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看着绝代离去的背影,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怎么会……怎么会……
她猛地转向阿峰,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阿雨,我这是为了你好。留在少爷身边,你永远都不会快乐。”
“逃跑就是你所谓的未来?你醒醒吧!你知道我为了接近东宫少爷准备了多少年吗?我怎么能就这样轻易放弃!”
“够了!”阿峰打断她,“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肖雨不敢置信地皱眉,“……你敢吼我?”
“你能不能成熟理智点?为今之计只能是听她的话,否则一旦我们的事被少爷知道,你还想活命?”
肖雨撇撇嘴,“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比死还要恐怖百倍。”
“……少吓我了。”肖雨站在窗边,看着夏娇娇那贱人得意的背影,愤恨地重新拉上窗帘,“让我走也行,不过临走之前,你得帮我做件事。”
“你想做什么?”
“你先说你做不做。”
阿峰温柔地把她揽到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你让我死我都不会犹豫。”
两人相拥,阿峰感受着片刻温暖,完全没看到怀里女人眼中闪过的一丝狠戾。
夏娇娇,是你自己找死,明日我便送你一程!
……
第二天夜里,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绝代坐在梳妆台前,神色平静地梳理着长发。
一整天下来隔壁都没有任何动静,这也在她预料之中。
肖雨心高气傲,她若真有那么容易放弃,也不会处心积虑模仿自己这么久了。
阿峰虽有几分理智,但在肖雨的枕边风和所谓的“爱情”面前,恐怕也未必靠得住。
绝代放下梳子,熄了床头的小夜灯。
今晚门口守夜的保镖换了一批,本该过几天轮值的阿峰却在今晚当值,而她这栋楼下的那位保镖和这个阿峰关系应该还不错,入夜前还曾点支烟聊了会儿天,看来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她侧身躺下,假装睡觉,耳朵则像捕捉猎物的雷达,仔细分辨着外面的每一丝动静。
夜色渐深,庭院里的虫鸣渐渐稀疏,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门外传来极轻微的脚步,不同于白日里保镖巡逻的沉稳,这脚步声带着一丝刻意的放轻和急促。
紧接着,房间门被试探性地压开一条缝,观察片刻后,有打火机点燃的声音,然后淡淡的烟开始在房间弥漫,还有门从外面锁死的声音。
绝代睁开眼,调整了下鼻塞的位置。
“放心吧,这里面装的都是顶级过滤器,就是把鞭炮塞你鼻孔里炸了,你吸入的也是新鲜空气。”
“……”
有时候她真的会怀疑这间房里是不是有监控。
确保门外的人已经离开,绝代才下床近距离观察了一下,这点的是迷香还是毒香?得闻了才能知道。
不过这香燃烧的速度倒是极快,一眨眼的功夫都烧完了半炷,烟也变得越来越浓。
也许肖雨和阿峰打算将她迷晕后带走也说不准。
突然,外面有汽车启动的声音。
绝代快速过去,看到肖雨和阿峰一前一后在车上,阿峰打着方向盘驱车驶离别墅区。
走了?
不对!
绝代猛地回头,看了眼那柱即将燃烧到尽头的香,二话不说冲进浴室中锁紧门,打开所有的水龙头开始放水。
就在这时,香燃烧到尾部,点燃了黏在下面的引线,一瞬间,砰——!!!!!
巨大的爆炸声引起了别墅区的警报。
绝代用水把自己淋得湿湿的,然后打湿了所有的浴巾毛巾迅速塞到门缝里。
从磨砂质的门可以看到外面卧室已经烧成了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