见到虞天念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便是虞指挥吧?”温仪微笑着起身,目光柔和,“蕙懿夸了你不知多少次。”
“微臣虞天念,参见温仪公主。”虞天念恭敬地行了一礼。
“快请坐,”温仪招呼他入座,随即看向一旁的侍女,“上茶,把我最爱的那盘点心也端上来。”
蕙懿抓起一块桂花糕,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道:“皇姐,你不知道,虞天念可厉害了,这才短短半年,他就已经做到了锦衣卫指挥佥事!”
温仪掩唇轻笑,看向虞天念的目光更加柔和:“蕙懿心直口快,我也听闻过虞指挥的大名,武侯府的三少爷,年少有为,在锦衣卫里也是声名鹊起。”
“公主谬赞了,”虞天念谦逊地低下头,“微臣不过是尽了本分。”
“虞指挥既然到了宜州,有没有去红鸢庙求福?”温仪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
虞天念抿了抿唇,心中微微一痛,“之前家中兄长病重,微臣为兄长求了平安福。”
温仪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轻声道:“虞三少爷的事我也略有耳闻,看来是虞指挥祈福的诚心感动了红鸢娘娘,让令兄转危为安。”
虞天念愣了一下,捕捉到了那个陌生的称呼:“红鸢娘娘?”
蕙懿咽下嘴里的糕点,好奇地眨了眨眼:“你不知道红鸾娘娘?”
“自是知道的,”虞天念点头,“红鸾星动,主姻缘、福禄、喜气,只是我没想到,宜州这边也有供奉红鸾娘娘的习俗。”
温仪和蕙懿对视一眼,温仪笑道:“这你便有所不知了,京城的红鸾庙虽多,但这红鸢娘娘的传说,却是从我们宜州传出去的。”
“还有这种事?”虞天念有些惊讶。
“是啊,”蕙懿兴致勃勃地凑过来,“这个事好像还与张妃娘娘有关呢!”
张妃,五皇子和昭宁公主的生母,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妃子之一。
“还请两位公主告知在下原委。”虞天念瞥向系统面板。
【触发隐藏剧情——红鸢娘娘的传说】
温仪放下茶盏,缓缓道来:“原本红鸾娘娘只是一个普通的民间传说,供奉的人并不多,但自从张妃娘娘在情芳河上与陛下一见钟情,这传闻便大不一样了。”
“据张妃娘娘后来亲口所说,那一夜,红鸾娘娘入梦告诉她,明日午时会在情芳河上见到自己的命中注定之人,张妃娘娘信以为真,次日便乔装打扮,在情芳河上的画舫中等待,结果真的见到了微服私访的圣上。”
“那一见,便是一眼万年。”
“后来张妃娘娘入了后宫,圣宠不衰,很快便为陛下诞下了一儿一女,于是红鸾娘娘显灵的传说便传遍了大江南北,宜州的情芳河畔,也建起了香火鼎盛的红鸢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