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潮汐里的烟火约定
秋日海边的清晨，没有盛夏的燥热，海风裹着淡淡的咸湿，吹得人鼻尖微凉。季千月是被海浪声吵醒的，她睁开眼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上还留着白清歌身上熟悉的薄荷香。
她揉着眼睛坐起身，赤脚踩在民宿柔软的地毯上，走到窗边推开窗帘。暖金色的晨光正缓缓铺满海面，远处的海平面上，还留着一丝日出的橘红。白清歌就站在楼下的沙滩上，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手里拎着一个纸袋，正低头和卖早点的阿婆说着什么。
季千月忍不住弯起嘴角，转身趿上拖鞋，轻手轻脚地跑下楼。
“清歌！”她从身后扑过去，双臂环住白清歌的腰，脸颊贴在她微凉的衬衫背上。
白清歌的身体顿了顿，随即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声音里带着笑意：“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卖早点的阿婆看着她们，笑得眉眼弯弯：“小姑娘，你对象对你真好，特意来买你爱吃的鲜虾饺呢。”
季千月的耳根瞬间红了，把头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谁是她对象啊，我们是……”
“是爱人。”白清歌接过阿婆递来的鲜虾饺，付了钱，转身将季千月圈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合法的那种。”
阿婆在一旁笑得更欢了，挥挥手说：“真好真好，年轻人就是般配。”
两人拎着鲜虾饺，沿着沙滩慢慢往民宿走。晨光洒在她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手牵着手的地方，两枚铂金戒指闪着细碎的光。
“你什么时候醒的呀？”季千月咬了一口鲜虾饺，鲜美的汤汁在舌尖散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
“醒了有一会儿了，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叫你。”白清歌替她擦去嘴角沾着的汤汁，指尖划过她的唇角，带着不容错辨的宠溺，“海边的早餐，得尝尝鲜。”
两人坐在民宿的露台上，看着远处的渔船慢慢驶出港口，海鸥在天空盘旋。鲜虾饺的香气混着海风的味道，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清歌，”季千月忽然开口，手里捏着一只虾饺，眼睛亮晶晶的，“我们以后要不要在海边买个小房子？就像这家民宿一样，有大大的落地窗，能看见海，能听见浪声。”
白清歌抬眸看她，眼底盛着晨光，温柔得快要溢出来。她放下手里的筷子，伸手握住季千月的手：“好啊。等我们老了，就搬来这里住。养一只猫，种一阳台的多肉，每天看日出日落，听海浪声声。”
“还要买个摇椅！”季千月补充道，眼里闪着憧憬的光，“我们可以坐在摇椅上，翻着我们的相册，喝着橘子汽水，聊着年轻时候的事。”
“都依你。”白清歌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季千月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泛红，却还是勇敢地仰头，回吻了她。晨光落在她们相拥的身影上，海浪声像是温柔的伴奏。
吃完早餐，两人决定去逛海边的集市。集市就在港口附近，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贝壳做的风铃，珍珠串的手链，还有晒干的鱼干和虾酱。
季千月像只好奇的小猫，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她拿起一个贝壳风铃，轻轻晃了晃，清脆的声响随着海风散开。
“清歌，你听，好好听。”她举着风铃跑到白清歌身边，眼里满是雀跃。
白清歌伸手接过风铃，仔细看了看，转头对摊主说：“老板，这个多少钱？”
季千月连忙拉住她：“不用买啦，看看就好。”
“喜欢就买。”白清歌付了钱，将风铃递给她，“挂在我们公寓的阳台上，以后风一吹，就能想起今天的海边。”
季千月捧着风铃，心里甜丝丝的，她踮起脚尖，在白清歌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白清歌，你真好。”
逛到中午，两人找了家海鲜餐厅，点了满满一桌的海鲜。清蒸螃蟹，白灼虾，蒜蓉扇贝，还有一碗鲜美的海鲜粥。
季千月吃得不亦乐乎，嘴角沾着酱汁，白清歌坐在对面，一边替她剥虾，一边无奈地笑：“慢点吃，别噎着。”
“太好吃了嘛。”季千月含糊不清地说着，伸手拿起一只虾，剥了壳递到白清歌嘴边，“你也吃。”
白清歌张嘴咬下，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心里一片柔软。
午后的阳光渐渐变得炽热，两人回到民宿，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季千月靠在白清歌的怀里，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白清歌调低了音量，伸手替她拢了拢毯子，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眼尾的红痣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她轻轻俯身，在季千月的发顶印下一个吻，轻声说：“千月，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睡梦中的季千月似乎听到了，嘴角微微扬起，往她怀里蹭了蹭。
傍晚时分，季千月醒了过来。她揉着眼睛坐起身，看见白清歌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画笔，在一张素描纸上画着什么。
她凑过去看，纸上画的是她们今天早上在沙滩上的样子，她扑在白清歌的背上，两人的身影被晨光拉长，旁边还画着一只小小的橘猫，歪着脑袋看着她们。
“你什么时候画的呀？”季千月的声音里满是惊喜。
“趁你睡觉的时候。”白清歌放下画笔，将素描纸递给她，“送给你。”
季千月捧着素描纸，眼眶微微发热。画纸上的线条温柔细腻，每一笔都透着浓浓的爱意。
“我要把它夹在我的小说里。”她抬头看向白清歌，眼里闪着泪光，“作为番外的插图。”
白清歌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湿意，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海风的咸湿，带着鲜虾饺的鲜美，更带着细水长流的爱意。
窗外的夕阳正缓缓落下，将海面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风铃在阳台上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季千月靠在白清歌的怀里，看着远处的晚霞，忽然觉得，这就是她能想到的，最圆满的幸福。
不需要轰轰烈烈的誓言，不需要跌宕起伏的剧情，只需要身边有这个人，陪她看遍春夏秋冬的海，陪她走过岁岁年年的路，陪她从青丝到白发。
“清歌，”季千月轻声开口，声音软软的，“我们明天就回家好不好？我想小橘子了。”
“好。”白清歌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回家给小橘子带它爱吃的小鱼干。”
“还要给我的多肉浇水。”
“嗯。”
“还要把这张画挂在客厅的墙上。”
“都听你的。”
海浪声阵阵，风铃响叮当，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她们的故事，还在继续。从海边的晨光，到公寓的烟火，从青涩的心动，到白首的约定。
未来的路还很长，会有无数个这样温暖的日子，会有无数次心动的瞬间，会有永远的，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