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天念的双手在身侧死死地握成拳头,盯着徐澈,眼睛仿佛能直接杀了徐澈,徐澈丝毫不惧,他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冷笑道:“怎么?不愿意?若你不按照本殿下的话做,此事明天就会被武安侯知道,我倒要看看武安侯会不会将你公然鞭打示众,再将你逐出虞府,让你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虞天念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带着森然的寒意:“你敢?”
徐澈冷哼一声,作势要喊:“来人——”
“闭嘴!”虞天念低喝一声,猛地止住了他。
徐澈的脸上立刻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笑容,“怎么?终于愿意听话了?”他再次逼近虞天念,伸出手掌,在虞天念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动作轻佻而侮辱。
“我数到三,再不跪,你这件事,我可就直接告诉父皇了,”徐澈的声音带着的玩味,“一。”
虞天念的身体微微颤抖,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二,”徐澈拖长了音调,眼中满是期待,“三——”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虞天念的膝盖终于是缓缓地弯了下来,重重地跪在了徐澈身前,冰冷的地面透过布料传来刺骨的寒意,徐澈相当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心里从未如此畅快过。
他啧啧地绕着虞天念看了一圈,目光如同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玩物,伸手抽出了虞天念腰间的绣春刀,用手中的刀鞘,拍了拍虞天念的腰和臀,调戏道:“还可以嘛?虞千户,这身材倒也不错,来,向我展示一下,你都是怎么伺候那些男人的?让本殿下也开开眼界。”
虞天念跪在原地,对徐澈那些污言秽语置若罔闻,这种无声的抗拒显然激怒了徐澈,他眼中的戏谑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阴鸷的寒意。
“装什么清高?”徐澈俯下身,凑到虞天念的耳畔,声音阴冷得如同毒蛇吐信,一字一句裹挟着恶毒的威胁,“倘若你今日不老老实实地伺候好本殿下,等明日令慎再给本殿下讲课时,猜猜看我会对他做出什么。”
虞天念的身躯猛地一震,眼眸里第一次染上了明显的慌乱,徐澈满意地看着这抹慌乱,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虞天念在原地跪了许久,最终还是缓缓地膝行上前,屈辱地俯下身,作势要去解徐澈腰间的玉带。
徐澈猛地后退一步,满脸嫌恶地抬脚踹在虞天念的肩膀上,让虞天念身形一晃,“收起你那脏手,你这种人也配碰本殿下?”
虞天念被踹得闷哼一声,停在原地,徐澈看他这般逆来顺受的模样,反而觉得无趣,眼珠一转,将腰间的佩刀抽出,“哐当”一声扔在虞天念身前的青石板上。
“自己玩给本殿下看,”徐澈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若是让本殿下不满意,哼哼,我可不保证会对令慎做出点什么。”
虞天念缓缓拾起那柄冰冷的佩刀,那一刻,他眼底迸发出的杀意几乎要将徐澈凌迟,但徐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仿佛笃定了虞天念不敢轻举妄动。
果然,虞天念只是握了一会儿刀,最终还是颓然松开,颤抖着缓缓解开自己的腰带。
这是一处无人的角落,假山遮挡了外界的视线,隐秘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二人,随着衣衫层层滑落,被锦衣卫服遮掩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
虞天念的身材极好,身为武侯府的少爷,又是习武之人,他肌理分明,臂膀矫健有力,腰肢劲瘦,被迫塌下腰时,那深陷的腰窝显得格外惹眼,透着惊心动魄的张力。
徐澈看得屏住了呼吸,目光不由自主地发直,甚至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虞天念怨恨地抬眼瞥过,徐澈反应过来,毫不客气地又踢了一脚虞天念的胸口,脚尖恶毒地碾过挺立,自己也忍不住咬了咬唇,声音有些干涩地催促:“还不快点!磨磨蹭蹭的,是在勾引谁?”
虞天念慢慢地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的屈辱,将最后的隐秘也暴露在了空气里,这副模样在徐澈眼里可谓是第一次见,活色生香的美人在自己面前上演着这样的一幕,虞天念的腰肢格外柔软地塌了下来,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下巴微微向上抬着,暴露出少见的脆弱感,却又让人觉得那样的美,细微的水声在这方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反而是徐澈的脸上先一步染上了绯红,手心沁出了冷汗,虞天念的眼神有些迷离,直到某一处,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溢出一声细微的闷哼,那一声在徐澈的耳中犹如惊雷,炸得他浑身一颤,几乎要跳起来,却还是生生地定在了原地。
虞天念似笑非笑地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似乎带着三分讥讽,七分嘲弄,仿佛在嘲笑这位养尊处优的皇子的青涩与不通人事。
徐澈被他这一眼看得羞意上涌,恼羞成怒地一脚踢在他的身后,“啊……”虞天念的腰猛地一颤,口中发出更加破碎的声音,几乎让徐澈的脸臊得通红,怒骂一声:“不知廉耻!”
虞天念却仿佛彻底放弃了尊严,什么也不顾了,自顾自地取悦着自己,连同腰肢都摆动了起来,这副模样几乎烫到了徐澈的目光,他下意识地想要撇头不去看,又觉得这样丢了面子,硬生生地将头转了回来,就那样死死盯着虞天念的动作。
直到感受到柔软湿润,虞天念喘了几口气,握住刀鞘,这是徐澈从未见过的画面,他整个人都呆住了,比他见过的任何春宫图都要更加色气逼人,甚至让他的身体起了反应,这反应让徐澈更加感到羞耻,连耳尖都仿佛要着了火。
虞天念全然不顾身旁还有一个人正盯着他看,摆动起腰肢,涎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身体仿佛也染上了绯红,薄薄的汗液缀在那腰窝上,看得徐澈几乎觉得自己中了什么幻术。
某种原始的渴望第一次在他的心底燃起,越演越烈,几乎摄住了他的全部想法,他想要狠狠地折磨他,让他为自己发出声音,想要看着他哭着求饶,让这个该死的人再也说不出别的话语。
徐澈这样想了,也这样做了,一把摁住了虞天念的手,“唔!”空虚感难耐地涌上来,虞天念惊呼还未出口,徐澈就将他整个人死死压在了地上。
虞天念双眸睁大,还未说出些什么,便咬住了双唇,发出了痛苦的闷哼声。
徐澈将虞天念的肩膀锁在自己臂弯中,将他整个人直直地掰进自己的怀里,虞天念的嘴巴下意识张开,又被徐澈紧紧地捂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徐澈第一次做这种事,没有一点经验,只是凭着本能,毫无章法地让虞天念崩溃地在快乐与痛苦之间徘徊。
徐澈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极乐,舒爽地发出喟叹,良久才爽利地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自己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五皇子。
看着面前的人被自己折磨成这副狼狈模样,衣衫不整,各种肮脏污浊的液体溅在他凌乱的外袍上,他的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愉悦和得意,却又生了一抹奇怪的感觉,他用脚背踢了踢虞天念的下巴,喝令道:“还不快起来,这副模样若被别人看了去,成何体统?”
虞天念的腰几乎无力,那处还在打着颤,他手指一点点拢过衣衫,有气无力地瞪着抬头的始作俑者。
徐澈被他这一眼瞪得有些心虚,却还是理所当然地说:“本殿下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千户,还敢这么看我?”
虞天念慢慢地收拾好自己,缓慢地站起身,声音沙哑低沉:“所以你不会再对令先生做什么了是吧?”
徐澈一愣,没想到虞天念在这种时候,先问的竟然是这个,心里泛上一抹异样的感觉,不爽地皱眉道:“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倒是挺关心他。”
虞天念缓缓地抬起眼,眼里是冷冷的杀意,看得徐澈心头一震,“这是你答应我的事,只要我给你做了,你便不会对令先生出手。”
徐澈感觉有些郁闷,“你凭什么叫他先生?他明明是我的老师。”
虞天念瞥过眼,低声道:“他也曾做过我的老师,倘若被我知道你敢对他有任何图谋不轨……”
虞天念的眼里迸发出实质般的杀意,“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徐澈被这眼神吓得愣了一下,待他反应过来时,虞天念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