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辗转到了晚上,二人加班两个小时,八点半下班后,和往常一样坐车回她们的婚房。
刚到客厅就见前面有一桌丰盛饭菜,浊光晚餐的样式。
“小玄,蕴言回来了。”月轩天坐在桌前一脸笑容向她们招手:“过来陪爸爸一起吃个饭。”
看到眼前这情景,让月俞二人有点懵了,像在庆祝什么似的,还有红酒。
“爸,您还没吃饭吗?”月玄走到桌边一同俞蕴言坐下。
月轩天看向俩人笑了笑:“等你们,坐。”又续道:“以后爸爸有时间陪你们吃饭了,我们一家人好好庆祝庆祝一下。”
他今天很开心,他想和月玄俞蕴言庆祝今天他的好事。
还有陈家的事,和陈宇成的事,还有易從营的事,处分一揭晓,荣市都炸了锅似的。
陈宇成的爸爸陈冠牟和易玎如要吃几年牢饭。
易從营是上了年纪,被革职了,不得再管政事,也被倾家荡产出来。
而陈宇成是被制裁了,一个月后赴刑。
这些事一出,市长位置也空落下来,会长们纷纷表示必须有一个人顶上去。
身为会长首选的苏泊严知道自己是不行了,现在他信任的人也只有月轩天,后来他就力举月轩天上任市长一职,写了一封信交上去,就今天月轩天被上任市长一职。
“爸,你这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了吗?”月玄观察出月轩天态度和以往有点不一样,如此开心。
只是,只有月玄不知道而已,一天没看过手机的人。
俞蕴言是知道所有事,只是不确定,刚好现在月轩天给了她答案。
今天新闻满天飞,她在手机早就看见了关于陈家和易家这件事,还有月轩天上任市长一职。
月轩天笑了笑应道:“今天爸爸上任市长一职,不会再管这么多事。爸爸以后有时间回来陪你们吃饭了,不会再缺席。”
他说出这些话时内心很不好受,想起了这里月玄的妈妈朱艳允,对她很亏欠。
活了大半辈子他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他只有对不起月朱艳允,还欠她很多句对不起。
“恭喜爸爸。”月玄笑了笑,她又反应过来,这身体得主人听得见吗?
若是听得见该多好,就能听见她最爱的父亲迟来说出的陪伴和呵护,随后月玄渐渐收起笑容。
“怎么了?小玄有哪不舒服?”月轩天看向月玄一脸忧郁。
“没。”月玄挤出笑容说道:“我们先吃点东西,我都饿了。”
说着她就动起手,幽幽吃起,她身旁的俞蕴言对她一举一动很了解,擦觉月玄有心事,或是想起了什么,她也没吭声,跟着一起吃饭。
“好,上班你们都辛苦了,先吃点东西。”月轩天动手夹起菜,嘴里说着:“以后小玄你要努力争上首选的位置,有机会担任市长一职,好好善待他人,为荣市造福。”
月玄听着手中筷子停了下,嚼了嚼嘴里得菜,幽幽应道:“我会的。”
月轩天听见她应了,心里很是开心。
以他对现在假装失忆得月玄的了解,是有机会争上任市长位置,还有俞蕴言在身的陪衬,不管是荣市还是月氏,都很放心交给她们。
只是他很希望他们月家有下一任的继承人,想亲手教管。
也不要月玄步落他后尘,像他一样忙的”,让孩子缺失了陪伴。
月轩天想了想,厚着脸皮幽幽说道:“小玄,蕴言你们再玩两年就要个孩子,以后忙起来你们没时间要,趁现在还年轻要一个。”
月玄“……”。
俞蕴言“……”。
二人瞬间停下手中的动作,都不好意思的低着 头。
“怎么了?,不喜欢孩子吗?”月轩天见俩人不吭声又问道。
俞蕴言面不改色得抬起头晃了晃脑袋:“只要阿玄愿意,随时都可以。”
现在话题抛向月玄,被催要孩子的感觉真不好,毕竟她也没想过要孩子。
还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月轩天会这样说,有点缓不过来。
月玄尴尬的笑了笑:“好,过两年我们要一个。”
她先应了再说,她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始终知道她不是这身体的主人,随时可能会消失。
“好好。”月轩天高兴的吃着饭。
今天他都是喜悦在沸腾,月玄又答应要孩子,他更是高兴。
随后吃着饭得三人几吃着饭,月玄吃饱打了个嗝~“……”。
月轩天和俞蕴言慢还在悠悠吃着,听见她这个打嗝,都勾唇一笑。
月玄不好意思的目光闪烁几下,又尴尬自个笑了笑,想起过两天的事,苏沐音和她说得凡市灯会。
朝月轩天缓缓启唇道:“爸爸,过两天我想带夫人去凡市梧龙城灯会玩一下。”
听见这个,月轩天放下手中碗筷,在荣市月玄去哪他都放心,在他掌管之内,去凡市他是有点不放心,毕竟有点远。
但他也不想管束月玄太紧,毕竟以后的路,她必然要自己面对。
但他还是放不下他这颗老父亲的心,点了点头:“嗯,好,到时候爸爸给你们派几个保镖,不要离开保镖的视线。”
“谢谢爸爸。”月玄笑了笑,没想到月轩天这么关心她,让她感受到了代替这身体主人得宠爱。
几人吃饱后,都回自己房间洗漱,整理好一切,躺床上看手机的看手机,看书得看书。
这里的冬天就要来临了,现在晚上都有点冷了。
靠在床头上的月玄发信息给了苏沐音说了今晚月轩天和她说的事。
苏沐音直接回了没意见,她早预料到月轩天肯定不放心月玄和俞蕴言出远门,派人跟着,在她预料之内。
“聊完了吗?”俞蕴言见月玄放下手机,她也跟着放下书本,靠在床头看向她。
“交代完了。”月玄侧头看向俞蕴言伸手替她盖好被子:“别着凉了,盖好被子。”
感受着月玄无时无刻都注意着她的身体,俞蕴言开心的整个人钻进月玄怀里,特别像个小媳妇,小声说道:“这样就不冷了。”
而月玄把被子扯上来盖上俩人,笑了笑:“不冷就好。”
这样的甜蜜蜜,月玄发现是她以前渴望已久得感觉。
以前只会工作,没想过这样的,现在俞蕴言给了爱与信任,让她的世界添加了不少色彩和温暖。
在她怀里的俞蕴言拱了拱,就算在原来世界的她,年龄比月玄大,她还是想月玄能这样搂着她睡,时时刻刻给了她温暖与安心。
随后月玄突如其来一声笑:“痒,摸哪儿呢?”
“摸这儿。”俞蕴言得意的揉着月玄的腰间。
让她痒的翻滚起来,笑呵呵地说:“俞蕴言别弄了,我求你了。”
月玄最害怕就是痒,尤其腰间部位,是她的痒穴又敏感。
“夫人继续求我。”俞蕴言得意的继续挠她腰间。
月玄直接和被子卷缩起来,圆圆长长得一团。
“夫人以为这样就能躲过痒痒了吗?”俞蕴言盯着眼前的人笑了笑。
“夫人,放过我吧。”月玄知道俞蕴言故意逗她的,但她还是要求饶,因为她真的超级怕痒。
俞蕴言伸手环住这条大长虫,盯着卷缩在里面得人笑:“我摸一下而已,又不是没摸过。”
月玄“……”。
“能不挠我吗?”月玄不敢接她的话,她知道肯定是俞蕴言的圈套。
已经被套了那么多次已经学会了。
“不挠,夫人打算今晚就这样睡吗?”俞蕴言一脸委屈:“我没被子盖,冷。”
现在月玄“……”这圈套太明显了,她还是翻了翻从被子出来,扯上被子盖上俞蕴言身上:“别着凉了。”
“嗯。”俞蕴言又再一次扑到月玄怀里,这次她没故意轻轻抚摸月玄腰间,而是用力搂着。
她知道月玄已经知道她是故意得了,但还是因为她的身体,月玄不管是故意还是有意,都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让她很感动,也舍不得捉弄她了。
“不闹了,睡觉。”月玄掖好被子,搂着俞蕴言缓缓闭上眼睛。
“嗯,晚安。”说完俞蕴言眼角不知不觉滑落一滴泪,滴落到月玄的睡衣上,月玄毫无发觉。
她是很感动,月玄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无论任何事,让她控制不住内心感动和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