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快速把腰带系好,瞄了一眼东宫景行的背影。
他刚才一定是起了疑心,好险……差点被他抓住马脚。
东宫景行洗完手回来,看着大床上泪眼朦胧的女人。
面容清冷,缺少了化妆的小家碧玉,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不同。
绝代装作有些难过地低下头,轻轻揉搓着通红的手腕。
他力道确实很大,攥得她手腕生生的疼。
东宫景行在她身边坐下,拿过她手腕看了一眼,“疼了?”
“嗯……”
温热的手心替她轻轻揉着,灯光映着他的侧脸,鼻梁高挺、目光深邃,十分东方的英俊。
“等一下,”绝代抽走自己的手,从床上起来,“我得去处理一下……”
“你坐好。”
东宫景行把她按住,去浴室的柜子里翻翻找找,拿着内裤和卫生巾出来。
研究了一下,撕开,准备帮她贴好。
绝代及时地说:“这个太短了。”
他微微皱眉,“还有长的?”
“还是我去吧……”
“你告诉我,我去拿。”
“这里,”绝代指着包装上的数字,“拿一个最长的。”
他把短的丢进垃圾桶,转身又拿了一个回来。
见他差不多贴好了,绝代伸手准备接过来。
东宫景行冷冷地推开她的手,拉过她的腿,帮她仔细穿好。
又起身去衣帽间挑了身睡衣回来,大手伸过来就要帮她脱掉浴衣。
“我自己来。”
“别动。”
绝代绝望地闭了闭眼。
这辈子还从没被哪个人这么伺候过,她的身体也从没在一个人的眼前暴露的这么彻底过。
东宫景行在不断地占据她的第一次。
湿漉漉的浴衣被扒掉,换上干燥的睡衣,他才肯松开她。
绝代坐在床上,看着东宫景行把浴衣连同垃圾一起扔掉。
之前看肖雨和他的相处状态,一直都是肖雨在主动服侍他,不知道肖雨如果到了生理期,他会不会也对她做同样的事?
还是说,他只对她这么做?
那是不是就能证明,他爱上她了?
可是组织没有给她“爱上”的标准,还是难以界定。
“过来吹头发。”他插好了吹风机。
绝代只好走过去坐下。
温热的风吹得她发丝狂乱,她头发很长,要吹干并不容易。
她自己吹的时候都有些吃力,因为一直举着胳膊会很酸。
不过镜子里的东宫景行表情平淡,似乎没什么感觉。
这期间,仆人敲门进来,拿着新的四件套过来换上。
其中就有晚上给她熏艾的那个女仆,看到少爷给她吹头发的画面,笑得一脸暧昧。
时间过了很久,耳边的噪音终于关掉。
绝代听到东宫景行说:“好了。”
朝着镜子里一看,她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每根头发丝都有属于自己的方向,炸得像鸟窝一样。
绝代:“……”
就知道他不会吹头发。
绝代努力挤出一抹笑容,“谢谢东宫少爷。”
拿着梳子把打结的地方梳了几下,才勉强通顺了一些。
绝代抬头,发现他目光柔和,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
东宫景行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他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绝代放好梳子,朝床边走,“很晚了,我们休息吧。”
“等等。”
“怎么了吗?”
东宫景行解着自己的衬衣纽扣,邪性地露出胸膛,“我还没洗。”
“那你洗吧。”
“你帮我。”
“我?”绝代立刻摇头,“我不行的,我哪有仆人们伺候得好。”
东宫景行哪会给她机会逃脱,拉着她到浴池边,合上浴室门,“放水。”
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绝代一边试着水温,一边留意旁边的动静。
这个种马又想干什么恶心事?!
浴池里水波荡漾,清澈无比……
一想到一会东宫景行浑身**躺在里面的样子,恶心的感觉就立刻从她脚底窜到了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