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市的春天很反常，忽冷忽热的，昨日还艳阳高照，今日又阴雨绵绵了，小王总看着窗外发呆。觉得脚下不大舒服，才发现自己鞋子穿反了。
岩岩一脸吃惊看着自家老板把鞋子换回来，又转过头看着窗外继续发呆，觉得他大概是真的中邪了，随即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叫「博哥今天博起了吗」的群输入消息。
博哥的安全套岩岩@所有人「老板今天从小狐狸家里出来鞋子都穿反了，现在还对着窗外发呆，时不时傻笑」
吃瓜的叶叶「你老板绝对是被下蛊了」
南情的大林「你们在说啥，博哥今天又怎么了」
蓝大最牛逼「岩岩你上班时间玩手机，扣钱！」
吃瓜的叶叶「老板！我在帮您定机票」
南情的大林@博哥的安全套「岩岩，你们小王总不是中邪了吧」
博哥的安全套岩岩「小江总，我觉得我们老板是中蛊了，小狐狸下的蛊」
蓝大最牛逼「岩岩你知道的太多了，小心被灭口」
南情的大林@蓝大最牛逼「你丫是不是知道什么没告诉我」
蓝大最牛逼「你这个情商是根本不可能追到南情的」
男情的大林「蓝仲丘你给我等着！」
蓝大最牛逼将群名片改为蓝大早已洞悉一切
南情的大林「蓝仲丘你要点脸」
博哥的安全套岩岩「老板让我去准备了，估计今天要喊你们」@蓝大早已洞悉一切@南情的大林
蓝大早已洞悉一切「来了！@南情的大林他说还替你叫了南情」
南情的大林「我去，他和我说了，不说了我要回去换衣服了，今天出门草率了」
蓝大早已洞悉一切「我晚点到啊，下午有局」
下午众人各忙各的，群里也没再有动静。
突然的降温让上晚课的若水在大教室里瑟瑟发抖「嘶…下午还没那么冷」
「让你多穿点吧，就一件毛衣怎么扛得住」
茶哥把若水的手拉过来暖暖。
「还有一节课了，等下就回宿舍了」
上头教授在讲《大藏经》，建议学生们在这几年通读完成，历史本就是多维度的，想窥见全貌除了前辈们已经走成平坦大道的正史，也需通过旁的路径，传说、经书、杂谈缺一不可，若水一直惦记着卓尼版的大藏经，如今有了释出版自然不能放过。
晚课结束，若水缩在茶哥身边，飞快回了宿舍。外头实在冷，宿舍的三个姑娘泡着脚回魂。宿舍还有一本地姑娘，这学期不小心摔了腿，就日日通校了。
「若水，我就说随口一问，你不想说可以不回答我」洛喻有些犹豫，地看着茶哥。
「嗯」若水盯着泡在水里的脚，脚趾抠了抠塑料的盆底。
「你知道的…我表哥也在王氏财务部工作，他和我说，你哥哥他…」
「嗯」若水看着莫兰迪色的三个灰度颇高的泡脚盆发呆。
莫兰迪配色烂大街的时候，连小超市的塑料脸盆都换下了耀眼的红绿蓝，换上了这种颇为高级的配色和圆润的边角。王氏近年来风头正劲，什么人都想往里头挤，作为王氏本部所在地的云市，没个认识的人供职于王氏，也就奇怪了。
「你们在说什么？」茶哥并不知道情况。
「哥哥他确实失踪了，和他一起失踪的还有小王总的钱和他的女秘书，前几天他来找我谈过了，让我认下这笔帐慢慢还他，这样他就不追究哥哥了」若水平静地说。
「那么多钱你怎么还？！」洛喻一脸不可置信。
「分期还，哥哥还留下点东西，还有房子。况且没要我全部还，王氏的意思哪怕找人去找他除去成本能拿回来的一半都不一定有。我认了把房车算一起也有这一半里的一大半了」若水自然不会说出全部的实情。
「我看他们是要你认，然后放消息逼你哥哥回来吧？」茶哥道。
「也有这个可能」若水借坡下驴。
「我表哥说那是小王总的钱」
「嗯」
「他没为难你吧？！」茶哥吃小王总的颜，关注了他。常在热搜上见，知道是个花花公子。
「还好…没怎么为难，可能以后要去打工还债吧，他们王氏不是要做门面工程全力资助科院考古嘛，能有些工作需求」
「你和学长分手是因为这个？」洛喻问。
「嗯…我不想他陪我背债务，被王氏的人盯上」
「学长不是去王氏实习了嘛」洛喻道。
「嗯」
「你消息真灵通」茶哥看了眼洛喻。
「你和他分手那晚，学长很难受，我陪他喝到很晚」洛喻有些心虚。
「周日你突然出去那晚？落喻，我说你人家两个人的事情关你什么事情？」茶茶有些生气。
「总会过去的，落喻我以前很讨厌你这样，因为那是我的男朋友，你总去关心他，我俩吵架了你比谁都先知道」若水抬头笑得眉眼弯弯「但现在，这种时候我居然自私的想，有你陪他，我心里好受点」
「如果是我，我不会离开他」
「哪怕一起背负债务？」
「对」
「我们的性格不一样，选择也不一样，和爱的多少没关系」
「是你放手的，我不会再放开他了」
「嗯」
若水往玻璃杯里丢了两块泡腾片，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它泡腾VC，来来，咱干了这杯忘忧灵赶紧上床，太冷了」
泡脚的水早凉了，老校区没空调又不在供暖线以北，幸而床上还有偷摸躲过宿管阿姨放的电热毯，断电之前能暖暖被子，去去潮气。上床和起床前的这段时间被窝是暖的，人就能舒服不少，若水倒了水上了床，躺平了才觉得浑身乳酸过多不想动，嗓子还有点干痒，没多久就睡着了。
After Five ，大林蓝大和南情都到了，正喝着酒等小王总。
「组局的人到这么晚，先罚一杯」南情看着小王总急匆匆进来，找人调了酒给他。
「好好…公司有事情耽搁了，老头子现在心思都在选举上，大小事情都甩给我和我哥，神烦」
「情姐，感谢赏光啊」小王总千杯不醉，喝起来不含糊。
「听说你现在金屋藏娇啊，也不带出来给我们看看」南情听大林和蓝大说了半天，很是好奇这个绊住了小王总身和心的姑娘。
「哪儿跟哪儿，小姑娘腼腆，还是个学生，到我这里替兄还债」
「听他们说你很是喜欢啊」
「不喜欢我能包嘛？我又不是冤大头，情姐你别误会啊，不是那种喜欢，您才是我永远的女神」小王总看了眼大林挑挑眉。
「你丫的！」大林丢过来一个抱枕，被小王总稳稳接住。
几人喝了几轮，为了老王总参选交换了些日常情报，小王总不自觉地打开猫粮监控的App，只能看到空空对着镜头在吃饭。他对着镜头看了句「空空」那头传回来一句「喵～」
他乐此不彼地试了几次，空空都有回应。
蓝大转身小声道「这还不是走火入魔？见不到都睹猫思人了」
「他不是认真的吧？新鲜劲儿还没过吧？这才几天，那时候对Daisy 不也有一小段热衷期」
「说你笨你还真笨，那也不至于时时刻刻想着还一副痴呆样子」南情吐槽起大成从不给面子。
「情姐…」大成委屈。
「女人的第六感，小王总搞不好这次要栽」
「说不准」蓝大接话「你看他好像阅女无数，实际上连个初恋都没有，全是床伴」
三人沉默了一阵，蓝大悠悠开口「但是我觉得小姑娘根本对他没意思」
「那不是废话，有男朋友这么突然被逼地分手，换谁谁能开心？」南情有些同情若水。
「那博哥这条件…也很招小姑娘喜欢啊，又帅又多金」虽然大林从未当面承认过，但小王总在他眼里确实是顶级帅哥。
「你们也说了人家状元也不差钱，从小看着魏若铭长大估计对长的好看已经免疫了…凭啥非要对小王总动心？」南情身为女人，自然更懂女人心。
小王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回过神发现其他三人聊得热火朝天，转头问「聊啥呢」
「没啥！想见见你那小姑娘」南情掩饰道。
「还是先别了，我打算冷她几天」
「啊？为什么？」大林不懂。
「你这是唱的哪出？欲擒故纵？」蓝大发问。
「我觉得她好像爱上我了，特别听话随我折腾，还给我做饭吃」小王总一脸苦恼。
「噗… …」
「咳…咳…」大林不太明白若水这些举动的意义，只觉得这姑娘真好，如果南情也这样，让他死了他都甘愿。
「您别介…」蓝大制止了小王总意欲详情细说的冲动。
「最关键的是，她还给我做早饭，我说什么她都不反对！这不是爱上我了是什么？」
「… …」
「…」
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蓝大和南情内心的吐槽都几乎一致，这么明显的遵守包养规则的行为明摆着就是顺着你好早点了了这个事儿。哪里会有完全顺从的爱情，但凡动了情就肯定会有小性子有嫉妒有真实的情感，而不是小王总面前这个听话奉献的漂亮娃娃。二人交换了下眼神，南情道「暨博啊，作为女人我告诉你，她现在是顺从你，但…应该距离爱…还差一点儿」她斟酌了一下用词，也不好说太狠了。
「是吗？」小王总盯着空空「那也差不多了，就那个意思，反正我不能让她爱上我，我也不能娶她，我是属于所有女人的」
「… …」
「…」
别说是嫁给你，恐怕还清钱她连手机号都给你换了你信不信。
「要不，你带她出来，我们开导开导她？」南情开口道。
「这行吗？」
「怎么不行，你不舍得啊」蓝大和南情想到一块儿去了，担心回头陷下去的根本不是人家小姑娘，是你小王总，想着帮他挽回点形象，真等这事情了结了好歹能做个朋友别太难看了。
「这有什么，你们帮我们开导几句，让她不要对我泥足深陷」小王总拨电话给若水，一直没人接，拨到第三次才听到那头人软绵绵的声音。
「喂… …」
「怎么才接，在干嘛」
「唔…我睡了」
「这才九点多，怎么睡那么早！我让岩岩去接你，过来坐会儿」
「…我都睡着了」若水有些不太乐意。
「就来坐会儿」
见小王总坚持，若水也不好拒绝，挣扎着起来。
「多久到，我走去北门口」
「大概三十分钟吧，我让岩岩联系你」
「好」
茶哥和落喻还没睡，看到若水下来换衣服要出门都很不解，若水解释说是哥哥那边以前的朋友找，要解决些事情。她们都知道这个职位的人突然消失，工作生活上千丝万缕的联系一下子都断不掉，实际上确实也有不少人找若水要一些材料文件硬盘。茶哥想陪着去被若水拒绝了。若水吸取教训不仅穿了毛衣棉外套，还戴了围巾，往校门外走去。
等到了club已经是十点多了，裹得像小粽子一样的若水被一个又高又帅的小哥一直往里带，穿越廊区的时候很多人在看她。这里的漂亮姑娘们都穿得清凉，男人们不是西装笔挺就是一身潮牌，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您是第一次来嘛？」
「嗯」若水把头埋进围巾里，蓝粉相间的光线让她睁不开眼睛。
「您是小王总他们的朋友嘛」
「不算太熟」这人怎么话这么多，若说看了身边的小哥一眼。
「看您有些眼熟，长得倒有点像王氏的魏总监」
「啊，他是我哥哥」
「难怪呢，魏总监特别受女孩子欢迎」
「是吧」
「他今天怎么没来」
「不在云市」
「前头就到了，您小心台阶，哎….当心！」
灯光闪烁，若水没看清一个下沉式的台阶，本就四肢酸痛的她一下踩空摔了下去。
「嘶…好痛…」若水缓过神来还没起来，就被人俯身扶了起来。
「怎么那么笨」小王总回头又冷眼看着带若水进来的小哥道「怎么带路的，有台阶也不提醒」
「博哥…」若水换上乖巧的表情「是我没看清，他提醒我了」
小王总俯身替她拍拍裤子和衣服，又打量起她，宽大的棉短外套下一双纤细的腿，帽子上宽大的毛毛和厚实的围巾包裹着若水粉嫩的小脸蛋，显得眼前的人可爱得紧。
「走吧小粽子」说罢牵着人进了房间，留下那小哥后怕，赶紧去拿方才小王总吩咐的无酒精鸡尾酒。
「终于来啦，学妹！」
「你好呀小状元」蓝大倒是笑得柔和。
「hello，我是南情」
「你们好，我叫魏若水，是博哥的… …」若水抬头看着小王总在等他介绍。
「～啊呀…小姑娘，小姑娘，我的小姑娘」
「好好好」
「快去坐吧」
「嗯」若水乖巧的走过去，看南情身边给她留了位置就坐了过去。
「把外套脱了，等下出去冷」小王总对若水道。
「嗯」
「你喝这个，没酒精的」小王总给她递了刚拿来的无酒精鸡尾酒。
「吃草莓，对皮肤好」
「博哥是觉得我皮肤不够好吗？」若水抬头问小王总。
「我哪有那么说，你要是皮肤不好就没人皮肤好了」
三人看着小王总的操作，一脸不可思议。
若水喝了点冰鸡尾酒，嗓子不舒服也不怎么想说话，除了旁人问她，她答问题，剩下时间就是乖乖喝东西。蓝大和南情一直观察着若水，确实是好看，一张可以原地出道的脸加上漫画般的身材，小王总沦陷也不奇怪，更难得的还是个学霸。
「若水？这样叫你可以吗」南情和若水搭话。
「可以的」
「一博他没为难你吧，你哥哥我们也都认识，这事情有可能有误会也说不定」南情认识魏若铭，不大相信他会做这样的事情。
「嗯…博哥没有难为我」若水乖巧地答道，她看了看南情又道「谢谢你愿意相信哥哥」
「若水，暨博他也有自己的难处，他和你哥哥关系一直很好，眼下这么个情况，公司里外都给他施压，他父亲还在关键的竞选期间，处理这些事情难免有点情绪」蓝大也帮忙解释。
「嗯…我知道的，不怪博哥的，哥哥他就这样消失了，确实是他不对」
蓝大和南情对视一眼，心中明白，眼前的小姑娘完全充满防备，哪里是小王总幻想的好感，根本还完全把他们当坏人在看，连句实话都不肯说，小狐狸的尾巴藏得好好的。
小王总没坐在小狐狸身边，也不晓得他们在聊什么，他的眼里就只看到小狐狸一直乖巧地点头，他生怕蓝大和南情话说重了伤了小姑娘一颗真心，心里有点懊悔答应让他们帮忙劝若水不要爱上自己。他时不时送个水果递个饮料，就是想听听他们具体在聊什么，奈何三人异常默契，只要他过去三人就停下一直看着他，他离开才会继续说话。
几次偷听无果的小王总终于忍不住了对蓝大和南情道「好了好了别聊了，她困了，我带她回去了，你们再坐一会儿，记我帐上」
说完小王总拉起若水给她套上外套，又一圈圈用围巾包好，把她往外推。若水想了想还是回头和蓝大还有南情道别「谢谢你们，你们说的话我会记得的」至少还有人愿意相信哥哥。
小王总听她这么说心里松了口气，但很快随之而来的是奇怪的不适感「我那么有魅力你这么快就放弃了吗」小王总有些失落。他牵着人往外走，路上不少人和自己打招呼他都无心应对。
「小王总」迎面走来一个美女，婀娜多情，手搭上小王总的肩，是小王总颇喜欢的一个会所姑娘，时常和她**一番，今天也和朋友一起出来玩。
「弥姐今天也在啊」小王总不动声色地握着她的手撤下他的肩。
「小王总这是… …」弥雅看着他身边的若水。
「我家小妹妹」小王总松开牵着若水的手摸摸她的头。
「真可爱，你好呀」弥雅和若水打招呼。
若水压了压围巾，把脑袋露出来「你好」
「哟，真漂亮，不愧是小王总的妹妹」
「她不太适应这里，今儿先走啦」小王总牵着若水往外走。
「好啊，回见」看着小王总慌乱逃离的背影，弥雅笑得妖娆。
上了车的若水觉得嗓子越发疼了，人也有点不太舒服，呆呆的不想说话。
「咳…」小王总看着若水觉得她似乎不大高兴，想着刚才蓝大南情劝了，出来又遇上弥雅，可不是委屈了嘛，小王总多少有点不忍心，还是带她回家安慰下吧，不然送她回家可不是要哭了「今天… …」
「博哥，送我回家吧，晚了回不了学校了」
若水先开口道。
这肯定是生气委屈了！都怪蓝大他们劝什么劝！弥雅干麻要这么要动手动脚的？！小王总有些烦躁。
「不不…跟我回家，你还没去过，认认路！」小王总想了想又凑近若水道「再认认床」乖别委屈了，我还是喜欢你的，还特别喜欢和你搞那事儿，小王总心想。
若水心道不妙，这身体状况再被小王总折腾，那不得去医院啊！
「… …我今天有点累了，能不能回去休息？」若水因为难受又担心也顾不得乖巧了，在小王总眼里就是真生气了，也不撒娇了。
「去我家也能睡，不难为你，乖」小王总下了结论，通知司机开车了。
若水见他如此，也不说话了，干脆闭目养神起来，车子开着空调，没多久若水就模模糊糊睡着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小王总抱进了电梯。进了家门若水才缓缓醒过来打量，自家的大平层已经算不错了，眼下小王总家的平层才叫真豪，下沉抬高错落有致，一眼竟没望到底，这陈列布置有点熟悉，像是哥哥的风格，若水看了看也没问。
小王总拿了双颇可爱的毛毛拖鞋过来，上头还缀着彩色的毛球。
「你穿这个」
若水疑惑得看着小王总手里的拖鞋。
「给你新买的」
若水换上，被他带进卧室「你先洗澡吧，一直在吃东西也不饿」
「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浴室里给你放好了」
若水进去一看，看到里头摆着一叠衣服。拿了尺寸一看，还真是自己内裤的尺寸。
「她看到我给她准备的衣服会不会很感动啊，完了她要更爱我了」小王总在外头抓头发懊恼。
若水洗完澡出来看到小王总已经洗完躺在床上了，她深深吸了口气慢慢走过去爬上床，盖好被子。小王总以为她还在别扭，翻身掀开被子把人圈怀里「宝贝…我很喜欢你的」
若水被忽然的动作晃得一阵头晕「博哥…我…唔」她被吻住了，嗓子不舒服，觉得自己呼吸很热，整个人也很烫。
翌日小王总醒來看到一旁的人皱着眉没醒觉得有些反常，他伸手去拉人被吓了一跳。
「怎么那么烫！？」小王总突然清醒了，打开台灯去喊她，怀里的人没睁开眼睛，很难受的模样。他伸手去探若水的额头，果然温度很高。
「怎么生病了？！」小王总迅速打给岩岩让他来接，给蓝大打电话让他安排家里医院。
「蓝大！你赶紧的给我安排个医生，我把人弄得发高烧了！」
「什么和什么啊？」
「若水啊！昨天…咳…有点猛了今天发高烧了」
「… …你真是禽兽，昨天在酒吧我就觉得她看起来不舒服了，你怎么能做到完全看不出来的？」
「啊？！你别说了尽快安排，我现在带着人就往医院去」
「知道了」
挂了电话小王总给若水倒水拿了些软面包垫垫，帮她穿衣洗漱包得严严实实。最后解锁她的手机准确地找到室友群让她们帮忙请假，做完一切岩岩也到了，他抱起若水就往楼下走。
去医院的路上若水还是迷迷糊糊的。
「博哥…」
「生病了怎么不早说，忍一忍，马上到医院」
「嗯」
茶哥的电话打来，若水有气无力的接起来。
「嗯，可能发烧了，在去医院路上」「好」
「没事不用过来，下午和晚上的课帮我请假吧」「好…放心」
小王总捏了捏若水的手，让她少说话休息。若水挂了电话闭上眼睛接着睡了。
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做血检了，小王总遮住她的眼睛道「别看」
「嗯」
若水不怕抽血，不怕输液，只怕肌肉注射挨针。
「白细胞高，现在体温过38.5了，光吃药不行了，输液还是退烧针？不然病人太难受了」医生开口道。
「打针，输液不好」小王总答。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若水烧得晕晕乎乎也没力气说话，由得他们折腾。VIP区域的护士长亲自推着小车子进来，若水看了看针筒，有点紧张。等护士长拿着针管滋水儿的时候她抓住了小王总的衣服，冰冰凉的酒精棉球在身上滑动的时候小王总把她揽进怀里安抚。
「唔…」肌肉注射的酸痛感还是让若水有些不适应。
「慢点」
「很慢了小王总！」护士姐姐拿棉球慢慢在注射点周边擦拭缓解若水的酸痛。
「小姑娘你看你男朋友多疼你，不怕啊～很快就好了」
小王总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没否认、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心想「生病了，让你开心点吧，男朋友就男朋友吧」
若水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二人的对话上头。
打完了针小王总把人挪回病床上休息，自己开始处理工作，手机响了一早上，原本早上十点到午休这两个小时就是他最忙碌的时候，最近他负责跟进科院考古的项目，公司不太涉猎这方面，协调的问题比较多。今天突然没有预警没去公司，被鸽的各个部门负责人只能电话询问各项事宜。小王总抿着嘴一条条在回复，打字实在太累，他和护士打了个招呼就往外走打算去天台打几个电话。
蓝氏的医院是云市的地标建筑之一，位于黄金地段，三塔楼。小王总带若水看病的区域是顶层的套房，上一层就是天台，他看着隔壁两个塔楼顶层往来的直升机叹了口气「那么吵怎么打电话？！换季就那么多人生病嘛？」
小王总想了想还是下了楼，打算回病房继续回消息，也好看着他的八千万。他想到若水浑身发烫的样子，有点心疼和一丢丢自责，喃喃自语「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