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异进化

“近日,我市气温骤降,流行性感冒盛行,请个为居民做好防护措施”液晶显示屏上一个漂亮的Omage播报着近些天的天气情况。

“防个屁,你看这天气像TM降温了吗?”白铭渊窝在沙发上烦躁的扯开了领带,露出了后颈的腺体,女A的信息素瞬间溢满了客厅,与窗外的烈阳相呼应着,反而显得房间跟加闷热了。

白铭渊摸过手机给她手下的可怜社畜放了假,高大的Alpha吐出了一个烟圈,皱着眉头忍耐体内四处乱窜的异样感。

白铭渊是在上班的路上感到不对劲的,四肢酸软,头脑发晕,腺体也涨的发疼……总之和近日那所谓的“感冒”几乎完全吻合,它不同于一般的感冒,因为白铭渊真的太难受了,是那种不得不休息的难受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白铭渊不满的想着

今天对于她来说十分重要,公司的项目竞标接近尾声她自然要去守着的,但谁知道连易感期哼都不哼一声的她会倒在“感冒”面前

竞标会被迫推迟,到也让她难得的有了一个假期

半躺在沙发上的白铭渊思考着这场浩浩荡荡“病毒”

Alpha的直觉告诉她这不可能是普通病毒引起的感冒

身边的人生了病的大部分是O和A,Beta少之又少,白铭渊用她的大脑“审视”着病毒

病毒的来源,国家还未公布,甚至连传染途径和感染源都未能发现,这就很奇怪了,以c国现在的实力,和对人民群众的重视,极有可能已经投入了大量的科研人员,但是据所说的第一个感染者出现,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还没查清楚吗…还是说…查到了什么,却更本不敢说?

她忽然有了一个很奇怪的想法……这种病毒带给机体的……不像生病反而……像生长

一场针对所有人的……生长

白铭渊不过是想些事的功夫,那剧烈的头痛便席卷而来,像是要将她的大脑拆开重塑一般。

不同于回家路上的昏昏沉沉,这是一种仿佛要破开大脑的疼。

白铭渊自认有很好的自控力,可在疼痛来临时,她竟生出了残暴的**

不,不是生出,是难以压制,那难以压制的破坏欲。

长期以来被道德所压制的**如同洪水决堤,直冲大脑。

枷锁的断裂,让白铭渊的腺体配合大脑分泌出大量信息素。

作为一个传统意义上的绅士,她从不允许自己这样放纵,但昏昏沉沉的大脑让她对发生的一切也无能为力。

伴随着压抑的能量被释放,愉悦的快感也同时炸开。

巨大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与大脑都疲于应付,竟就这样在客厅里晕死了过去

米兰的信息素在公寓里疯狂蔓延,信息素的浓度飙升,几乎化为实质,室内的空调仍然在尽心尽力的工作着,只是换气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地上昏迷者的制造量。

白铭渊醒来已经是两天后,黄昏时的天空孤寂又深沉,乌鸦盘旋在窗外。室内的空气在空调的尽心工作下已是寒冷的状态。

白铭渊从沙发旁的地板上坐了起来,大脑仿佛将感官安排错了位,她的双眼如同有一层阴翳,使双目不可视,同时有鼻不可闻,有口不能言,有耳不能听。

这还是白铭渊分化成阿尔法以来从未陷入过的弱势状态,腺体的能量也在不停的外散,导致腺体的热度几乎让白铭渊发狂。

空荡荡的卧室里,女人跪坐在地上,身体靠着前端的茶几,以维持身体的平衡。

想来无论是谁,都可以在此时轻松的杀掉这个脆弱的阿尔法,与此同时,窗外的乌鸦终于认清了眼前的人类活着的事实,不甘心的在窗外盘旋几圈之后飞走了,可室内散发的淡淡腐臭让几只乌鸦仍不愿相信将死之人复活的情况。

窗外的树枝上守着夕阳一点点流逝,路过的行人听见不详的鸣叫,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此时的晚高峰期也正在悄然散去,餐厅里觥筹交错,家中炊烟袅袅。

无人在意的人行道上,一双凶狠精炼的双眼猛地盯住了那几只守在窗外盘旋乌鸦。

客厅里,白铭渊的感官正在一点一点的恢复,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最先恢复的是口腔,每次吞咽都昭示着女人的不安,好在口腔的吞咽感并未再次消失,四肢也从毫无知觉变成了密密麻麻的疼样,虽然并不好受,但也好过什么都感觉不到。

与此同时,小区门口的监控里,一个黑色的身影飞快的闪入了围墙。

两个保安坐在一起唠着家常,看见那一抹黑影,也不过是笑着说:“那只大肥猫又来讨食了”“它啊,这两天是没见到,也不知道上哪野去了。”

白铭渊从地上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此时的天空已经变为了黑色,而随着时间的流淌,她除了有口不能言以及看不清东西外,身体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至少已经可以站起来颤颤巍巍的走几步了,虽说身体有的部分仍然脆弱。可恢复的部分竟带给了白铭渊完全不同的体会。

敏感的肌肤,敏锐的听力,白铭渊清晰的认识到了这个世界的每一处不同,当然——也包括了门口那轻微的电流声,“滋滋”非常轻微的两声,然后是靠近门的脚步声。

二三十秒后,白铭渊猜测到房中的灯应该是熄灭了,虽然仍然看不清东西,可她听见了空调扇叶停止运转的声音。

“是谁?”白铭渊紧张的用双手摸索着向卧室挪去,“小偷?不,小偷不会在知道有人时入室盗窃。”

白铭渊细细思考着,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但她实在没有想到在她凭借自己对家熟悉的优势摸索到卧室时,她的脑袋居然直直地撞在了门框上。

好在因为视线受阻,她并没有走的太快,此时也只是浅浅扶了一下门框便缓了过来。

但已经没有时间让她去想为什么会撞上门框了,门外的人很明显也听见了她撞出的那“咚”的一声。

开锁的声音急切的响了起来。

白铭渊站在卧室内努力的平复剧烈的心跳,她不知道是谁在门外,究竟要干什么。

但她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觉,而她的直觉告诉她若心跳一直不平复,危险一定会通过声音飞快的锁定她。

“到底是什么人?”白铭渊飞快的思索,“是敌对公司的人?那问题则不大,顶天是来找些重要文件,但如果...是别的什么人,”白铭渊想不到私闯民宅的意义。

但她突然想到听力刚恢复时,听见那几声不详的鸟叫——是乌鸦。

她紧张锁上卧室的门,手心的汗液在把手上留下清晰的痕迹,“不会吧,不是通过乌鸦找来的人吧,”白铭渊整个人都在因恐惧而颤抖。

她的视力又恢复了一些,只可惜她的可见范围依旧很小,若视力可以恢复,白铭渊相信无论对方是何种高手,她至少都会有一搏之力。

门外的开锁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整个房子里寂静无声,她缓缓地靠近门板,侧耳倾听着门外的动静。

一片寂静,白铭渊可不认为对方已经离开,但她现在的听力居然听不见任何动静。

“嗯...?”白铭渊有一些不解,是门的是门的隔音太好,还是...她确定了,是第二种情况——门外的人已经潜伏进家中。

一把匕首的尾巴紧紧贴着门板,而另一边匕首的刀刃竟然直直插在了白铭渊贴在门板上的耳朵里。

鲜血,顺着脸颊流下。白铭渊将自己的脸颊从刀刃上轻轻的拔下。

没有刀子堵住伤口,血越涌越多。

她遗憾的叹了口气,“还真是冲着杀掉她而来的啊,好可惜...她不是愿意原地等死的人啊。”

被溅上血的门锁轻轻转动,发出了“咔哒”一声,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出几分诡异,门外的人显然感到了一丝惊讶,随后飞快向左侧躲开,但白铭渊带的拳头裹着风也飞快的跟了上来。

改大纲了,bb们

其实我写文没有特别明确的大纲,一般想写那句写那句,梦到那句说那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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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异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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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以载舟
连载中不夜君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