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终究是我赢了”

寒彻被单独关押,地牢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布满血腥味,这和玄影司大牢没啥区别,傅怀池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出现在他面前。

“哈哈,终究是我赢了,我也让你尝尝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寒彻冷笑,“是么?姜远山还没开口吧”

“哼,他不需要开口,只要他这个人出现在大众视野,你是温志之子的事实就跑不了,你怎么会如此自大,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告诉姜远山,他是谁?再怎么恨毒了皇后,他都是姜家的血脉,你想着利用平王为你平反,可你有没有想过,姜远山最在乎的也是平王,只要平王还在皇后的手中,他姜远山就会乖乖听话”

傅怀池咬着牙拍拍寒彻的脸。

寒彻怒了,他瞪着傅怀池,“那你还不快杀了我,留着我就不怕我有朝一日翻身要了你的命”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这场战是我赢了,你再无翻身的机会,放心,我也不会杀你,我要你亲眼看着我坐上那个至尊之位,我要你对我俯首称臣,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寒彻也笑了。

“你笑什么?”

“笑你可笑”

“哼”

傅怀池甩手离开,寒彻一身伤被铁链锁着,他眉头一皱,心里想着祁令月,“对不起”

皇宫里

皇上躺在床上已有些时日,病情一直不见好,瑞王在旁边,皇上声音沙哑,全身无力,他握着瑞王的手,“你一定要争气,不能让平王得逞”

瑞王把皇上的手拨开,“父皇,你还看不清现实吗?现在是平王在主导一切吗?是皇后娘娘,是傅怀池啊”

皇上瞪大双眼,平王不就是皇后的人。

“你去找寒炎,他一定会帮你,咳咳……”,皇上话没说完又咳出血来。

瑞王冷漠的擦了擦他嘴角的血,“寒御史和寒彻都被皇后缉拿下狱了,您还不知道吧?也是,现在连郭公公都不为您报信了,您又怎么会知道呢”

“寒……怎么会?”

“因为他窝藏罪臣之子,您想不到吧?寒彻居然是温志的儿子”

“什么?温志?”

这个熟悉的名字,他害怕听到的名字。

“嗯,对,温志,寒炎收留他儿子,估计就是回来替父报仇的吧!当年陆家怎么灭亡的?温志又是如何被冤死的,您应该心里最清楚,您忌惮博望侯的势力而任由皇后为所欲为,真是懦弱,您连自己的臣子都护不住,又让他们怎么来护您,护这个国家?现在陆家,温家的后代回来复仇了,父皇,外面硝烟已起,回不了头了,往后的结局就看鹿死谁手了”

皇上说不出一点话,陆家哪里来的后人?

瑞王贴近皇上的耳边,悄悄的说,“父皇,河蚌相争渔翁得利,儿臣要做这个渔翁”

皇上一股气堵在胸口,彻底哑口无言。

瑞王擦拭着皇上额头上的汗珠,把装药的盒子拿到皇上面前,“父皇,该吃药了”

盒子里装了两颗药丸,一颗黑色的,一颗红色的,皇上满脸抗拒,他挣扎死不开口,瑞王硬把两颗药丸塞下去,“父皇,放心,这药不会要您的命”

他们是谁?傅怀池?皇后?

瑞王起身,走到门后,“下次再来看您”

皇上吃的药一直都是傅怀池让瑞王送的,如果他不照做就见不到皇上的面,而药丸一直只有黑色一颗,而今天多了一颗红色。

现在圣都动荡,万象阁接手玄影司,满大街的抓人,只要和寒彻有关的都被抓去问话,庄清清和张子宸也不例外,他们现在只想抓到祁令月,只有抓到她,寒彻才会妥协,可他们不知,祁令月已经出城了,就连祁家也被缉拿下狱,祁杰书真是无妄之灾。

傅怀池在庄清清和张子宸身上没有问出东西,又有庄家担保,所以放了他们,但随后又派人秘密跟踪。

张子宸跟着庄清清回了庄家,她害怕傅怀池会对张子宸下黑手,一回家,庄夫人早早站在门口迎接,火盆准备好,让他们跨火盆去晦气,一切火速做完,庄夫人便命人紧闭大门,任何人都不许放进来,周围也都布满庄家的打手,傅怀池的人只能远远观察,不太敢靠近。

庄夫人神神秘秘的把庄清清和张子宸带进屋,干净利落的关上了门,说了句,“你们好好待着,哪里也别去”

“娘,你干嘛?”,庄清清拍了拍门,发现外面没动静后,回身,张子宸已经坐在桌旁淡定的喝着茶。

“清清,张哥”

祁令月从帘后走出来,一身男装扮相,脸上还贴着胡子,庄清清一眼就认出她来。

“月月”,庄清清小跑过去一把抱住祁令月,捧着她的脸,“月月,我可担心死你了,你去哪里了?”

张子宸淡定了回了句,“坐下喝口茶,慢慢说”

祁令月和庄清清坐下,她对庄家的路线轻车熟路,在庄清清和张子宸还没回来时就已经悄悄找到庄夫人了。

“现在满城都在抓你,就连祁尚书都被抓了,你躲去哪里了?”

祁令月一口闷了张哥递过来的茶,“我出城了,带着寒彻给我的密令去找燕将军”

“啊,你都没和我们说,我还以为你躲起来了”

张子宸又淡淡的说道,“不和我们说,也是在保我们”

“嗯,现在我明白为什么寒彻不让我和你们说了,现在他怎么样?能想办法去见见他吗?”,祁令月抓着庄清清的手。

庄清清摇头,低下头无奈,她想过很多办法了,都没能见一面。

祁令月瞬间红了眼眶,“我……”

“不过没有关系,我想他们现在还不至于对寒彻下死手,可是月月,寒彻居然是温伯伯的儿子,这个你知道吗?”

“他不是”,月月眼泪直接留了下来。

庄清清难过的要死,轻轻抹了祁令月脸上的泪水,“月月,你别哭,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傅怀池的栽赃,我真的想不明白,怎么事情会突然走到这一步的?”

“张哥,寒彻出事前没有和你安排什么吗?”

“张哥?”

祁令月这么一问,庄清清都迷糊了,怎么寒彻的计划里还有张子宸的事?

张子宸摇头,“没有”

“清清,现在有些事情一时半会和你说不清,等事情平息之后我一定都告诉你,我想他们留着寒彻一定还有用,所以他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我此刻要出城一趟,阿英现在可能已经和燕将军碰面了,正在往回赶,我得出城与他们汇合”

“往回赶?他离开苍山关?战还在打,将军离队这怎么行?”,庄清清一头雾水。

“啊?咱们赢了啊”

“你说,边关守住了?”

“对啊!你们没有收到喜报吗?我在回城的路上经过驿站,他们都收到喜报”

庄清清和张子宸互看两眼,一脸不可置信,庄清清一掌拍在桌子上,“傅怀池这个狗东西,他居然假传战况,他说边关战败,现在皇上一口老血直接躺床上动弹不得,皇后和他把持朝政,真是一群狗东西”

“什么?怪不得我进圣都,大伙脸上没有一点欣喜的表情,不好了”

“怎么了?”

祁令月思考一下,“如今圣都已经在傅怀池手里,说不定乌丝兰国的兵就在附近,那燕将军如果在不知情的情况贸然回来,会不会有危险啊,不好,我要出城”

“你要怎么出城?现在全城戒备”

“我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

祁令月在城外的驿站听到寒彻被捕的风声,所以她乔装打扮,跟着碧玉轩的车队进的城,毕竟她现在是碧玉轩的东家,还有庄家的招牌,守城卫检查时不会这么严格,虽然他们是傅怀池的人,但庄家的人他们这群小喽啰也得罪不起,放一支送茶的车队进城并不难。

“行,我和你一起去”,庄清清相似下了某种决心,要和祁令月共患难。

“不行,这太危险了,万一你出事,我怎么向庄家交代”

“可是……”

“没有可是,你和张哥必须留下来,如果我出事,外面至少还有你们,傅怀池不会等太久,所以我也不能再等了,清清”

“在”

祁令月被她的模样可爱住,“能求你娘帮个忙吗?”

“没问题”

“谢谢”

庄清清真的担心祁令月,她没有再要求祁令月带着她,她知道一旦祁令月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就像她如此果断的放弃去见寒彻一样,明明心里担心的不行,但她知道现在他们见不到,索性放弃,去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祁令月的想法就是去和燕归南汇合,再去找最近的靖南王,他手上有三千精兵,他手上还有兵符,可以调动最近的守城兵,加在一起起码有两万人,如果真的要攻城,至少还有点胜算。

庄夫人在城门口等着,有一队乌丝兰国的商人要出城,对于他们官兵不会严查,而他们刚好是和庄家做生意的,庄夫人拜托他们带自己的人出城轻而易举。

庄清清带着祁令月从他们熟悉的路线一路躲躲藏藏走到城门口,他们约定在城门口汇合,庄夫人一脸淡定,一看就是经历过风雨的人,反而是庄清清,一路紧张兮兮的,庄清清走在前,祁令月走在后,庄清清一眼就看见庄夫人,朝她挥手,庄夫人也看见了,她一脸疑惑,因为她只看见庄清清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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