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归骄傲的插腰,很明显,他还没有友应过来
“算了,你的这些我大概看了,接下来就是收集时安政的个人情况了”
纳斯柯达随意翻着他的日记,挑了挑眉,放在桌面上
她看着羽归将一些资料拿给她,纳斯柯达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接过来之后,她随意翻了几页,发现全是时安政的个人信息。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了
“看来你办事效率蛮高的嘛,好了,跟我走吧”
“好”羽归老老实实的跟在她身边
纳斯柯达和他并肩走在小路。
她伸了伸懒腰,湛蓝色的瞳孔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垂落在腰间两侧的星式挂件,也随着主人的动作摇晃起来
“你很喜欢星星?”
“也不完全是了~因为星星是星空的一部分嘛~当然,我很喜欢星空”
“我们所踏过的每一处草地都有他们自己骄傲的资本”
“是吗?”
“当然,我们对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终将回归到他怀抱的尘埃……”
她的眼中倒映出草丛的模样,发丝随着风舞动于这个清晨
嘴角挂着笑,眼底却是常人看不清的忧郁
不知道是两人越走越远,还是早上的风吹得树叶沙沙做响,让人听不清他们在谈论什么
——
很快他们来到一位穿着华丽的女生面前,她双眼紧闭,面前的是一个雕塑。她犹如真诚的信徒,在祈祷
“你这副假惺惺的模样令人做呕”纳斯柯达轻微皱了皱眉
羽归双手插腰地站在她身边
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一定要有气势,羽归一直坚信这个理念
“怎么会呢,纳斯柯达圣记小姐,我只是想做力所能及事情摆了,您说错了”
那个雍容华贵的女生眉眼下垂,态度委婉
“别叫我圣记小姐,我可比不上你,亲爱的苏兰尔 阁 下!”
纳斯柯达说这句话时,带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在加上她生气的表情,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们有仇
“如果你为了时安政的那件事来的话,你可以走了,还是那句话,她出卖了军团,这就是现实”
苏兰尔上下打量了纳斯柯达一眼,语气充满不屑,他有自己骄傲的资本,可没兴趣和对方聊下去
“是吗?苏兰尔女士,你将为你的这句话而敢到悔恨”
“你在威胁我”苏兰尔眯起眼睛,不善的盯着她,
但很明显她不想在拖下去,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远处传来声音
西莫带着人从远处走来,神情严肃
“又怎么了,赶紧说吧,我要走了”
苏兰尔面色阴沉,仿佛对方要是说出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事立刻就会转身离开
“现在我以西莫·宁缇丝的身份命立你,苏兰尔小姐我们认为前天发生的自杀案并非自杀,而是于你有关,请配合”
西莫在第一时间那出了上位者的气势,她摆手示意手下将苏兰尔拿下
苏兰尔立刻撂倒了身边的一名士兵,并想对将其当成人制
好在,哪位士兵反应过来,快速在她用刀抵住士兵脖子之前,毫不犹豫给对方来了一脚
她一时之间没有友应过来,直愣愣的摔在地上
苏兰尔倒地后立刻捡起刀,面色凶狠的将刀抵住她自己脖子
“我可是上任上尉的妻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苏兰尔因为情绪激动 ,导致面部有些扭曲,声音都有些尖锐,
“如果你们过来!我就自杀!到时候西莫·宁缇丝这个名字将会受万人唾弃!毕竟,上任中尉的妻子被人逼死,你觉得蝶阀大人他们坐的住吗?”
现在已经接近响午,气氛一时之间变得焦躁起来。
西莫就那么静静的看向她,原本想看热闹的群众已经被快速疏散
苏兰尔的汗水从额头划落,手心早已是汗,发丝紧紧贴着头皮
西莫示意手下停下,自己缓步走向她,
踏踏
场面十分寂静,只有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与附有节奏感的脚步声响起
她脚边有金色的符文亮起 ,无形的压迫在她身边形成
“哦?是吗?别忘了我是以什么身份来的” 西莫低头凑近她耳边,
“宁 缇 丝 上 尉”
苏兰尔瞬间睁大眼睛,脸色愈发苍白,手中的刀无力的滑落在地面上,她太明白上尉这两字的含金量了
“如果你死了,我没有证据,确实可以是我逼死你的,但,好可惜,我敢用上尉的称号来抓你,猜猜我破了多少”
“20%”
听见西莫这么说的苏兰尔,已经开始向后缩了,她借此机会一步一步打破对方的精神状态
最终,她停在了苏兰尔的面前,弯下腰
“你要是死,无论怎么样我的罪都会在第二天开始,但你别忘了,我是上尉,而且,已经有罪证证明是你了,你觉得为什么不可能放到三天后呢”
“那你猜猜为什么我会知道还剩20%没找到”她歪了歪头,神情自然,不过,更准确的说那是自信,绝对的自信
苏兰尔听完后终于死心,垂下眼眸,一副面色苍白的模样
“带走”
这件事来的快,去的也快。羽归眨眨眼,看向西莫
她抱着臂站在一旁,看下属汇报,时不时回一俩句,但,大多数都是沉默
等等羽归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好像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