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马儿的嘶鸣声吵醒了她。
绝代皱皱眉,睁开眼,是东宫景行挨得极近的脸。
他们还保持着昨夜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该死的……虽然早知道终会有这一天,但还是难以接受。
她的清白就这样被这个种马夺走了。
绝代抓着他的胳膊扔开,起床的动静吵醒了他。
温热的身体立刻过来拥着她,他的声音沙哑,“去哪。”
话说着,他的手又不安分地揉捏起来。
“我、我要喝水。”
“叫仆人送上来……”
“不要!”
他们这个样子,怎么可以再被其他人看到?
东宫景行扬起英俊的眉头,“看来还是不渴。”
绝代抿着干燥的嘴唇,打算自己起来去倒一杯。
在床边摸索了半天,一件衣服都没找到。
东宫景行盯着她光洁白皙的脊背,目光发沉。
绝代寻找的动作猛然一顿,感觉到了他的反应。
“你……”
“再陪我吃顿早餐。”
……
绝代感觉自己快散架了。
从小到大在组织里训练的二十几年的身体也没能承受住东宫景行。
偌大的浴池中,东宫景行抱着她坐到水里,眼底的火苗还在不断邀请她。
要不是怀里的小女人如此虚弱,他或许还会再来一次。
东宫景行挤了泡沫在手上,为她仔细地清洗每一处。
绝代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下巴无力地支在他的肩膀上,恨不得拿刀捅死他。
也许等任务完成,她真的一刀会杀了这个夺走自己清白的禽兽……
等他们在浴室粘腻完,收拾干净,早就过了午饭的时间。
绝代看着床单上留下的点点印迹,深吸一口气后说:“药呢?”
他昨天那样一点措施都没有的就释放,现在虽然不是她的危险期,但也不能有任何一点差错出现。
东宫景行扣扣子的手停下,拢着眉,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没有?”绝代抿唇,看了眼楼下的马匹,“难道肖小姐也不吃药?”
东宫景行目光冷冽地走过来,“不想要孩子?”
绝代和他对视,目光比他还要冷上几分。
她知道,东宫景行那么精明,只把女人当泄欲的工具,不会蠢到随便就让一个工具怀上东宫的血脉。
而她更不可能会为他生孩子。
绝代淡漠一笑,“我的身份配吗?”
“跟个炮仗一样,吃火药了?”东宫景行捏捏她的脸,反倒引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昨天被肖雨打过的地方现在还微微泛红。
绝代板着脸,生气地出去。
过了一会又返了回来,到首饰盒里翻翻找找,拿出耳钉戴上。
被他折磨了一夜,她肚子都饿了。
“夏小姐,小厨房刚出锅的,快吃吧。”
身后东宫景行不紧不慢地跟出来,在她身边坐下。
绝代立刻把碗往外面挪了挪,后来索性直接抱着碗,三口两口地扒拉干净。
他休想吃她碗里的东西。
东宫景行匪夷所思地打量着她,皱眉说:“脾气变了,吃饭也不扭捏了?”
绝代咬咬嘴唇,放下筷子。
她真是被气昏头了,一前一后转变的这么突然该被他怀疑了……
绝代四处看了下,仆人都在远处。
低声怒嗔,“我都说了你脏,你非要碰我。”
“我脏你也脏,很公平。”
“我要去洗的,是你非要拦着我。”
东宫景行斯文地喝了口汤,“我不介意再和你来场鸳鸯浴。”
绝代无语地沉默。
昨天假装溺水就是为了惹他怜惜,却没想到把自己送入了狼口里面……
既然这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破罐子破摔,争取快点让他爱上她。
饭后不久,仆人果然送来了紧急避孕药。
绝代连水都没喝,直接一口干吞掉。
“想不想继续学游泳?”
东宫景行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脸上清楚的写着,“我教你游泳”五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