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帐外,张西出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件湿透的红裙,耳边是帷帐内的嘤咛声,眼睛红得几乎要泣出血来!
他的奇奇竟然就被这样一个衣冠禽兽折磨不堪,无奈他手脚被缚,他们还人多势众……
他天大的呜咽声也起不到半点警示作用,只能狠狠闭上眼合上耳朵!
豆大的汗珠砸落在绝代的脸上,东宫景行阴鸷地眯眼,这个倔女人,全身上下都还在抗拒不配合!
那双乌黑清澈的眼眸正带着滔天的愤怒瞪着他,恨不得在他脸上烫出个洞来。
大手覆盖住她的眼睛,东宫景行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俯身咬着她的耳垂,“讲讲你和他的事?”
“他只是想……和我搭讪!我骗他叫奇奇,就这么简单……”
“骗?”东宫景行恶意地冲撞她,“所以你也会骗我?”
绝代嘲弄地勾着嘴角,“我仰慕你,自愿跟你……回来,为什么要骗你?”
“巧言令色。”
她总能给他一些“惊喜”,拈花惹草的惊,倾城绝代的喜。
就是这两种激烈的情感冲击着他,才让身下的这个女人变得和那些只知道附庸讨好的女人们有些许不同……
时间耗磨了很久,直到夜色变得漆黑,路边的霓虹灯亮起来,东宫景行终于惩罚够了她,抽身离开。
绝代恶心地挪了挪身子,换到旁边躺着,目送种马下床。
真想劈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恶心至极的东西!
东宫景行随手披了件浴袍,打开卧室的灯。
灯光照得整个房间恍如白昼,张西出眨了眨眼,慢慢适应了亮光,看清楚面前站着的男人,立即怒目挣扎起来。
东宫景行慢条斯理地走来,一把扯掉布条——
“你不是人!你这个禽兽!人渣!呸——!”
东宫景行任由他骂个痛快,然后瞟了眼他的□□,邪肆地扬唇。
张西出不是傻子,明白他的意思,大声辩解道:“生理反应,很正常。倒是你,放了奇奇!”
他拉了张椅子坐下,“说说你们的事。”
绝代侧耳听着,早就猜到东宫景行会怀疑,所以让断指去处理了信息,张西出的人生经历上,截止到今天为止,不会出现一个叫奇奇的人……东宫景行就算查,也查不到她头上。
张西出冷笑两声,“我跟你这种人渣没什么好说的。”
“我只是好奇你为何对我的女人如此执着。”
绝代也开始冷笑,他又开始用这套招数了,然后呢?又以这个为借口,吞并张西出的公司。
“我和奇奇早就认识了,若不是她要来留学,我们本应该要在一起。我没想到奇奇居然被你这个禽兽玷污了,你这个畜生……”
他喃喃自语之时,保镖已经查好了资料送过来,东宫景行随手翻了几页就扔到一边。
“我给你两个选择,你口中的‘奇奇’,A市沿海□□的工程项目,二选一。”
张西出本还在嗤鼻不屑,但当听到后半句的时候,脸色瞬变。
他是一早听到A市这块地皮即将开建,特意来这里想要竞标的,这也是他此行的目的……
而面前的这个男人气质尊贵,不像是大夸海口之辈。
张西出仔细打量了他半天,硬是没认出来是谁,“我没听说过你,你在撒谎。”
“你只有选择的机会。”
“你……除非你能证明你有话语权……”张西出的声音越说越低。
东宫景行笑了,“不要你的奇奇了?”
“我……”张西出探着脖子看了眼帷帐,又悻悻地收回眼神,“我和她没什么关系,我选生意。”
有谁会和钱过不去呢,这么大的项目,营收够他下半辈子吃喝不愁的,谁还在意一个被人玩烂了的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