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长短不同的头发彼此纠缠,满足过后,两人各自奔向岗位。
江明文已经继承父亲家业,现在是服装品牌公司的股东,小有名气的画家,日子清闲。
洪泽岸仍在母亲熟识的律所帮忙,但已申请担任法官。
又是繁忙的一个上午,洪泽岸心里想道,正当他准备好应对人情来往,手机震动起来,他很快地打开消息。
是江明文发来的,她已经快走到休息室了。
洪泽岸刚将手机息屏,江明文已经站在面前。
“我想你了~”
的确是繁忙的一个上午。
洪泽岸熟练地打理自己和江明文的头发,江明文扣上外套最后一颗扣子,翻看着从抽屉里取出的相册,里头是两人从小到大的回忆。
“原来这里也有一本呀。”
“备份,想你的时候我就看一下。”
江明文指尖轻点照片,那是高中留着长发的洪泽岸,身穿绿色上襦,头发散落,金框眼镜挂在胸前,对镜头微微笑着。
单手搭着洪泽岸肩膀,笑容满面的同龄男生,是穿着浅黄圆领袍的闻汝风。
洪泽岸在第一次时候的大胆是江明文给予的。
洪泽岸高中时期曾交往过几任女友,都未进行到最后一步。
等到洪泽岸进入大学,江明文因为儿时上学晚尚在高中而闹了脾气,她担心洪泽岸选择住校。
实际上,洪泽岸从来没考虑过。
当洪泽岸抓到江明文偷喝酒反被质问时,他是惊讶的。
江明文坐在床上,醉醺醺又委屈问道“你和他们亲过吗?”
洪泽岸如实回答道“亲过。”
江明文惊人地直白问道“那你有和她们上床吗?”
洪泽岸无奈道“没有……”
江明文的脸庞越靠越近,洪泽岸没有退却,江明文却是退缩了,洪泽岸将其拦住。
洪泽岸很严肃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清楚明白些。”
江明文战战兢兢道“你的初吻……不是我,那初夜呢,可以是我吗?”
那晚两人的大脑都宕机了。
早晨,江明文面对浴室的镜子捂头纠结。
“我都干了些什么……”
突然,身边有人喊道“文。”
“啊!”
江明文吓出声来,洪泽岸马上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吓着你了。”
“没没,是我一惊一乍。”
洪泽岸不再撑着浴室的门框,他走进浴室,认真问道“小文,你喜欢我?”
“啊……我……”
“回答。”
江明文无路可逃,她低着头,小声又如实答道“喜欢。”
最先回应她的是一个轻柔的拥抱,她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听洪泽岸一直说道。
“我也喜欢你。”
“你已经是成年人了,别后悔。”
男青年细腻的长发挠得少女心痒痒。
清明前夕是周日,亲友约好在酒楼一聚,江明文和洪泽岸已经提早去探望过姥姥姥爷和双亲们。
两人的姥姥是姐妹,而母亲们是非亲生的表姐妹,江明文母亲是姥姥姥爷收养的孩子,二老无法生育,所以将孩子视若珍宝。
酒楼,洪泽岸、杨窕和闻汝风的母父,以及杨窕和闻汝风已经在包厢等待晚一步到达的两人。
两人坐车到达酒楼对面的石桥便下了车。
街道远近皆是星星点点的霓虹灯,江明文抬起手来圈住洪泽岸脖子,江明文的手稍稍压到洪泽岸及肩的头发,但头发的长度并不怕这双手压下的重量。
两人额头相抵。
“我的法官大人,今晚手下留情。”
“我最爱的大画家,快来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