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吓得惊叫一声,举起双手,下意识地躲着刀刃,“我不动!我不动!”
绝代搜了一遍她的身,收回匕首,“我不是来找你的,刘宝全去哪了?”
“我不知道呀,”女人后怕地抚了抚胸口,悄悄打量着她的模样,“你……也是他的……?”
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又年轻,符合哥哥的审美,她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因为受了情伤才来寻仇的,这些年哥哥辜负的女人们可不少。
绝代皱皱眉,听到橱柜那边滴滴两声,开了。
小曼显然不知道暗门这回事,跟在她屁股后面过去,才看到橱柜底部突然出现的赫然大洞,黑黝黝的,深不见底。
“这……”
绝代拆下装置收好,微微侧身让开位置,“你先跳。”
“我?!”小曼二话不说就往后退,“我恐高。”
“你是自己跳,还是我踢你下去。”
“我真的不敢啊……”
光肉眼看过去都觉得深不可测,下面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好好的家怎么会凭空多出来个洞呢,这太可怕了。
绝代没耐心陪着她磨蹭,扯着她到洞口,一脚踢过去,伴随着尖叫,女人就消失在眼前。
绝代也紧随其后。
让这女人跟着一起也是有目的的,万一刘宝全视她若珍宝,到时候还能利用一把。
洞口看着深,实则跳下去后是一段滑梯,只是下降速度很快。
小曼还坐在滑梯口揉揉胳膊理理头发,绝代提前一米从滑梯侧边跳了下来,稳稳落地。
浓重的霉味混合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密室里光线昏暗,只有头顶一盏瓦数不高的白炽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这里比上面的布置要简陋得多,靠墙堆放着几个半人高的木箱,角落里还散落着一些工具和废弃的零件。
“哎哟……”小曼的声音带着哭腔传荡在密室里,她显然是屁股着地,疼得龇牙咧嘴,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绝代没有理会她,目光迅速扫过整个密室,最终定格在房间最里面那扇紧闭的铁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复杂的密码锁,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锁比刚才橱柜的复杂得多,上面不仅有数字键,还有字母和一些特殊符号,看起来像是军方或者高级安保系统才会使用的物件。
绝代把小曼扯过去,低声道:“刘宝全肯定在里面,想办法让他开门,不许暴露我的存在。”
小曼听话地点头。
绝代躲在暗处,等她发挥。
小曼才敲了一下铁门,门就开了一条缝隙,小曼立刻着急地说:“哥哥,是我!”
“你怎么在这?!”
刘宝全顿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不对劲,就要关门——
而远处直直飞来一把扳手,伴随着一声巨响,精准的卡在门缝里,刘宝全的手瞬间被震得又麻又疼,下一秒,一抹黑色的身影就在他面前出现。
刘宝全脸色巨变,立刻后退几步,“你是谁?!”
绝代盯着他,确认了他的面部特征,和资料上一样。
然后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回响,“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
“你……”
刘宝全这才敢正眼瞧她,思考了半天,然后有些怀疑地确认,“你是飞飞?”
夜莺以前的名字就叫飞飞。
绝代淡淡地看着他的表情——
不对,不是他干的,他不知道夜莺已经死了。
“你想去哪儿!”刘宝全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没想到你还敢亲自送上门来,想走?没那么容易!”
“哥哥……”小曼有些害怕地拦着他,“还是算了吧……”
这女人看着一副不好惹的模样,她不想被一起报复。
“起开!你个臭老娘们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