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只记得,你很勇敢

季夏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有些诧异道:“你还没吃早饭吗?”他现在大有种只要林迟予点头就把人带走一顿投喂的架势。

林迟予慢吞吞地把水果刀放回原位后才回他:“没,只是有点饿了。”季夏点点头正准备说什么时忽然来了通电话,他一脸烦躁地走出去接听,然后气得脸越来越绿。

林迟予垂着头把锅内一大半的面条盛出来装进保温盒中,而后快步出去交到了要离开的季夏手上:“你早上没有吃饭,拿着吧。”季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而后伸手抱了他一下:“林迟予,你对我最好。”

还不等林迟予说什么他就慌乱地抹去眼泪匆匆离开了,陈拾站在林迟予的房间里收回了视线把药膏放在了有些狭小的茶上:一个被标记过的omega,怎么会被允许到处乱跑。林迟予回来后似乎才想起来还有陈拾这个人,他讷讷半晌才说出一句:

“陈拾哥,你怎么来了?”

陈拾指了指小菜几上的药膏笑道:“听你说还是有点痛,正好今天没事就送来了。”

林迟予这才反应过来,他上前几步从小沙发上收拾出了一块空地给陈拾:“你,你先坐。”陈拾倒也没和他客气就这么坐了下来。林迟予又问:“那,你吃早饭了吗?”

他现在极度地想让自己忙起来,这样才不会去想那件事。陈拾的目光在林迟予手背上的烫伤处停顿下,他不由得拧了拧眉却还是说:“还没有,林同学可以请我吃吗?”

听他这么说,林迟予果断地点点头随向走进厨房为陈拾盛面条。

陈拾则拿起茶几上的药膏,大致扫了眼说明书后拆开了包装,一碗还在冒着热汽的面条被摆在了眼前,陈拾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吃而是温声道:“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右手吗?”

林迟予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把手伸出来了。

下一刻,有些冰凉的物体碰到了他的手背,林迟予垂眸看去,只见陈拾正在给他那处的烫伤涂药,涂药膏那块伤口其实并不算大,连林迟予自己都没察觉。

在注意到他的视线后,陈拾温声解释道:

“医生说这药膏挺万能,不知道治烫伤效果怎么样。”

林迟予抿了抿唇过了好久才哑声问道:“陈拾哥,那天在酒店里看到我……”“你是怎么想我的。”说出这句话似乎是用尽了林迟予所有的力气,他现在就像一个没有求生意识的濒死者,只是迫切地想得到一个答案。

陈拾垂着眼一边把药膏收好一边认真地回他:“那天的事不是希望我忘记吗?”“所以记不大清了,只是记得你很勇敢。”

他看了一眼李莹发来的消息站起身来揉了揉林迟予的头:“不是谁都有勇气反抗的,林迟予。”他很少会直接叫名字,林迟予暗自长舒口气随即抬起头对他笑了笑:“陈拾哥,我明白了,谢谢你。”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如释重负的笑。陈抬原本想问他今天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整个人都不对劲,拿水果刀真的是为了做饭吗?

但今天工作临时有变动李莹已经在催他了,所以陈拾心中的千言万语最终只化成一句:

“可惜吃不上面了,还没吃过林同学做的饭呢。”

林迟予本来想把面条给打包好,却忘了那面已经坨了,也不会好吃了,但他不想让陈拾失望:“以后,会有机会。”陈拾笑了笑回他:“好,那要和我说再见吗?”“再见。”得了这句话,陈拾满意地离开了。

坐上李莹派来的车后,他想了想给钱桐发去了消息:“钱叔,你认识业内比较好的心理医生吗?”

另一边,季夏自己开车去了季师发来的位置,下车后季夏挑了挑眉,还挺热闹,好好的私人山庄弄得这么低俗,季师似乎一直在等他,

季夏刚下车就急急地过来挽住了他的手臂:“哥,你可来了,今天爸和祁渊哥都在。”“只要你一会好好道个歉上次的事大家都不会怪你的。”

季夏稍微用了点力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丢下句“你们做恶事被自己恶心到关我屁事”就扬长而去了,如果不是为了拿回他妈妈的遗物任凭他们如何谴责季夏也不会回来。

于是他见了季邢的第一句话就是:“东西给我。”季邢本来就和他合不来,被季夏的语气激得当场就要发火,还是季师匆匆上来把人带走了:“哥,那边有你喜欢的甜点,我们去游池边聊聊天。”

一离开那些人的视线季师就愿型毕露他从口里取出条项链在季夏面前晃了晃:“哥,只要你和我换腺体,我就把这个还给你。”季夏知道母亲的遗物还在倒也没那么急了,他慢悠悠道:“凭什么呢?”

季师全然不知欲来的山雨得意洋洋道:“没关系的,等你身边那个Bate走了谁都无法帮你了,而且和我腺体是双赢的选择不是吗?”

季夏简直要被气笑了,只是还没等他动手季师就自己倒进了泳池,随后,就是一阵兵荒马乱。这招数季夏早见识过无数次了,季师怎么还是玩不腻。

他冷笑一声转身欲离开,却被祁渊挡住了去路。祁渊有些阴挚地扯住他的手腕:“身上带着我的标记,你还想跑去哪。”

“而且,你推了他,应该道歉。”

说着他就不由分说地把季夏带进了人群中央,彼时季师已经被救了上来,正可怜兮合地缩在自己omega母亲的怀里,到外都是恶心的alpha信息素。季夏简直要闻吐了,他干脆低头咬上了祁渊的手,

他没留情,谢千渊很快就吃痛地松开了手,而季夏重获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季师从omega怀里扯出来又推回了泳池里,周围的人被这变故惊到了,一时间虽然没有人去拦他,

季夏动作没停,在离开时顺手给了谢千渊一个耳光狠声道:“瞎了就去移植眼角膜,这才是我推的。”而后他从看呆的人身旁侧身略过潇洒离开,

其实被祁渊标记这事也是季家的手笔,之前因为年龄问题医院不肯给他做手术,

但现在……季夏坐进车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预约了标记消除手术,做完这一切后季夏疲惫地闭了闭眼,有些庆幸自己身体的抗药性才没能如他们所愿和祁渊发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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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演绎
连载中常秋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