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宫景行从主堡回来,听说夏娇娇正在按摩,便一路寻过去。
推开门,尊贵的长条按摩床上,女人闭着眼躺着,享受着仆人的按摩。
绝代还没睁眼,身边跪坐着的女人就像条闪电一样冲了过去,“大少爷,你回来啦!”
绝代:“……”
“我在给夏小姐按摩呢,都按摩好久了……”
“怎么不让别人来伺候。”
张娇娇主动接过他的外套,在衣架上挂好,插好挂烫机,一边熨烫一边说:“夏小姐都点名让我来了,我怎敢拒绝呀。”
“这种事,叫其他人来做。”
这一唱一和的。
绝代懒洋洋地爬起来,“你们主仆这么久没见,肯定有很多话想说吧?你们聊。”
“去哪?”一只大手拉住她。
“睡觉。”
“我看丝质的床单太凉了,”张娇娇插嘴说,“所以特意让人换了一套,肯定能让夏小姐睡得舒舒服服的。”
话语间,绝代已经关了床头灯钻进被窝了。
不远处是张娇娇的喃喃细语,“少爷,我来伺候你洗澡吧……”
浴室门一关,也听不到别的动静了。
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在后门等你。东宫瑜。】
绝代微微皱眉,直接把手机关机。
夏娇娇的身份信息都是公开的,东宫瑜想拿到她的号码也是易如反掌,刚才跟踪她还不够,现在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她才不会傻到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去见他。
又过了一会儿,有仆人来敲门了,说二少爷登门拜访,正在楼下等候。
“你就说我睡了。”
要关上的门被一股外力拉开,东宫瑜的笑脸从门后出现,“撒谎精。”
“……”
楼下。
仆人恭敬地端上沏好的茶,尊贵的男人品了一口就连茶带杯地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仆人立即害怕地跪下,“二少爷……”
“我要热红酒。”
“是、是。”
看着仆人屁滚尿流的背影,绝代不满地凝眉,“你是不是太放肆了?这可不是你住的房子。”
东宫瑜漫不经心地翘着腿,“不放肆我能见到你吗?美人。”
“住口。你来干什么?有事说事。”
“想你了,所以就来了。”
“二少爷,我奉劝你对我放尊重,我是谁的女人你很清楚。”
东宫瑜勾唇,“只要我想,你可以是我的。”
“这不可一世的语气是你们家祖传的吧?”绝代打开他伸过来的爪子,“要是还想要情报,就别对我动手动脚。”
“情报而已,有的是人可以给我。”
“比如?”
“比如楼上的那位‘娇娇’。”
绝代嗤笑一声,“她要是能拿到情报或者她愿意告诉你情报,你还会等到现在?”
东宫景行身边的女人像流水一样,想从他身边的女人下手简直是天方夜谭。
东宫瑜微微赞赏,“美人,你不光美,还很聪明。”
“你要是实在闲的没话说,可以走了。”
“夏娇娇!”头顶上震怒的声音。
绝代抬头,和东宫景行的一双牛眼对上。
男人带着怒意下楼,身后只穿着内衣的金发女人光着脚哒哒哒地在后面追着,“少爷,你还没擦干……二少爷。”
东宫瑜笑得很贱,“这就洗完了?可惜了,我们本来聊的很尽兴……”
湿漉漉的手一把拉她过去,踩到地上的水,绝代差点滑倒,又被他一把抓稳。
“你是一刻都不能安分?!”
只要脱离他的视线,这女人就到处招惹男人,究竟要怎么罚她才能彻底长记性?!
“有客人来了,你在洗澡,我不得下来招待吗?”
这个该死的种马,攥得她疼死了,他是想把她掐死吗?
“何须用你招待?!”
“你凶什么,”绝代生气地转身,从仆人手里抢过红酒,塞给他,“你们聊,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