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去了一家离A大厦楼不远处的火锅店,就点了一锅砂锅粥,简简单单过一晚。
喝完粥几人就各回各家了,车内月玄怔怔出神,想着事情。
她已经擦觉到这副身体,激动一点都不行,尤其关于俞蕴言的,情绪就不受她控制。
总让她很难受,冷静了下来后,就会没有任何反应和难受。
让她再一次陷入疑惑,她也知道她快不属于这里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无法控制。
“回家了我们就好好休息。”俞蕴言靠在月玄肩头说道。
她想打破这沉寂。
“好。”月玄应道,眸子往车子前看,顿了顿又问:“陈宇成的事……”
“他们一开始就是有目的而来,目标就是李总监。他们埋伏在洗手间门外,故意碰撞了一下李总监,想用撞他们的理由,把人带走。我出来瞧见,我们就在洗手间门外僵持了起来。他目的很明确,是冲着苏小姐上次让人把他从餐厅抬出去,他咽不下这口气,想报复苏小姐,又不敢向她下手,只能从她身边的人下手。”俞蕴言理清了详细道。
每次她都会分析,理清的很清楚,这次她也全部猜出。
“有一天他会自食恶果。”月玄道,没说起她揍人的事,因为她也不知道该做何解释。
“我也相信。”俞蕴言头蹭了蹭月玄颈窝处去,又轻声说:“这次的事,爸爸不会怪你,放心。”
俞蕴言以为月玄担心月轩天会怪她动手的事,就这样说道。
她也知道月轩天不会责怪月玄,因为这样的事,亲眼瞧见自己老婆被别人欺负,谁都无法容忍。
“嗯,回去了好好休息,今晚我们早点休息。”月玄用脸蹭了蹭回俞蕴言额头,很是心疼她。
就算是月玄自己本身的身体,明知道干不过别人,她也会替俞蕴言讨回公道,往前冲。
虽然她很讲究对错这方面,但今晚的事,她一点都不觉得她这么做有什么错,错的是别人,不应该向俞蕴言动手。
“嗯。”俞蕴言搂紧月玄的腰闭上眼睛休息。
她现在确实需要休息。
过了半个小时到了家,二人下车就一起走进客厅,瞧见客厅有人,是月轩天和梁应雄坐在沙发处。
二人猜到肯定是因为今晚的事,毕竟闹如此大,只是不知道他们会来得如此之快。
走到二人面前,月玄和俞蕴言一起向他们喊道:爸,梁叔。”
喊完月玄偷偷观察月轩天脸色是不是在生气,是不是又准备不分青红皂白的教训她。
让她失望了。
月轩天很平静抬起眸子看向俩人道:“今晚的事爸已经知道,爸会替你们讨回公道,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事情刚发生,手机都有新闻播出,当时月轩天还在忙,秘书火急火燎的把视频给他看,当他一瞧见视频场景,当时他脸都黑了。
直接跑回家等月玄和俞蕴言,那时候他以为是月玄又闹事,他反应过来现在的月玄如此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动手。
他就让梁应雄去查清楚,一个小时后,梁应雄就办妥了。
原来他又误会了月玄,又得知俞蕴言被送往医院,还自家开的医院。
他直接打过去给院长,院长得知立马去办公室问清楚俞蕴言的伤势,还好不严重,受点皮外伤,身体虚,要多休息。
“谢谢爸。”二人道。
“嗯,蕴言,明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不要跟着小玄往公司跑了,等养好身子再跟着一起去。”月轩天道。
他一直都知道现在美亚公司能管理的这么井井有条,有一部分都是俞蕴言的功劳,只是他没明说。
无论是以前的俞蕴言还是现在的俞蕴言都是很懂,商业这方面的事。
“爸,我没事,去公司我也只是陪着阿玄,不会累着的。”俞蕴言觉得自己休息够了便没事了。
还有另一方面她想多陪陪月玄,怕自己有一天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她会有这个想法,是今晚她被撞击的那一瞬间,她只听见月玄喊她,但她感觉自己就像已经沉入深渊。
还有一个声音,在耳旁伴随着痛苦,她知道肯定是这副身体的主人,要苏醒的征兆。
“好吧。”月轩天也知道她伤得不重,又一心想陪着月玄,他很欣慰,又关心道:“好,有什么事千万不要勉强,一定要和爸说,今晚你们就先早点休息。”
“爸您也在这住吗?”这两天月轩天一直都在这,让月玄很好奇他是不是搬过来住了,现在忍不住开口问。
“嗯,以后爸爸都会陪着你们。”月轩天道:“只是会回来晚一点。”
从那天吃饭起,他就已打算回来这边住,即使知道他会早出晚归和月玄碰不着面,他也想回来这边,陪着她们一起住。
“好。”月玄脸上显出了喜悦,虽然是以前月玄的爸爸,她也很高兴,就像是她亲爸一样,无时无刻给她安全。
“去吧,不要玩太晚了。”月轩天知道这小两口回房了肯定闹一会才睡,现在他提前给她们叮嘱一下。
“嗯,好。”月玄笑了笑,她思想比较单纯,不会想到其他方面,只是觉得月轩天在关心她。
而俞蕴言嘴角就微微勾起,这意思她都懂。
二人转身一起走上楼。
客厅沙发处的俩人,梁应雄立马向月轩天问道:“老爷,这事该怎么处理?”
月轩天低眸思忖了下,他知道就算是陈宇成有错在先,事情闹这么大,又是在酒会上,陈家肯定不会甘心就这么算了。
毕竟现在这事是荣市头条新闻,让陈家很难堪。
知道他们家的风格,不管是他们的错,还是别人的错,都不会忍了这口气。
他现在很清楚,月陈两家只有一方能存在荣市
也知道陈家做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没被处理掉,是因为易玎如的爸爸易從营从中作梗。
易從营是荣市市长,他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易玎如。
不管陈家和陈宇成,还有易玎如做了什么事,他都会掩盖下去。
会长几人都知道这些事,奈何他是市长。
在几年前有一件事,就陈宇成闹出人命那事,又是在月轩天得场所。
月轩天非常气愤,想把陈宇成送上刑场,只是易從营找了他谈判,让他坐会长的位置,那就是易玎如的位置。
那时候月轩天是拒绝的,他不稀罕这些,不是他努力得来的勋章,一心只想为死者讨回公道。
只是易從营拿出了市长的权威,压制他,若月轩天不答应,他有权利让月家很难在荣市混下去。
月轩天还是不应允。
后来易從营搬出月玄的性命,月轩天整个人都想直接踩死易從营。
只是为了护月玄周全,他不得不做了一件违心的事。
虽然事情过去了几年,他脑海里依旧一直想着为别人讨回公道。
现在又因为了月玄,月轩天有了拿旗上阵的勇气。
他现在知道他自己只是会长之一,想扳倒易從营几乎为零。
可如今他已经想到了法子,回神后,抬手看一下手表的时间已经十一点多。
但他知道时间不等人,他看向梁应雄道:“把陈家,陈宇成,易玎如做的事,通通给我放出来,每一件都不能少。”
“可…是老爷,我们势力单薄,怎么能和陈家与市长对抗?”梁应雄道,立马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若是抖出这些事,易從营也会跟着牵扯进来,月轩天面对的就是三个阵营啊,这样做了,他们定会两败俱伤。
“不是还有老苏麽。”月轩天道。
听见“老苏”二字,梁应雄想起了苏泊严,若是有他相助,就会见到了希望。
接触这些事的人都知道,苏泊严以前也是能坐上市长位置的人,只是他婉拒了,让给了他的好兄弟,那人又因为一些利益,和把柄在易從营手上,他们做了交易,才有荣市后面这些事。
这几年苏泊严非常后悔这事,只是后悔一切已太晚。
“可是苏老爷子会帮我们吗?”梁应雄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趟浑水太深了,万一苏泊严不助他们一臂之力,那就很糟糕了。
“他会的。”月轩天很笃定的说。
以他对苏泊严的了解,就算这事与不与苏沐音有关,他也会助他。
还很清楚苏泊严现在已经八十来岁,是因为放不下荣市的事,才没让出位置,不然早就退休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放消息?”梁应雄瞧见月轩天是非常信任苏泊严。
也明白他们不把他们扳倒,以后少不了明争暗斗,不如来一次了结,赌这次的命运。
“凌晨五点。”月轩天道:“去吧。”
“是老爷。”梁应雄拿着公文包就走出去。
时间确实不等人,把消息放出去也要几个小时才能占满整个网络。
客厅只剩月轩天一个人后,他坐着想了一会又叹了一口气,幽幽站起来,往二楼灯光亮堂堂的房间看,看了好一会才收回目光,便就走到元佩给他收拾好的屋子方向去。
他现在最不放心就是月玄,只要他活着永远会是月玄的后盾。
房内的二人,刚冲好凉出来,月玄拿着在医院拿回来的药膏帮俞蕴言后背上药。
虽然不严重,背上有一处已经紫了。
“疼不疼?。”月玄轻轻帮她抹药问道。
“不疼。”俞蕴言轻摇头。
她看俞蕴言就是嘴硬,看着都疼,还想哄她。
继续帮俞蕴言擦完药,又用嘴轻轻吹一吹。
而俞蕴言感受到这一口凉气,眉头微邹一下,嘴角跟着微微勾起。
这月玄太暖了,让她爱不释手。
“擦好了,我们休息吧。”月玄收起药膏放床头柜上。
“我们不做点别的吗?”俞蕴言看着月玄背影道。
现在她恢复了体力,想法又不一样了……。
“做什么?”月玄回头看俞蕴言问。
俞蕴言挪到月玄身边,啵一口下去:“这个。”
这一吻,把月玄羞涩的心又勾起了,她不好意思地说道:“夫人身体不方便,我们下次。”
“亲一下就不便了。”俞蕴言有模有样的委屈表情,看向月玄。
而月玄反应过来,自己想歪了?她尴尬一笑:“方便。”
“那你还不来亲我。”俞蕴言烔烔有神看着月玄,想她主动。
“好。”月玄俯身吻俞蕴言唇上。
而俞蕴言直接扫进去。
谁都没把持住这个诱惑,直接滚得不可开交。
今晚说好的早点休息呢?吹一口气就春/心荡漾了?
两位小年轻,到了下半夜才累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