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五整所学校都放学了甚至老师们都回家了的时候,陈伽术和竹嫣在教室收拾东西准备去培优班的小教室,陆云间和应含路过她俩班级门口,看见她们还在教室。
陆云间在走廊上喊“陈伽术你们怎么还在自己班!走啊一起,搞快点啊!”陈伽术吼了一句“别催我。”
等她和竹嫣收拾好出去,看见的是应含和陆云间靠在栏杆上笑着聊天。
用后来流行的话来说,那叫美颜暴击,虽然陈伽术常常想锤爆陆云间的头,但也不得不承认他闭上嘴也勉强算个帅哥,虽然有应含在他旁边衬得他像只二哈。
陈伽术佯装冷静地跟应含打招呼,说“两天不见应含你又帅了,不像陆云间总是辣我眼睛。”
应含笑得不行,他开玩笑的回答说“可以啊陈伽术,嘴巴上抹蜜了啊今天,居然不损人。”
陈伽术笑眯眯的回他’我这不是损过陆云间了嘛。”
听起来如此普通又正常地搭话,陈伽术却悄悄汗湿了手心。
四个人一起走进小教室,老师走过来对说这两天天热,别在小教室上课了,班里有空调去班里上。
陈伽术当时不知想到了什么,强烈推荐去自己班教室上课,说是离得最近只要爬一层楼(因为是周五大家都回家了,课桌也基本上清空)。
就这样,那个周末开始了在陈伽术班里的上课之旅。她的座位是在第一排靠讲桌,那会儿她的班主任让三个人坐一排,所以桌子也是三个拼在一起的。
陈伽术还是坐在自己原来的位置,应含没有戴眼镜,她说“坐我旁边吧,刚好隔的近不会看不清白板。”陈伽术云淡风轻地说出这句话,垂在桌子底下的手却紧紧攥着,他还是坐下来了,陆云间坐他后面,竹嫣没跟我陈伽术坐一起,因为她也坐在了她原本的位置,她的旁边是一个叫阿萱的女生。
由于培优班的习题都很难,而陈伽术也不是个太聪明的人,所以她碰到难题了,看了看应含,但还是拍了拍阿萱,问她会不会这个题,不知是不是题有点难度原因,阿萱说她也还没做出来,于是陈伽术拿着题册问了应含,显然这样的题对他而言不算很难,他很详细的告诉她计算过程,陈伽术说“谢谢”,他毫不在意的回答没事。
可能是大家都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学习也还算自觉的原因,老师对于这些人带不带手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陈伽术没有手机,阿萱是带手机的一个,休息的时候她在给大家拍照,而陈伽术还在死磕自己不会的题,
当她叫陈伽术的时候陈伽术回头看她,她刚好抓拍下来,陈伽术凑过去要看,说你可以把这张图片发给我吗。
阿萱说好,她说’陈伽术你可得感谢我,我抓拍你抓拍的那么好看”,她笑着谢她。
之后那张照片被陈伽术特意拿去相馆洗了出来,它现在还在钱包里夹着,还会时不时的拿出来看看那张照片里的自己和课桌上的影子,应含的影子。
那是她离他最近的时候,陈伽术在心里把他的影子描了无数遍,她都快觉得比他自己还要熟悉他影子。
其实应含也有一张单独的照片,是陈伽术借过阿萱的手机拍下来的,
还特意去靠窗的座位,假装在自拍,其实她在拍应含,陈伽术原本是没想着干这事,但是该怎么说呢?
她恰巧回头看他,那束阳光刚好打在他的脸上,而后慢慢移到他的身上,旁边的人在喧闹,她也心怀不轨,他丝毫不在意,依旧在写着他的题,就好像是透过了阳光看到了他发着光一样的灵魂,那一瞬间陈伽术感觉自己好像完完全全喜欢上了他,于是她悄悄拍了下来发给自己,然后删除一切痕迹。
但后来是因为什么呢,这张照片没被存下来,她也已经也不太记得清楚了。幸得识君桃花面,从此阡陌多暖春。
想来用一句话概括与应含遇见,也就是这句比较合适了。人们总说喜欢就是喜欢,喜欢是不需要理由的,
就像陈伽术喜欢应含好像不需要理由,但是如果一定要说为什么的话,她陈伽术,也可以说出很多很多喜欢应含的理由。
毕竟在她看来,应含是千好万好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