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少爷,”看他们离开,肖雨立即丢掉缰绳下马,一脸委屈,“你昨晚怎么不来陪我呀?”
东宫景行注视着绝代远去的方向,眼神淡漠。
“我知道错了……”肖雨讨好地缠着他的胳膊,“别生气了。”
“现在知错了?”
“知错了,昨天一整晚我都在反思自己呢,都是我不好,我当时太生气了,但我实在是看不惯夏娇娇那个女人……东宫少爷,你就把她赶走嘛,有我陪你不就够了吗?”
“看来你还是没反思够。”
肖雨不甘心地咬着嘴角,“难道东宫少爷你打算娶两个女人回家吗?”
“娶?”东宫景行淡漠地勾唇,“我何时说过要娶你们。”
肖雨难以置信地听着,抓着他的手缓缓垂落下去,“少爷,你……”
“聪明的女人都不会存在这种幻想,你太蠢了。”
东宫景行无情地上马,扯着缰绳,带着马掉头。
“东宫少爷!”
眼看着他越走越远,肖雨眼睛蓄着泪水,狠狠地擦掉。
“快去给我再牵匹马来!”
经过花园,穿过最后面的竹林就是一片无垠的马场。
下人说东宫景行只有来C国的时候才会在这里暂住,所以这片马场也荒芜了很久,收到少爷要来的消息他们才开始打扫清理。
绝代坐在高高的马背上,一边听她说一边四处观察。
马场也有摄像头。
“绝代,出事了。”
绝代轻咳两声,表示她在听。
“吴廷霄死了。”
绝代的手指微微抽紧,紧攥着缰绳,白马受到她的力气就停下了脚步。
下人抬头问她,“夏小姐,是累了吗?”
“没有,继续走吧。”
“今早得到的消息,吴老头连葬礼都没敢办,带着他儿子的骨灰和钱直接跑了。”
那晚吴廷霄是被东宫景行的人带走的……
所以,是他干的。
除了东宫景行,谁还能把那个贪婪老头吓得连夜逃命,连儿子的死因都不追究……
神不知鬼不觉就把人解决了,不愧是东宫家族。
“绝代,你以后要随时跟我保持联络,不能轻易再摘耳钉。”
“夏小姐,我看你很有骑马的天赋呢,”下人拍着她的马屁,“我第一回见刚学骑马的人能坐得这么稳。”
“是这马温顺。”
“马儿可聪明了,它能感知人的情绪,夏小姐温柔,它自然也平心静气……少爷来了。”
东宫景行不知何时已立在马场边缘休息区的白桦树下等着了。
下人立即识眼色地牵着她过去。
“学的怎么样?”
“还行。”
他骑的是肖雨的马,那肖雨呢?
主角没来还怎么唱戏。
东宫景行一个翻身下马,走过来张开双臂,“下来。”
绝代跳过去,他就稳稳地接住,抱她到休息区坐着。
“骑马好玩吗?”
绝代点点头,眼神却止不住地向入口看。
“在看什么。”
“肖雨呢?怎么没见她。”
东宫景行拨弄着她的头发,迷恋地嗅着,“找她做什么。”
“当然是监视她啊,”绝代轻轻抚着自己的脸颊,心有余悸,“谁知道她又会做出什么伤害我的事……”
“有我在,她伤不了你。”
绝代挽唇轻笑。
甜言蜜语倒是会说,昨天肖雨真动手的时候也没见他拦一下。
在这休息了一会儿,补充些体力,绝代又骑着马溜了几圈。
太阳都快下山了还没见肖雨的身影,难道她不来了?她能甘心东宫景行陪着她在这里恩爱?
入口处出现一抹身影,可惜不是她。
保镖一路跑过来,赶到东宫景行身边,俯首,“少爷,人带回来了。”
东宫景行立即要走,“我有事,你累了就回去。”
“好。”
他步伐很大,谁被带回来了让他这么急着去见?
“夏小姐,还学吗?”
“我自己骑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