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我还是要跟你道歉,毕竟起因我占了不少。”
叶云期想着不管怎么样,先放低自己的姿态绝对没错。
“你放心好了,之前是我不知道,我现在知道了,肯定是要去解释清楚,不会让你为难,你放心好了。”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要找谁解释,不过还是要解释的。
费点劲,总比让傅离继续这么误会下去要好。
“不用。”
“恩?”
不用什么?是自己想的那样,应该不是吧。
“不用解释。”
“为什么?”
傅离看了一眼叶云期,叶云期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谣言止于智者。”
她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这不是怕他误会自己不作为嘛。
“哦。”
不过现在人家自己都这么说了,那自己应该就不用费劲了吧。
很好,只要傅离没有意见,她肯定是没有意见的,反正那些流言又不会让她少块肉,她不在乎。
“走吧。”
“去哪?”
话题怎么就突然跳到这个上面了?真听不懂了。
“回家呀?难不成你不回家。”
傅离再次一言难尽的看着叶云期,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就爱犯糊涂,不过挺可爱。
“回家呀。”
家是要回的,可是她想自己回。
“要不然你先走,我……我还有事。”
找借口也是挺艰难的。
“你有事?”这是当人都没有眼睛吧,看不出来是真的有事还是假的有事?
“有些在常理之中的事情,如果一旦发生某些改变,还是在某些特殊的时候,你觉得有没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既视感。”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吧,“我们没有必要为了其他人特意的改变自己,更不用去迎合,做自己,做让自己舒适的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叶云期之前没有想到这一层,还是自己眼浅了,欲盖弥彰,更甚是她一个多活一世的人,竟没一个少年想的通透,还是她着了像迷了眼。
“我的事也不急,一会上晚自习的时候做也来得及。”
走着走着,就丢了初心,走着走着就活成了最讨厌的样子。
叶云期看着傅离的背影,一瞬间恍惚,这段时间以来,她发现他跟记忆中的样子不一样,一个完全不曾接触的一面,会照顾人,会主动解释,甚至做一些他不感兴趣的事,不再自怨自艾,闪闪发亮,而自己的目光会自动锁定,很危险,而这跟她最初的想法想背离。
很多的事都在改变,她对他的认知也正在发生变化,对他的感觉……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开始便决定好的未来,这个少年该有他发光的舞台,而自己也有自己的生活。
叶云期再心底再次加固与傅离之间的尺度,每走进他一分,每动摇一次,叶云期都觉得愧疚,愧疚明知道结果偏偏还是想要靠近。
朋友大概是他们最后最亲密的关系,这是一个底线,牢牢的卡着,不能动摇。
流言就像是风一般,来自来,去自去,因为当事人的不作为,传了些日子,终究沉寂在紧张的复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