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收回眼神,对上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我在想,乔纳斯□□如此成功,东宫少爷还要在这里再建一座,想必是有更大的野心。”
“哦?”东宫景行挑眉,“说来听听。”
“乔纳斯虽然业态齐全,但毕竟成型多年,模式固化。”绝代端起水杯,“大少爷要做的,恐怕不只是复制一个乔纳斯,而是要打造一个全新的、更具吸引力的娱乐帝国,从根本上动摇乔纳斯的地位,甚至取而代之。”
她顿了顿,看向东宫景行,“我说得对吗?”
东宫景行低笑出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抬眸,深邃的眼眸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新的□□,会是一个颠覆者,它将重新定义人们对于娱乐的认知和体验。”
绝代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野心,心中了然。
这男人从来都不满足于现状,他要的,永远是站在金字塔的最顶端,俯瞰众生。
绝代轻轻晃动着里面的柠檬片,感叹道:“听起来很宏伟。不过,乔纳斯在A市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想要撼动它,恐怕没那么容易。”
“容易的事,做起来还有什么意思?”东宫景行不以为意地勾了勾唇角,“我东宫景行要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
他的自信并非盲目,而是建立在强大的实力和绝对的掌控力之上。
吃完饭后,绝代主动提出要四处逛逛,东宫景行居然也答应了。
俊男靓女的搭配,到哪都是人群的焦点,东宫景行揽着她的腰肢,坦然地面对所有投来的目光。
太反常了。
东宫景行向来独来独往,从不会如此大张旗鼓地带她出现在这种场合,更别说还任由她挽着手臂,姿态亲昵。
他就是在利用她。
他们信步走到赌场区域,巨大的空间里烟雾缭绕,□□、轮盘赌、老虎机等各式赌桌前都围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金钱的味道和人们或兴奋或沮丧的呼喊声。
东宫景行对这些不感兴趣,随意扫了几眼,便带着她走向另一边相对安静的区域。
吧台边的美女吹着调戏的口哨声,眼神像勾人的妖精,扭着屁股走过来,“需要服务吗?”
绝代凝着眉,还没看清那女人脖子上戴着的东西,就被东宫景行牵着走了。
“她说的是什么服务?”
“你说呢?”
“她难道没看到你身边有女伴了吗?”
东宫景行淡声说:“谁说男人身边只能有一个女伴?”
绝代笑笑没说话。
种马本性罢了。
楼下音乐厅的歌女嗓音慵懒而富有磁性,正唱着一首经典的蓝调歌曲,旋律悠扬婉转,像羽毛般轻轻刮着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灯光在她身上投下暧昧的光晕,台下的听众们或端着酒杯静静聆听,或随着节奏轻轻摇晃身体,气氛松弛而迷醉。
东宫景行和绝代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威士忌。
酒液在水晶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绝代浅尝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留下一丝温热的余韵。
看着台上演唱的那抹身影,绝代竟有一瞬间的出神,夜莺也唱过这首歌,如此熟悉的音乐,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她坐在台阶上哼鸣的模样……
“喝这么快,不怕醉了?”
绝代举杯的手一顿,才发现她的酒快见底了。
而东宫景行正凝视着她,“有心事?”
“我有个朋友,唱歌也很好听。”
“想必和你一样,也是个美人。”
“……”
跟这个种马聊天根本就是鸡同鸭讲,白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