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十九章

《月无寒》— 第十九章

晕光透纸,烛火幢幢,斗大汗水延面而落,陷进手掌的指甲已见不明的血丝,如柳叶般的眉头早锁在一块儿,烛光的照射隐显出丝丝的讶色,一身的青衣也如脸色般的苍苍。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细腻的嗓音参杂着不明的颤抖泄出唇间,皓白的牙齿不禁意的拧唇,彷佛块露出血丝般的挣扎,彷佛失措不定的鸟儿,唯有眼前的大蛇丸扯着一贯的笑容,无所谓的欣赏着樱不明所意的神情。

没错,为什么要告诉她所有的事实?本来在看见大蛇丸并非赫清闲时,自己已经够为讶异,却想也没想到大蛇丸会直接将他的计划全盘说出,想必是认为樱绝不可能脱离他们的魔掌了。

「这自然是要付出代价了。」沙哑的声音撞入樱的耳膜,也令她不禁一颤,一眨眼间大蛇丸已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她身旁,他刻意压地声音笑道:「说,颐青石在哪里?」樱一听,自然是摇头,她压根儿没听过这叫什么颐青的怪石头,不过大蛇丸似乎并不这么认为,反而认定樱是打死不肯说了。

颐青石这种东西,樱还是第一次听过,谁知道眼前这家伙劈头就问自己,这诡异的石头被她藏到哪去了,这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呢?话又说回来,她也对这石头抱有很大的兴趣,因为依照大蛇丸的言行举止看来,似乎是非常在意颐青石。

虽然她不知道颐青石是怎样的东西,不过她大概了解到这东西和自己是脱离不了干系的,而且这石头还有着大蛇丸非常想得到的力量。

大蛇丸是天帮帮主,而天帮就是最近成立的新帮派中最为强大者,不过江湖上有关于天帮的传言却是少之又少,至于原因麻当然就是因为大蛇丸与他的部下们都将许多的心思,放在夺取颐青石的事情上了,总是暗中行事。

天帮何时成立,无人知晓,只有人知道天帮这名派名一显于江湖时,就具有十分的实力,不像其他帮派是由小做起,也因如此天帮帮主是何人,总成为众人言谈中的话题了。当然了,真实见过天帮帮主的人根本是少之有少,而樱想也没想过,自己竟能亲眼见到,也不知能不能说是三生有幸吶?

为了取得颐清石,大蛇丸以『长生不老』作为本帮信念来号招具才华之人,而在成立天帮之后,便先采取私下行动,将所有人力分派四处,开始网罗式的搜索,只有取得确实的资料,才以飞鸽传书彼此告知。

而青和馆子上的阿三,就是最完好的例子了,在他人看来似乎只是个在馆子里打杂多年的小子,但实际上却是天帮中实力不弱的人才之一,只不过居于那处打探消息罢了,间谍这工作可不简单,何况馆子本就是江湖之人常上之地,自然就成为采集消息的最佳据点。

天帮消息灵通,在魔教前任宫主未殂逝以前,便得知赫清闲为前任宫主的故友,当然了一开始必须先等待时机,并未能有太大的动静,直到前任宫主死了,并且在赫清闲主动向皇上奏上被贬之鉴后,大蛇丸便在一夜之间一举杀光赫家的上上下下,甚至仗着有多才华的人物,以精密的手法掩过皇上的双眼,成功的以赫清闲的身分活在这世界上。

当然了,至于赫清闲的家人,便是由他的部下所扮,也凑巧在赫清闲死前早得到皇上的允许,被贬至永州县处,所以即使皇上想前去拜访,都是十分的困难了,更甭提皇上会发现其中的不对劲了。

在事情办完后,大蛇丸便以慢攻略的方式,想逐渐跨入魔教的领域之中,也就是以写信的手法给两位宫主,一方证明了赫清闲这人的存在,一方面就是取得更大的信任。毕竟江湖上猜疑甚多,还是先防为好。

而在这长时间的里面,大蛇丸的确不停的想抓住把柄好来下手,同样的也在此时将天帮的名声传出江湖,一时间便是新帮中的强者,十分引人注目,却也无人知道他们是何是成立的。

至于大蛇丸这么做的目的,当然不只是为了想替自己的地位备个名声,另一方也是为了减少魔教中人对于自己可能是赫清闲的猜疑,虽然现任两位魔教宫主年纪尚轻,可却是个具才华之青年,实在不可小觑。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突显于江湖中的新势力,难免遭人猜疑。

终于,在大蛇丸抓到最好展开计划的时机时,也就是江湖传出有关于三大贵族之一的春野一家遭人所灭的消息,这样突发的消息,自然是引起大蛇丸不少的兴趣,何况传言春野一家似乎本是个默默不明之姓氏,也不知何时就突然强大起来,再加上这次的突发状况,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就在大蛇丸经过精密的人脉调查之后,确实是查出其中有些出入,再经过主观与客观的推测,还有依照许多人口中魔教宫主有宠的消息来对照,才大致了解春野家的生与灭之因。

相对地,他们也非常清楚以匿名生存的春野长庭就是当年魔教前任左护法〝七绝杀手〞,春冶门清。虽然一开始他们是无法相信,现任魔教宫主会有宠的消息,只是在怎么说也是有一定的证据与推测,所以也在多方的考虑之下,决定要从樱的身上下手。

为何要从她身上下手呢?因为魔教中的圣物〝颐青石〞一直都是由前任左护法春冶门清所管制,岂知此人突然消逝于一场大火之中,此后一直相传于魔教中的圣物也在此断继。

也因如此,再江湖上掀起了不少的风潮,毕竟相传这圣物不但拥有长生不老的能力,也藏有人人都想得到的秘籍。

既然春冶门清已死亡,那么颐青石也不可能突然消失,唯一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继承于他的后代手里,而现在春冶门清所留下的后代,就是春野樱了。

可惜的是,在大蛇丸知道这极大的消息时,却无法马上采取行动,毕竟在那个时候,就已经传出许多她十分受宠的消息,说想下手的话实在是有些困难,难免是得耍些伎俩才能得逞了。

所以为了抓到樱,大蛇丸是花了不少的力气,终于以擂台赛作为借口,将佐助一行人诱拐至永州县处,当然了他也早做好佐助可能不会带樱一同前来的可能性之准备,只要没带人来,他就耍些伎俩好引对方上钩,毕竟在当时他认为佐助对樱的〝宠度〞,绝不会越过佐助自己的性命吶。

至于毒茶之技的部份,只是大蛇丸计划过程中的一种障眼法,在最后突然出现的刺客才是最紧要的关头,那刺客当然就是大蛇丸的部下了,毒茶只是有意让佐助更加坚信,那刺客并非大蛇丸所假托之人,因为那茶是每人的杯里都同样具有。

最后那刺客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将佐助与宁次引到擂台处,因在大蛇丸的猜测之中,佐助肯定还是会带樱来看看擂台赛,何况樱又是个非常具有好奇知心的女孩,像这样的擂台赛肯定会要求佐助,再依照佐助的宠度,大蛇丸猜想樱是会到的。

不过,让刺客引佐助过去并非是想当场劫走樱,而是为了要依照佐助和宁次一直关注的方向,来判断樱可能的去处,当然了计划非常的成功,虽然佐助正与刺客交锋,却还是不忘的往樱的方向看去,也让大蛇丸更加确切春野樱到底是何人。

在确切之后,他们就想趁樱独自一人时再来行动,凑巧就在樱偷偷跑去故家探望时,他们就直接下手,毫不犹豫,至于接下来的内容,就是樱被劫到他们的地盘处了。

「告诉我这些,对你根本没好处。」樱努力的压平自己颤抖的声音,她双眼直视着大蛇丸,完全没有表现出自己的畏惧,大蛇丸像是带着兴致看着她,含笑道:「就算我没告诉妳,宇智波也会和妳解释的吧?这样,有何差?」

樱一听只是双瞳放大,似乎是有些吃惊「佐助……他知道?」大蛇丸听她直称佐助的名字,心里只觉得好笑,看来这次佐助的行为,果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竟连直呼名字也如此放任了,也或许该说这小美人身上,确实有着吸引佐助的地方吶。

「至少,在我还没抓住妳之前,他是知道我并非赫清闲。」

「可是他……」

「可是他给妳的解释是不一样的,是吧?」

大蛇丸轻轻的说着,便离开了樱的上方,他的身形消瘦,那孑然的身影似乎浅藏着他内心极大的野心,骤然他仰天大笑,刺耳的声音听的让人极为不舒服,震的房里的人心跳七上八下,可见此人内力不同于人,光靠发声便能扰乱人心。

「有趣有趣,看来这位宫主是疼妳疼的要死。」

「你…….」

「为了不让妳担心受怕,就连这点事情也不愿和妳说呀。」他的声音越发低沉,嘴角边的弧度似乎是深了些,橘黄的烛光如血色般的自他苍白的脸色晕开,白色的瞳孔似乎正被侵蚀般的艳红,他的双瞳就如眼蛇般的锐利。

为了夺取颐青石,他确实是下了不少的工夫,要不是因为这小美人如此被宠,或许是不用这样大费周章吧?可是偏偏佐助就是宠的要命,而且是出他的意料之外,感觉上这位宫主似乎是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抵上这小美人的可人脸蛋。

可江湖不都称魔教宫主,宇智波佐助为,〝冷面美将〞么?怎么会因为一个小美人儿收服了自己的心了?还是该说是樱的身上就是散发着不同于人的魔力?不管如何,大蛇丸再怎么去想,都是越发的有趣吶。

其实在他们与佐助在厅堂会面时,他见佐助的神情还有行为举止,就可以知道佐助早有戒心,并非只是单纯而来,依他的猜测佐助大概早揣测出每次寄到他们宫中的信,颇有令人猜疑之处了吧。

毕竟手法再怎么厉害,仍然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只是当时对于佐助的能力,的确抱着很大的钦佩之心,同样的他也很想得到如此的人才吶,可惜听许多人说,这会魔教宫主的性子并非好对付的那种。

但偏偏,这世界上,就是有能够握住这种人心的人了,而且这人就活生生的在他眼前吶。话说,虽然他是想再多加利用,可目前还是颐青石要紧,他可不希望因为自己这小小的**,而破坏了他长久以来的计划。

「原来…..他们早就…..」

「那自然是的,不过他们只差不知我是何人罢了。」他带着诡异的笑容说着,嘴角的弯度如勾勒般的尖锐,好似凶器般随时会湛出血来,他的双眼从未离开过樱的身上,而里头总留着兴致勃勃的流水。

他真的很好奇,这小美人到底有何吸引力,竟把这位冷面宫主的心抓的死死地,不过就算是如此,他却仍然不认为,佐助会宠到连一个小美人被抓走,就会大动干戈的,再怎么说他们都是同样有野心的人,怎可为了一个小美人放弃江山?

也因他有如此的把握,才将事情概况告诉了樱,再说就算这样的计划被人知道,他也无所谓了,而且目前也都进行的差不多,就只差还没问出颐青石的所在地罢了。

正当大蛇丸在想法子逼樱说出时,此时的樱心境也甚是复杂,她完全没想过佐助所有的行为都是为了自己的安危,甚至他也心疼自己会为自己的安危担心受怕,所以干脆什么也不告诉自己,就算她是不太满意佐助欺瞒自己,可心里的感动往往还是胜过了一切。

实际上,在她到了自己的故家,那种复杂的心理作用真的使她难以言喻,胸口百味杂陈,兼杂海浪的汹涌,那无法抗拒的击打让她的心发出嗡嗡的响声,她辜负了父亲的期望,她爱上了不该爱上的人。

不该,太不应该了。

她恨不得将自己一刀杀尽,可若如此只会被人看扁而已,但她心中的感觉早不在她的控制范围内了,那种感情是无法操控的,光是看见佐助的身影,光是听见她的声音,就足以让她的心跳加速。

一旦爱上,就很难放下么?

—————『我才要问,为什么妳会如此被自己的仇家宠爱?』

忆起大蛇丸所说过的话,其实也不是没有他的道理,或许他的讽刺是对的,她这样的爱情是不能被容许存在这世界上的,他们只有仇恨关系,只能如此而已。

她不懂,明明只是想爱一个人,为什么要如此辛苦?她知道佐助对自己的好,她感觉到佐助对自己的感情,她现在也了解自己的心里真正在想些什么,可是偏偏他们之间的命运,是不允许这样的感情存在。

不允许,只有恨。

爱由恨生,恨由爱生。

心中有说不尽的酸苦,却也只能永远摆在心里,难道说她真的必须对佐助做出决然的拒绝么?她实在无法想象佐助会有怎样的表情,她有不敢去想自己的心会有怎样的疼痛。

真的,不想。

「好了,小美人,我的时间可没那么多,快说颐青石在哪?」大蛇丸突然闷闷地说着,樱这时也才将自己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她抬起头望着大蛇丸的双眼,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惧怕,反而感觉到内心的苦涩。

悲痛往往胜过惧怕。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脱出口,而大蛇丸一听也不感意外,只见他突然举起手来,双指摩擦发出〝咑咑〞两声,此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汉子突然高呼几声地站了起来。

樱完全无法理解他们这样的行为是怎样的意思,只是闭口没有说话,而那几名汉子又点了几根蜡烛,这时就清楚可见他们的脸上露出兴致勃勃的神情,一看上去就像是个好几年没发泄**的情兽。

「我帮限定只有男子可做本帮之徒,所以我这几个可怜弟子,一直都没人可以好好地满足他们的□□。」大蛇丸带着兴致的微笑,欣赏着樱逐渐发白的脸色,只见他坐上了桌子,翘起腿道:「吶,若再不说,我就先让他们上妳一番如何?」

大蛇丸才刚说完,樱便听见那几个汉子正发出奇怪的声音,感觉就像是□□不足的野兽,那恶心的靡靡之音令她无法负荷「你这家伙!竟然做出如此无耻的行为!」此时,她已经压抑不住颤抖的声音,她最无法忍受别人践踏她的尊严,又何况是以这样的事情侮辱她呢?

大蛇丸也早料到她会如此说,却也不在意,他看着樱冷笑几声便道:「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我、是、真、的、不、知、道!」

「好,那就先让妳常点滋味吧,小美人。」

「你…..啊!」

话还未说完,那几名汉子已先扑了过来,樱一时无法反应过来,只能拳打脚踢,可惜那些汉子的力气惊人,一下子就让她无法动弹,骤然间他们狠狠地将她压在床上,〝噗滋〞的一声,身上的外裳已经被撕裂了开来。

「住手!住手!」

她从来没碰过这样的事情,只觉得四肢是异常的酸麻,似乎是被人粗暴的压着,她歇斯底里的大喊,可都无法叫醒那些已被□□冲昏头的魔兽,骤然她看见那些汉子色瞇瞇的看着自己,还露出他们的□□,她实在恨不得马上去撞墙自杀,可偏偏自己已是弹不得。

只见自己的清白将要被毁,突然那沙哑的声音又再次窜入耳膜。

「再给妳最后一次机会,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这次她并没有马上回答,只有胸口强烈的上下起伏,此时泪水早就急的崩溃,汗水也布满了她的额头,她的双手她的双脚她的全身都不自禁的颤抖,她也希望自己知道,可是那石头她连见也没见过,怎么还会知道在哪了?

「怎么,还是不肯说么?」

大蛇丸的口气变的有些冷硬,他哪知道樱根本就不知道,所以一直认为这丫头的意志力倒是很硬,就连这种状况下还不肯从实招来。

樱知道自己不能说不知道,不然她的下场一定是马上被人给奸了,可是若说知道那接下来的内容又该怎么办?要是被人看穿,下场说不定会更惨,再说她从没遇过这样的事情,一时间也不知该做出怎样的拿捏。

只见她四周的几名汉子都一付快忍不住的样子望着自己,有时还会一直看像大蛇丸,似乎是在等待大蛇丸赶紧下命令,她真的很想杀人,可惜她现在连动都是颐个极大的困难。

「既然妳这么想尝尝被人奸的味道…..」他故意兴致缺缺的说着,语气也增添了几分的慵懒,似乎根本不把这回事放在眼里。

「那就成全妳吧。」

说完的瞬间,突然一把玉剑冲破窗纸,擦过大蛇丸的脸蛋,〝咚〞的一声,稳稳地伫立在墙上。

那浅浅的血迹,留下了蜿蜒的艳红。

「不准碰,我的女人。」

一贯的冷淡,一贯的霸道,是他独有的风格。

他,宇智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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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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