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光霁笑容灿烂，那颗小虎牙也露了个完全：
“可以觉得他可怜，明明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却为情所困，但暮寒不是更应该因为我就算有这些前提也选择了你，从而对现在的你自己感到骄傲吗？”
“虽然你只是首席，并不是什么负责人，但你是ZT17的首席呀，全总域战力榜榜首，不如说是我能够站在暮寒身边才是真的值得炫耀。”
“何况，不说其他的，在我刚刚遇到危险的时候，暮寒就算是知道我在塑造幻境也冲了过来保护我，冒着风险和他对峙。”
“我这只小狐狸可不好骗的。”
“你啊...”
与人蹭蹭鼻尖，程暮寒的耳尖也泛红起来：
“平时的你就已经在因为不得已的过多思考而为各种事情自责，就算是逢场作戏，他也不该说着往你身上推卸责任的话。”
“我应该直接让他身首分离的。”
“我支持。”
相视而笑，忽地轻微脚步声传来，林光霁眨眨眼，干脆利落的蹦了下来，打开了那扇门：
“早，蛇特等，闻着味就来了呢。”
“看来是墨铭把你惹生气了，都用形容猰犬的那种话来形容我了。”
进入储物室，顺手关上门，蛇虺揉了揉林光霁的发丝确认道：
“他的情况如何？”
“异变了，目测X级，且奥特瑞依旧能够链接，综合实力甚至不输兔罟。”
林光霁言简意明：“以常理来说，他异变为勿忘后奥特瑞就该解绑的。”
“因为他与你相似，可惜是个失败品。”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蛇虺冷漠的像个加害人：
“追求完美的代价，让无辜的他成为了其中的最优解，这才诞生了你。”
“也正是因为他成为了失败品中的最优解，所以他才能活着，甚至在异变后依旧持有奥特瑞。”
“其他人...就没有你们这么幸运了。”
林光霁：“......”
墨铭体内原本也是有Mal-inertia的...
这还真是惊喜。
“不说这个了，他的下一步计划如你预想中那般吗？”
“差不多，甚至比预想中更果断。”
意料之外的回答，蛇虺明显多了几分顾虑：
“看来这段时间，我得减少与你的接触了。”
“得到重用不该是开心吗？”林光霁打趣道。
“这种事情能开心就怪了。”
蛇虺翻了个白眼，拿出手机确认了下时间，简单做了几个标记：
“以后每个月的月末，我都会抽取一次你的血液，但量会比以往多一些，一部分是我自用，有困难吗？”
“自用？”
毫不藏匿打量蛇虺的目光，答案说到底还是只有一种：
“撒斯姆的那个配方没问题？”
“有问题，而且问题不小，所以才需要你的血液。”
蛇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好似怕林光霁拒绝一般小心翼翼：
“程特等的，说不定也会需要。”
“我可以提供给你两支血清，但暮寒的血液不行。”
毫不犹豫的爆出料，蛇虺被惊得虎躯一震，程暮寒更是直接僵在原地。
这句话是可以直接说的吗？
“MAL病毒可是一朝一夕就能变异的存在，我的身体机能较过去那时也已经改变了许多，这些血清依旧可以使用也是我的意料之外。”
“但因为种种原因，我没有办法将它交到心理学研究分部去进一步剖析，我也不是十分精通这方面知识，眼下交给你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唤出一只小狐狸，看它刹那消失，转眼又拎着一仪器放到蛇虺掌心，林光霁反而对蛇虺的震惊有些不解：
“我没觉得我表现出的不信任你到了这种地步吧？”
“不是这点，十一。”
看着仪器里被完好保存的那两枚圆片按针，蛇虺有种说不出口的苦涩：
“若想在未来研发出一个真真正正且有效的完全体，即使是有墨铭那样的研发团队协助，少说也得十年起步。”
“你不该这样豪赌的。”
“十年没有多久的，蛇特等。”
林光霁那长远的眼光好像无时无刻都在告诉他，时间才是最具变数的赌注：
“如果我们一直这样调查下去，没有死在那人布下的陷阱中，终究是要面对那一天的。”
“别让我失望呀，蛇特等。”
“我才是你上司，白毛小狐狸，没大没小的。”
玩乐般戳戳林光霁额头，看着他一副俏皮摸样吐出舌头，蛇虺的紧张也缓解了不少：
“放心吧，兔罟和猰犬都在替你监督着我的一举一动，我也完全没必要骗你。”
“我们三人都已经清楚的意识到，那个人的威胁与你给我们的安全感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
“因为你的挽回...你的信任...我也有办法将猰犬从那人的控制中救出了，谢谢。”
林光霁：“......”
撒斯姆的那些报告里面有解救猰犬的办法？
不对，为什么要解救猰犬，猰犬被控制了什么？
“七，我展现的价值，会有留不住你的那一天吗？”
林光霁不觉得直接去追问是个好主意，但毫不避讳的暗示一下或许还在警戒线之中。
果不其然，蛇虺的手猛地一颤，顿在了空中。
“或许会有的，十一。”
过了好一会，蛇虺才缓缓道：
“我相信以你的理智，是可以轻松在程特等与你期望的目标间做出一个决断，但我甚至不一定能百分之百保证在那种时候还能够维持理智。”
“同样，我也无法像六一般，坦然承认自己能够完全依附于你。”
“因为我清楚自己是会为了保全自己甚至是更多我想要保护的人...而去不断衡量天平两端的价值，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我只是初心从未变过。”
看向林光霁，起誓一般，蛇虺将掌心按在了自己的心脏：
“即使有朝一日我选择背叛你，去往那个人身边，也不过是演了一场戏，依旧会时时刻刻为你提供帮助，至少让你有所准备。”
“现在，我的初心更不会改变了，谢谢你，十一。”
林光霁：“......”
“帮我个忙吧，蛇特等。”
从程暮寒手中接过笔记，递上前，只是那震颤的瞳孔，林光霁没有问出口就已经知道答案如何：
“不是墨铭的笔迹吧？”
“无可奉告。”
对林光霁的敏锐发自内心的恐惧，蛇虺果断岔开话题：
“程特等，即使注射了血清，也不代表它能完全抵抗住现在的MAL病毒，你们二人依旧要注意，明白了吗？”
“多谢提醒。”
时间差不多，训练场内开始有人陆陆续续走入，蛇虺也识趣的挥挥手与二人告别：
“其他事，等回去后再议。”
“没必要尽心尽力，明白了吗？”
“知道啦知道啦，教会徒弟苦了师傅。”林光霁推着人赶紧离开。
......
“真散漫啊...这里是K总域吗...”
距离训练开始只剩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却依旧能够看到远处的参训人员勾肩搭背拖着脚步缓慢前行。
换做ZT总域，这个时间的大家连热身都自主完成了。
“Alpha，帮他们清醒。”
扶稳从演讲台上跳下的林光霁，唤出Alpha，一人一狼对视，程暮寒的计划它已了解清晰。
“狐火也去，和Alpha打配合。”
林光霁冲着半空中悠闲漂浮的狐狸扬扬下巴，示意它快些去，狐火这才不情不愿的打了个哈欠。
好似在说这个口是心非的人儿为什么非要认真对待这次训练，明明没什么好处可图。
“要是发现了不错的人才，我挖到ZT总域也没问题的吧？”
林光霁看向程暮寒，见人点点头表肯定，狐火的尾巴反而摔打了起来，肉眼可见的不满着。
它看得出来，这是林光霁和程暮寒为责任感找的借口而已，举手投足都好似在无奈他们在这方面的单纯与对自己实力的完全自信。
只是飞到半路，忽地被纵身一跃的Alpha咬住了后颈，他们看看彼此，交流什么计划般，过了一会才分开。
意料之外的，下一秒，数只狐狸从林光霁的锁骨链中冲出，毫不留情的向着后方人群扔起火球，程暮寒脚边的狼群也开始了行动，随机追赶着场地里面的作战人员。
登时四下一片灯火通明，哀嚎成片。
“我靠！有狼！快跑！”
“啊啊啊啊好烫！”
“它们确实越来越像我们了。”
点点身侧那只小狐狸的鼻尖，看着人儿俏皮模样，程暮寒不得不承认有些心痒痒：
“我的小狐狸也在烦躁吗？”
“有吗？”
看着于人群中戏谑那些作战人员的狐火，林光霁也不由得耸耸肩：
“恨铁不成钢而已，K总域比我想象中还要烂的多。”
待所有参训人员归位，已经比预定时间晚了近半小时。
“原因。”
程暮寒站定在众人面前，那威严不由得让人紧绷神经：
“身为总域成员，无论是代号15部门还是代号17部门，除了战力，时间观念更是重中之重。”
“你们是在与勿忘这种非人生物争夺生命，战场岂容你们这般儿戏？”
“是呢，各位参训人员最好思考一下足以让我们接受的谎言，至少目前看来，应该没有什么会比一份商酌好的约定更重要吧？”
四下打量一番，无人敢应，林光霁索性指挥狐火再随意抛出些火球，让他们打起精神：
“看来各位都已经意识到了，诚实是一切智谋的根本，谎言则是其中最值得探究的变体。”
“你们的修为还远远不够，集中精神训练吧。”
将外套脱下，与程暮寒递来的那件一并让狐火带去一旁放置好：
“ZT17特等作战人员，林光霁，复数奥特瑞持有者。”
“ZT17首席，特等作战人员程暮寒，复数奥特瑞持有者。”
握住那把巨镰，猛地锤在地面，程暮寒一字一句道：
“直至交流会正式开始前，K15，K17，以及部分训练营的初等作战人员的训练都将由我们二人指导。”
“所有人，K15站到林特等面前，K17站到我面前，初等作战人员队列中间，各五路纵队，五...”
程暮寒一声令下，不过倒数五个数，队列瞬间分好，场地里落针可闻。
“程队先来？”
“好。”
见林光霁向后退步，让出些许空间，程暮寒那把巨镰登时迸发出闪电，训练场外亦是电闪雷鸣：
“参训人员中战力排行最高的五人，出列。”
看着大家面面相觑，犹犹豫豫的走出来五个不是很情愿的人，程暮寒索性直接将巨镰举起，指向其中一人眉心：
“十分钟内，你们若是能伤到我，三千米免跑。”
“否则，十五分钟内完成。”
五一假期连更五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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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Chapter 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