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热热闹闹吃完饭,各自回了房间,开始彼此的夜生活。有位男同学问段知意要了副扑克,看样子今晚是要打牌,被张末看见了发出劝告:“王逸,你们打牌的时候声音不要太大,小易今天有些感冒,已经上去睡觉了,你别给吵醒了。”
男同学风骚将手指一挥表示明白:“放心,我们打牌绝对文明,就打一会儿不会太大声的。”
路满川猜测张同学应该是打算出去买药,乘着江行舟去厨房的时候,喊住张末:“你是准备出去买药吗?”
“是的。”
路满川听到想听的消息,开心眯眼:“那我们一起好不好,我也想买点药。”
张末知道今天他们两个人去了野象谷,现在要买药,“你受伤了?!”,张末疑问。
见张同学误会,路满川解释:“不是,有点肩周炎,想去买点膏药。”
对于这种手部炎症,张末作为一名美术生可太懂了,走进药店便十分积极的向路满川介绍一款膏药:”这个好用,敷上热热的,很舒服。便宜很多张,性价比极高。”
正好路满川也不懂这些,依照她的意见买了一叠膏药,想了想又买了一瓶药酒,连带着将张末手上的退烧药一起付了钱。
张末极力劝阻,一定要自己付钱,被路满川拦了回去:“你还是学生,钱省着点用。”
一番好意,张末收下了,不停道谢。
江行舟从厨房出来没看见路满川,在旅馆找了一转之后不抱希望问段知意知不知道路满川跑那里去了。
段知意正在柜台下面拿着一个笔记本不知道在写写画画什么,闻言头也不抬回答:“和张末一起出去了,应该是买药,走了一会儿了。”
坐以待毙不是江行舟的性格,他问清药店的位置就出发了。
路满川和张末一路走到巷道转角看见了正在脚步匆忙往外走的江行舟,他叫住他,问:“哥,你去哪儿?”
江行舟直直的盯着路满川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回答:“找你。”。不知道为什么,在不太明亮的灯光中,江行舟目光闪烁,看起来很迷茫。
张末在,路满川不好意思多解释什么:“我刚刚去买了点东西,就在前面的药店,很近所以没有给你说,你怎么还出来了?”
路满川感觉面前人的身体突然不那么紧绷了,像是大喘气一样放松了下来:“担心你。”
自己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担心的,路满川不解地摸了摸后脑勺,指间滑过头皮,有一些凸起的痕迹,那是以前这个曾经做过手术的证明,头发已经长长,头发旺盛的表面下,是曾经闯过鬼门关的证明。
不过这一切都过去了,路满川也不打算细谈这些,他拉住江行舟的袖子,将他拉到身旁,然后转移话题带着两人并排着走了回去。
进了旅馆张末就急忙去了发烧朋友的房间,路满川因为刚刚遇见的对话有些沉默,放慢脚步想慢慢走,自己一个人待会儿。谁知他一放慢脚步,身旁的人也更着放慢脚步,路满川无奈恢复正常步伐上了楼梯回到房间。
关门声从身后传来,路满川脱下外套想换件衣服去洗漱,碰到了外套兜里面刚刚买的膏药。
江行舟站在门口盯着路满川的背景,美人脱衣,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
美人转过来了,拉扯着自己的衣服:“你那个肩旁还疼不疼呀,脱下我看看。”
只是长时间不动造成酸疼的感觉,下午在车上被他一揉早就好了,现在脱下衣服看能看出什么?
但江行舟还是依言脱下衣服,路满川让江行舟坐在床上,不然他的个子太高,自己看不清楚。
两人坐的很近,路满川仔细观察着江行舟的肩膀,而江行舟在仔细观察着他。
头上的顶光照下来,路满川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一片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江行舟呼吸一滞,路满川抬头,微微拧眉:“看不出来什么。”
江行舟低眉,眼神回避,语气心虚:“长时间不动造成的酸疼,不会有什么外显的痕迹的。再说下午你揉了一下早就没什么了。”
“不行。”路满川小声嘟囔。
“嗯?”江行舟疑惑。
路满川摊开手中膏药和药酒,“我买了膏药和药酒,不能白买。”
“那。”江行舟小心翼翼地说,“我去洗个澡,你给我揉揉?”
路满川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但他又觉得别扭不想说什么,只得默认。
等江行舟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路满川还坐在床上低头摆弄着手中的膏药,不知道将背后的说明书看了多少次了。
等到江行舟一身水汽坐到路满川身旁,路满川才像是缓过神一样,眼神飘渺不定,左顾右盼,说:“你先把头发吹干,然后躺在床上,我给你先用药酒揉揉在贴膏药。”
江行舟依言吹干头发躺在了床上,他一米八五的身高躺在床上,稍微舒展开就像是把整张床占满了,现在直挺挺的躺在那里,像一只温顺的大猫。
路满川搽干净手到了点药酒放在手心搓热,然后在江行舟的背上使劲揉搓,在路满川把手正式放上来的那一刻,江行舟原本因为放松趴在床上放松的肌肉一下紧绷了起来,感受到因为紧绷,路满川揉搓费劲后,又不动声色的放松了下来。
搓了五六分钟,路满川渐渐上手,甚至十分积极的将整个肩膀位置全部按摩了一遍,一瓶药酒用了三分之一,整个背都因为揉搓变得红红的,甚至有些地方都刮出了痧。
最后一张膏药贴上去,完事!
路满川看着自己的辛苦几分钟的作品,十分满意,下了床去厕所洗手。江行舟翻身看着天花板,躺了一会儿下床也去了厕所。
路满川正在摩擦泡泡,江行舟走到他背后,低头看着他的手心,路满川听见动静抬头看到站在身后的江行舟。
男人个头很高,站在路满川身后高半个头,连肩膀也比他的宽。眉眼深邃,很英俊的一张脸。让人很有安全感。
路满川从镜子里看向江行舟,看见他低头也看着自己,路满川朝他挑眉:“怎么啦?”
“没怎么。”他好像只是单纯的过来看了一眼,自顾自转悠了出去。
给路满川弄懵了,觉得他奇奇怪怪的。
开始尴尬的是路满川,现在轮到江行舟了。两人一时无言。
等路满川洗漱完回来,灯还是亮着的,江行舟已经在床上躺好了,甚至看上去睡得格外板正,呼吸轻缓,看上去已经睡过去一会儿,路满川疑心自己洗漱的动作是不是有点慢。
睡着了正好,今天一天的氛围着实有些暗昧的尴尬感。路满川上床关灯了,没过一会儿,呼吸规律,应该时睡着了。
黑暗中,江行舟伸出手抚摸着刚刚路满川跪坐的地方,刚刚和肌肤相贴的地方已经回归冰冷,但他还是忍不住用手指摩挲,抚摸片刻又伸手摸上今天脸颊上被亲吻的位置。
平躺下去,肩膀上的某个地方开始升温,明明是肩上被揉搓过,江行舟却感觉心脏像是被一根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
抱歉,来晚了,给大家拜个晚年,新年快乐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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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西双版纳(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