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这等等,那小子马上就到,吴叔得去隔壁……”
“我明白,”绝代又递给他一张纸巾,“您别急。”
送吴叔出去,绝代合上包厢的门。
这老头急成这个样子是怕怠慢了东宫景行吧?那为什么不直接把地皮交给他,还要犹豫这么长时间?
绝代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看向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
“别看了,东宫已经上楼了。”
绝代眉头微皱,转身看了眼房角上的摄像头。
断指立刻喜滋滋地说:“哈喽。”
“让你监视东宫景行,你监视我做什么。”
“你当我十几个屏幕是放那吃灰的?工作和欣赏佳人并不冲突。”
“无聊。”
沉重的脚步声阵阵传来,带着专有的压迫感,一步一步靠近。
这里隔音效果一般,吴叔那些谄媚的话一清二楚地传了进来。
绝代听了一会,然后拎起包包,霍然打开门——
吴叔的声音戛然而止,当着小辈的面,那些溜须拍马丢尽颜面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来。
“娇娇,你怎么出来了?”
绝代装作意外地看着东宫景行,他虽面无表情,但眼神如冰,带着锐利的探究。
此时此刻,他一定在怀疑她出现的“巧合”。
吴叔尴尬地把她拉到东宫景行面前,“大少爷,这是我的干女儿,夏娇娇。”
他薄唇微启,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干女儿?”
“是,我和她干爹有过命的交情,早就认了这个干女儿。”
吴叔的手偷偷使了使劲,示意绝代配合他。
绝代心里诧异,她什么时候又成了他的干女儿?这老头撒起谎来也是眼都不眨一下。
“娇娇,向大少爷问好。”
“东宫少爷好。”
“你……”吴叔惊讶地说,“你知道这是东宫大少爷?”
东宫景行眼睛微眯,阴狠的光芒转瞬即逝。
绝代当然明白自己不能对外宣称是东宫景行的女人,于是害羞地摇摇头,低声说:“之前在宴会上远远地见过一眼。”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到隔壁等等吧,廷霄到楼下了。”
吴叔在前面领路,为东宫景行打开包厢的门,又亲自拉开主位的椅子。
然而东宫景行站在那里,并不领情。
“大少爷,您……”
“娇娇!”清朗洪亮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吴廷霄跑了几步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我就怕你走了,一路上狂飙赶来的,快进去坐。”
吴廷霄还没搞清楚状况,以为老爹拉着椅子是要给她坐的,立马就要拉着她进去。
绝代冷冷地躲开他抓过来的手。
东宫景行那么大一尊佛立在那他没看见?
吴叔被他这一系列动作快吓撅了,连忙把吴廷霄扯到一边,为东宫景行让开路,“让大少爷见笑了,这是犬子。”
吴廷霄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东宫景行,看清他的脸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结结巴巴地问好,“东、东宫大少爷好。”
东宫景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空气立马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吴叔和吴廷霄父子俩大气都不敢喘。
绝代垂下眼帘,若无其事地用手指绞着包包的带子。
“既然是干女儿,”东宫景行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一起坐。”
“额……来,来,都来坐吧。”
吴叔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东宫景行的表情,还是把绝代安排到他身边坐下。
心想这可不是一般的美人,但凡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都会多青睐几眼,只希望这尊大佛能平息些怒火。
绝代自觉地和东宫景行保持好距离,好奇地说:“吴叔,你说的重要生意就是和东宫少爷的生意呀?”
吴叔愣了一下,开始尬笑。
“娇娇,”吴廷霄小声提醒她,“长辈们的事你别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