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你知道就好。”
真的以为他看不出她的小心思，不过没关系，他不在意。
……
两人又聊了些其他的，可惜傅离一句话也插不上嘴，即使试图带入，也是枉然，他们两之间的小结界，自己终究是个外人，进不去，心伤。
诡异的氛围一直维持到目的地。
心塞了一路的傅离以为这是个终点，哪成想才刚刚开始，不管是他想帮叶云期提东西还是其他事情，邵军都会比他早一步出现，自己每一次靠近叶云期，她的身边都会有邵军。
傅离无比清晰邵军的目的，而很显然当对方展现出实力的时候，自己并不占优势，再有高中时期的那段黑历史，虽然叶云期对自己的态度改善，好像却是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腹背受敌，自己妥妥的在锅底。
假期的最后一天，露营烧烤的几人遇到了两个不速之客，杜敏和顾瑀，说意外是真的很意外，这么大的地方能遇到，要是天赐的缘分才行，说不意外也可以预见，毕竟这两人一直都形影不离。
所有人都注意到他们出现时程丽那一刻的表情，很复杂，不过很快她就恢复正常。
叶云期他们就在一旁看着，对于顾瑀，他们还做不到让他们上前主动欢迎的事。
倒是程丽并没有主动迎上去，让他们很意外，这要是放在以往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不但叶云期他们意外，顾瑀也很意外，心中的升起一把无名火，就在要爆发之时被身旁的杜敏拉了一把，才没发作，反而主动走向程丽。
顾瑀在程丽面前站定，其他人没有围过来，不过都停下了手里的事，就这样不远不近的看着，像是在防备什么，又不像。
顾瑀高傲的抬着头，“你这两天为什么不联系我？出来玩也不跟我说？”
理直气壮的样子，都要将人气笑。
程丽看着面前的人，哪里还有记忆中的样子，瞥一眼旁边的杜敏，所以被偏爱的才有恃无恐？
所以自己活该被伤害，因为自己的偏爱。
心好像又死了一点。
“你很忙，这点小事就不浪费你时间。”
一直被偏爱的人哪里受过这样的内涵，哪里可能绷得住，“程丽，你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
“没意思。”这个人没意思，她对他的感情似乎也很没意思。
只是内心深处的执念大过了伤害，所以才这般辛苦的支撑着。
“你……”
顾瑀还想说，被杜敏拉下。
“丽丽，顾瑀没有质问你的意思，他只是太担心你。”
程丽抬眼瞟了一眼杜敏，挺能说的，下次别说了。
“这信号太差了吧，”孙犁举着手机找信号。
都不知道孙犁什么意思。
孙犁挎着程丽的胳膊，“你看这信号是真差，信息延误个一两天属实也是正常，所以真的不能怪顾同学，要怪就怪这绿茶，呸，说错了，信号，就怪这破信号，见不得人家好，非要让人家小情侣互生隔阂，这见了面吧，还非要刷存在，”孙犁义愤填膺，“杜同学，你说怎么会有这么不懂事的信号，属实也太茶了一些，是不是让人很老火，是不是很想赏他一个大屁蹲。”
孙犁挥拳，好像那个人就在自己面前。
被CUE的杜敏脸色诡异，不吱声。
顾瑀忍着怒火，其他人也忍的很辛苦，只是忍着不笑真的很难，孙犁这一波骚操作实在着实算天花板级别了。
噗嗤一声，叶云期没忍住。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在笑你们。”迎上杜、顾二人不愠的神情，叶云期睁眼说瞎话。
叶云期眼眸一转，“学长，都怪你，要不是你刚刚做那么奇怪的表情，我也不会在那么尴尬的时候笑出来，看吧，让杜同学误会我在笑她多不好。”
叶云期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杜敏脸更黑了。
而邵军也成功的接收到叶云期释放出来的信号，很配合，同时叶云期的话也打断了傅离本想帮忙的步伐。
“我哪里怪了，我只是对孙学妹说的话感同身受，这信号实在是太差了，不要说长距离了，就是面对面，学妹你不也没接收到我的关心？”
邵军玩笑的口气里掺杂的认真，惊涛骇浪般迎面扑向傅离。
“是呢，这不是信号不好嘛。”
其他人再也忍不住，本来还挺严肃的气氛，一下就变了味。
闹了一会，各自干之前没做完的事，独留顾瑀和杜敏傻傻的站着，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眼看着其他人不搭理他们，两人就一直跟着程丽，毕竟现在顾瑀还占着程丽男朋友的身份。
“你跟着我干什么？”程丽看着面前的两人，“你们没有自己的事要做？”
程丽疑惑，他们不是来玩的吗？跟着自己算什么。
程丽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竟能这么自然的说出拒绝的话，朝着心死又近了一步。
“没有。”
“那你们在这干嘛？”疑惑。
“丽丽，你别生气。”杜敏喏喏的张嘴。
“生气？我没生气。”程丽笑了，单纯的觉得好笑。
“还说没生气，你肯定生气了，之前真的是误会，我让顾瑀跟你解释清楚。”杜敏推了一把顾瑀。
程丽刚要拒绝……
“你们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我一个外人也不合适，我去其他地方，你们聊。”
杜敏一气呵成，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立马离开，一点不带犹豫，径直去往一个方向，她一直关注的方向。
程丽见人走了，独留下顾瑀。
跟他，好像越来越没话说。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聚在这里？”顾瑀指责。
害的杜敏问起时，他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呢？你是在指责我？”
“程丽，你不要忘了，你是我女朋友，你去什么地方不应该跟我说一下吗？”
“你还记得我是你女朋友呀，我还以为你早就忘记了。”她是不是还要感激他。
“程丽，你到底是阴阳怪气什么？又在生什么气？”顾瑀不明白，生气的那个不应该是自己吗？
“生气？我不生气。”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这样让他们怎么看我，你的那些闺蜜本来就不待见我，现在岂不是更要在背后议论。”
程丽欣慰，这人还不是很瞎，知道她闺蜜不待见他。
“他们不会，”自己的闺蜜自己知道，“而且也是你让我不要什么事都跟你说，特别是我跟我闺蜜之间的聚会也不要叫上你，你忘记了吗？”
所以她现在是在很好的执行他的交代，将他从自己的圈子抽出。
“我……”顾瑀想反驳，可惜他还没有得老年痴呆。
“程丽，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顾瑀回忆之前跟程丽的相处，即使自己不耐烦，面前的人还是会一遍一遍的试图跟自己分享所有。
“变？没有呀。”她没有变，只是他从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对待不相关的人，她可以更冷漠，“我如今的样子不都是你期望的吗？”
“你……”顾瑀无话可说，的确是自己想要的。
相互不干涉私生活，也不需要加入对方的朋友圈，不限制各自的自由，现在程丽做到了，反而是自己开始变扭。
“好，当然是我想要的。”顾瑀不会承认自己内心的变化。
“所以你们今天过来，其实是因为这个吧。”
程丽指着不远处围在傅离身边的杜敏。
所以现在改死心的，之前的那一点点本就不应该存在的期待，变得更加的可笑，她不是早就已经很明白了。
她呀，就是JIAN，非要疼到哭了，才接受现实呀。
是她上赶着的，所以，她活该。
顾瑀顺着程丽手指的方向看到杜敏跟在傅离身边，一如自己，脸色都变得更难看。
“所以其实我们都一样。”
不是很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一样的姿势和造型，他们都舔着不会回头的人，求而不得，更是固执的不愿意放手。
顾瑀说不出反驳的话，也说不出讽刺的话，因为他们真的是一类人。
两人难得这么平和的站在一起看着面前的一切。
“想过也可以有其他的选择？”
心底那卑微的期盼，明知道结果，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顾瑀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第一次这么的认真，不带有极端的情绪，平等的对待。
微风轻轻拂过耳边的散发，轻轻的，柔柔的撩拨着春光，也搅动了他的心湖。
第一次正视这个他名义上的女朋友，原来也可以这么的舒适。
“你呢？”
程丽没想要顾瑀的回答，也没想过他会问自己。
“试试吧，也许快了，很快……”会的，终有一天她会好好爱自己。
“什么？”
顾瑀等不到下文，这一刻他很想知道。
显然程丽不愿意多说。
“你不过去看看？”
看着又一个同类，曾经自己也耍过的小把戏，原来现在看是那么的可笑。
“不去。”
他能做的已经全都做了，去了能干什么。
他也是人，有感觉的，也会痛。
顾瑀看着程丽的眼神变了又变，也许这大概就是共情吧。
“真的不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