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怀兴磕了三个结结实实的响头之后，季姜没有再让其继续下去，她制止了对方的动作，再次把ta从地上扶起来。
差不多等姜怀兴消化好情绪，季姜开口，
“今天你经历了这些事情想必也累了，我们先去一旁的庙里休息吧。”
说着，季姜一边拖着地上两具尸体，一边把姜怀兴往破庙里头带。
等把尸体拖到后面处理掉，两人在庙里找地方坐下后，季姜迫不及待地就打开系统面板。
之前从家里拿的已经吃完了，她现在又刚刚经历了一场热身运动，既然说可兑换物资，那想必其中也有吃的吧。
这样想着，她展开系统商城，也没管其他，直接精准锁定菜单，
【积分商城：
食品区：
白粥：1积分/碗
酱菜1：1积分/碟
酱菜2：1积分/碟
酱菜3：2积分/碟
馒头：1积分/个
米饭：1积分/碗
……
白开水：1积分/L
凉白开：1积分/L
……
方便面：4积分/碗
豪华方便面：7/碗
……
辣条：0.5 积分/包
薯片: 5积分/包
……
马饲料1: 1积分/捆
马饲料2: 1积分/捆
马饲料3: 1积分/捆
……】
不是这么还有马饲料啊，果然什么好感度系统只是伪装，这是造反系统吧。
本来季姜在激活系统的时候就开始犯中二病了，觉得就应该天老大她老二，现在就病的更严重了，这以后要是不当球长都对不起系统这份大礼。
至于什么半场开香槟不吉利啊，她完全不在意，没开场就开了又如何呢！
忘本，必须狠狠的忘本！
系统：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东西都是让你用来这些去讨好攻略目标的呢
季姜暂时被马饲料吸引了过去，连辣条薯片都不管了。
点开一看，有什么青草、干草这些草料的；还有什么燕麦、玉米等谷物的；甚至还有像苹果、胡萝卜、梨子这些水果类的和综合性的草料大礼包！
啊，这，不是，看着表里的配比还挺科学，要纤维有纤维，要蛋白质有蛋白质，还有维生素和矿物质，真是绝了，吃的比她目前的都要好。
【苹果】
核心成分（每100克）??
膳食纤维??：2.1克（促进肠道健康）??；维生素C??：6毫克（增强免疫力）；钾元素??：117毫克（调节血压）；碳水化合物??：13.5克（主要为果糖）；多酚类物质??：包括槲皮素（抗氧化）……
微量营养素
镁：4毫克（酶促反应）；钙：5毫克（骨骼健康）；维生素A：5微克（视力健康）……
……
注意事项：
避免空腹食用，尤其胃肠敏感者，以免刺激胃黏膜。苹果核需去除，以防□□风险（仅适用于马等动物）
季姜换一个点开，里头居然每个都有配料表，只能说科学，实在是太科学了。
但季姜不语，只一味挑刺，
“不是，你们这吃的也太贵了吧，谁家一碗粥卖足足1积分啊，你抢我的血汗分也不是这么抢的吧！”
越说越觉得不对劲，以防万一万一以后真的反了，到时候要是真养什么军队，哇，每人一顿不能只喝粥吃饭吧，那一个人吃一顿就至少要两个积分。
还有，要是她以后想收买人心，在心里算了一下，那不是得花地更多，她到时不得亏得裤衩子都不剩。
啊想想就心痛，这可是我的血汗钱啊，贵，太贵了，必须把价格打下来！
【在的呢亲亲，这里的只要您下单这碗白粥后，那以后都是免费续的呢～不需要再多话费积分了呢。】
呃，第一次和系统对线，好熟悉的语气，让季姜想起来和某宝客服掰头的“美好时光”。
不过它说啥，什么免费续……
免费……
免费！
“啊？啥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后会有无限白粥了…啊！”
要知道，为什么以前那些起义的人往往都走不到最后，其中一方面原因，还不是因为做不到一开始口号里承诺的那些事情。
人家扛着压力为了你画的大饼而来，最后却啥也没吃到，这可不就得分崩离析嘛。
如今，这如果是真的，那……
之所谓有粮就有兵，这一刻她差点连国号都想好了。
这……这以后遇上的灾民，那哪是灾民啊，那都是她的亲兵啊！
啊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她啊！这种只会出现在网友脑洞里的事情居然被她碰上了，那她季姜以后……
别说是在如今这种天灾年间了，就算是在寻常时候，在这物资匮乏的时代，这天天都能吃上这一口……这是要直接养一堆死士的节奏啊！
而且其中的酱菜3里还是有肉丝的，又是精盐又是精米又是油又是肉的，这年头有几个人能日日吃上这种精贵东西啊。
就算是在现代，那也是改/革/之后才好起来的。
且不说这精盐，是原先近代工业化生产后才有的高纯度的产物。
就单说这肉啊，原先她家算是小康吧，但顿顿有鱼有肉都也还是她出生后的事情，以前一上饭桌就是听老人说小时候物资匮乏，日子苦啊。
如果真像是这样，不需要考虑补给线，还顿顿有肉的军队……
还有那精米啊，当年李自成攻进洛阳开仓放粮时，那都是陈米烂米，但就算是这都能一乎百万，应之者如流水，日夜不绝，做到燎原之势不可扑。
在古代正在生产力低下的时代，别说如今这又是乱世又是天灾的，就说盛世也不是人人都能吃得饱饭的，且，又有多少盛世都是靠底层人的血肉供养起来的？
这统子到底知不知道有多可怕，这么大个便宜就让她占了！
但凡沾上无限的都是概念神，别说无限主食了，就算是无限大便都行。
大明……大明又如何，桀桀桀。
诶呀，亚美利加洲（美）不错地大物博，罗刹国（俄）那里矿物资源挺多的，欧罗巴（欧）虽然穷乡僻壤的，但谁让她善呢，到时候是该派军队接济接济他们。
季姜差点绷不住桀桀怪笑了起来。
也是便宜他们了，让他们享上这种福气了嘿嘿，不用感谢她。
这配置，民心在她啊。
地球到时候都是她季姜说了算～
谁赞成，谁反对～嗯哼哼哼哼（叉腰膨胀）
如今粮食具备，只欠甲冑，等以后发达了，嘿嘿嘿，她都感觉自己黄袍加身了！
“那商场里别的东西也这样吗，那些什么粮草、马匹、甲冑，嘿嘿…那我不是…嘿嘿！”
说实话，像这种配置，说不定都不用打了，就算季姜搬个椅子原地坐下，皇宫说不定就在身周盖起来了。
季姜果断下单，有了白粥，既能现在填饱肚子，还能用来拉拢其他人——天灾年，还有什么比一碗热腾腾的白粥更能打动人的？
那以前那些她只能想想的事情……
待季姜发热的脑袋冷静下来，仔细思索了一下，目前她还没有资本，她所拥有的这些，就如同小儿持金过闹市。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的心绪，这些事目前还不能现于人前，万一有起了坏主意把她抓起来当粮食生产机就完了。
毕竟总不可能让她去粥淹七军吧，攻城打天下是为了什么——这些城池可都是资源啊，她要的是可以用作发展经营土地，而不是一片废墟。
况且这个时期的基本盘也不是单单有吃的就能解决的事情。
不过这都是之后的事情了，不管能不能当皇帝，她有系统傍身总归是饿不死。
嘿嘿，多攻略几个对象，到时候她就能想吃什么吃什么了。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她在异世界吃不好了。
说不定她还能把她在现代来不及吃的统统吃一边。
一想到这季姜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系统好像是被季姜的贪婪噎了一下，它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过了几息时间才回复道：
【是这样的亲，我们的商场呢是只有白粥、米饭、馒头还有面条这样的主食，或者是酱碟这样的配菜，还有饮用水是可以无限免费续的，这是采用了高档餐饮店的同款方案呢亲。】
【另外像您所说的粮草、马匹和甲冑需要您自行按需购买呢。】
【系统可以为您标注可以免费续的对象呢亲。】
什么高档餐饮店怎么大方啊，她怎么没见过啊。
“哦，那好吧，那除了白粥，再给上两份酱菜1吧，光喝粥有点没滋味。”
不过这个答复不是季姜想的那样，但也大大超出一开始的预期，小菜和饭居然都是能无限续的，嘿嘿，嘿嘿。
季姜想到那些可以续的东西，在心里直呼系统是大慈善家。
这统子可真是个良心好统，可惜碰上她季姜，她可是把大英雄的羁绊刷到满破15的女人，她是没有良心的。（1）
季姜搓搓手，心里已经在放鞭炮了，连看着系统那某宝同款阴阳怪气的预期都觉得亲切了起来，嘿嘿，看她以后不薅秃统子。
虽然甲冑不能免费，但没关系，她总有自己的办法，大不了找朝廷“赞助”一下她，也算是他老朱家一份功德了。
嘻嘻，这么做能不能当皇帝不知道，但一定很好玩～
“不过，统子啊，粮草不也是马的主食啊，以后万一有个攻略对象需要大量粮草怎么办，我总不能为了一个就放弃别的攻略对象吧，这也太不合理了，我要投诉。”
【您好亲，您的投诉我已收到，这边我们在向上级申请报告等待审批呢，亲可以不要投诉本系统吗，我们系统被投诉多了也是会被销毁的亲。】
啊？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自爆了？
他们系统是不是没有安装心眼子程序啊，不管了，不管它是装的还是真的这么小白，反正目前看来得到好处的是自己。
“当然不会啦，嘻嘻。”
至于以后……以后再说。
［编号1225160］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系统，目前还没有更多的与人相处的经历，当然也不知人心险恶。
【感谢亲亲，您购买的白粥和酱菜已为您下单，现已存入系统仓库，请宿主自行取用。】
这么智能的吗，诶，话说还有系统仓库，这不就是她心心念念的空间吗！
不过她还是没有着急研究这些功能。
因为季姜的肚子就在刚刚，她和系统对线的时候哀嚎过好几次了。
从系统仓库中取出两碗白粥和酱菜，将其中一碗递到姜怀兴手中，示意她吃下。
姜怀兴惊疑不定，有些不知所措地想行礼，季姜拖住她，还是解释了一句，
“你之前也听见了，如今也不妨告诉你，其实我是天使，此次来凡间是为渡劫的，本为了尝遍世间冷暖，然见人间疾苦，终究于心不忍，
我见你实在，才用术法变出白粥与你，吃吧。
如今你见到了我的神异之处，暂且莫要告诉其他人。”
（不是宫里头那种天使，也不是西方的天使，是天上下来的使者）
季姜目前不是很清楚这里的律法，也不知道私自发赈灾粮会不会被获罪，还是苟一苟。
这借以神仙之名钻个漏洞应该还是可以的，就像张角前辈一样，虽然有些事情她没干过，但抄作业她还不会吗。
且目前在这好感度达100的目标前暴露一些也是无妨，就当作是自己起步之前的实验对象。
华夏的统治者的合法性自古以来就是君权神授，在龙椅上的那是天子，而百姓都是对方的子民。
这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身为孩子怎么能造父亲的反，怎可对君父不敬？
但如果说是神告诉他们要反呢，那皇帝再大也不过是老天的儿子，而大不过天去。
没办法，这就是时代的局限性。
那些世世代代站在高位的统治者早就搞出了一套“剥削有理、压迫有理、造反没理”的理论来。
在这个时代，尊崇“奉天承运”的明朝。
想要做这些事情就要搬出比天子更大的名头来，才能名正言顺。
好吧，其实是季姜就喜欢干点刺激的，嘻嘻。
感觉这样做会很好玩的样子。
……
小心翼翼捧着眼前人递过来的细腻白瓷碗，那是姜怀兴从未感受过的触感。
她惊叹里头盛着的无一丝杂色的白粥，看着竟是比那些小姐老爷的吃食还要华贵，她苦了这么久，居然有朝一日真的得到了仙人垂怜。
要是茭爷爷还在就好了，如果“仙人”能早点出现就好了……
不她不能那么贪心，“仙人”肯救她，她就已经知足了，爷爷在天上应该也会安心的。
姜怀兴不敢直视季姜，只敢用余光偷看对方，她从季姜那喝着粥的黑瘦脸庞中硬生生地看出了几分神仙气度。
她笨拙地模仿着季姜的样子，用勺子舀这碗里的粥，在她喝进嘴里的时候，眼泪也跟着大滴大滴地落下。
热粥入口姜怀兴便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它在嘴巴里的那种滋味，甜甜的，香香的，咬起来暖糯弹牙，再配上脆脆的小菜，这两者综合，令人目眩的味道直接在嘴里爆开，让口腔中的每一个味蕾都真香感受。
这么美好的滋味真的就像季姜所说，如同天宫里的神仙才能吃到的食物，这是她贫乏的词汇无法去形容的。
姜怀兴小心翼翼地品尝着这珍贵的食物，她的心中无数次感谢上天的垂怜，感谢季姜大人救她于水火。
季姜看着眼前的一幕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一起跟着沉默地喝着粥。
比起从未见过光明，拥有过但却失去光明才是最痛苦的。
别说是姜怀兴了，连季姜都要忍不住落泪了，她可是穿越到这儿就没吃过一顿好的，以前她那吃过这种苦啊。
现在她恨不能用舌头把整个碗都舔得干干净净，但不行，她还得保持人设。
在姜怀兴从崇敬到虔诚再到狂热的目光中，季姜就着味道跟航〇榨菜一模一样的酱菜喝完了粥。
【叮，监测到已使用完成的容器*6，系统回收中……回收成功！感谢您对系统1225160的支持，欢迎下次购买。】
啧，真是的，果然一只羊的羊毛是有限的，看来留下这白瓷碗卖给有钱的冤大头的计划泡汤了。
不过季姜今天得到前面那些也知足了，看着吃饱之后有些晕碳水的姜怀兴，她就让对方先睡下，而自己则查看起了自己的金手指。
（1）大英雄是fgo游戏里的游戏角色（从者），每用一次宝具（大招）就会失去生命，而羁绊就是用得越多
羁绊越高，目前游戏里的角色最高羁绊就是15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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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什么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