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月玄坐床上卷缩成一团,把头埋进膝盖。
她每次难过,或者心情不好都会这样卷缩成一团,思考,冷静。
过了一会,在她还在缩成一团时,门被拧开了,听到动静她抬头看一眼是刚刚被自己误会的人。
“夫人想睡在这,今晚我们就睡这吧。”俞蕴言把门关上,又走到床边拖鞋,坐月玄身边。
没听到回答,俞蕴言伸手搂着月玄轻哄道:“累了,就早点睡吧,把手机闹铃关了,明天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去上班,若要加班我会陪着你。”
现已一点半,早上是起不来去上班,只能睡到自然醒。
“对不起。”月玄闷闷的说出一句,她觉得俞蕴言对她这么好,她倒是说出伤害俞蕴言的话来,让她很内疚。
“不是夫人的错,夫人不要自责。”俞蕴言看着她这个模样跟着揪心。
“可,可是我,我信了姐的话,伤害了你。”月玄抬头看向俞蕴言,那颗善良得心让她很不安宁。
俞蕴言轻晃晃头,解说道:“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是想让我们不好过的人的错。”
她知道要把所有事分析出来,她们之间才回到最初的状态,俞蕴言从回家那天说起:“我回家的时候,表哥在门口等着我。当时我下车走楼梯,鞋跟突然坏了,差点摔了,还好被表哥扶住了,不然不知道会摔成什么样。后来我想让佩姨去买,姐说穿她的,我不喜欢穿别人得鞋子,我拒绝了。”
而月玄却记得俞蕴言经常和她共用东西,说明俞蕴言是在乎她,爱她,才这样,很得意的嘴角弯弯继续听俞蕴言说。
“我想让佩姨去买时,表哥说要亲自去试穿,才买得合适,又碰巧家里饭局刚好开局了就去不成了,在饭桌上爸让我留在家住一晚,我就先让佩姨和严叔回来照顾你,做饭给你吃,接你回家。后来我和表哥聊了一会,了解到他人很好,不是那种花肠子的人,他特别爱笑,对我还不错。”
“你是不是心动了?”月玄突然插一句进来。
俞蕴言瞥她一眼,这人怎么那么小心眼:“我对表哥心动了,夫人是不是很开心?”
她立即摇摇头。
“那夫人你还问。”俞蕴言无奈道。
“我,我……”月玄再一次无言以对。
“醋包。”俞蕴言瞥她小声说道。
她瞄一眼俞蕴言便就收回目光,她确实是在吃醋,微微低头不说话,默认了。
俞蕴言看着她继续说道:“表哥还帮我从钟姨那里拿回了我妈妈的手镯,你说人家好不好?”
“嗯,好。”月玄低着头很像在夸情敌,接得特别委屈的模样。
俞蕴言看着这样得月玄轻笑,解说:“表哥对我只是像妹妹一样照顾,我也听严叔说起过,小时候表哥经常来看我,买玩具给我玩,只是我不记得了。”
她不知道以前俞蕴言的过往,但在严伯口中得知了些许,看得出秦康夜是真的对以前的俞蕴言好,很尊重她。
在他们谈话间,说起以前一些过往,她也听出来以前得俞蕴言拒绝过秦康夜的爱意。
所以二人一直用表兄妹得名义做好朋友,又像兄妹。
她也是经过了解这些,才知道秦康夜心如此好,拒绝了还一直当做妹妹照顾着,即使嫁人了还是对这么好,完全符合哥哥得象征。
是因为秦康夜他也是一个人,没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所以他把所有得爱给了俞蕴言。
俞蕴言又道:“我和表哥去望楼的时候,爸也让姐陪一起去,刚到那里,姐就说去上洗手间。我和表哥就去买鞋子了,买完鞋走出来时碰巧瞧见有模特走秀,还是我们美亚裁缝得裙子。我和表哥就坐下来欣赏,我还和他说是夫人带领让人制作出来得款式,和裁缝的手工。当时表哥还夸赞夫人,说夫人很厉害,才二十五岁就能把公司带领得这么好,还说夫人以后还会更优秀,更厉害。我也是这么认为。”
俞蕴言虽在哄月玄开心,但她说得也是事实,只是语气比较幼稚了点。
“对不起。”月玄道,她现已了解清楚,除了道歉,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觉得亏欠我,就好好补偿我。”俞蕴言深情看着月玄。
她们之间得事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只有一个眼神就懂了。
这样的眼神月玄心领神会搂过去,吻上俞蕴言的唇瓣,双双倒下床上。
以往都有着这样的热吻,而今晚很不一样,添加了别的感觉。
“要吗?”月玄分开些距离用温柔的眸子望着躺着的人。
已经陷入温柔漩涡的俞蕴言用迷离的眼神望着月玄“嗯”了一声。
月俞二人在心里对这里的月玄和俞蕴言默念着“月玄,俞蕴言对不住了,我真的好想和她有着难忘的回忆。”
二人很早就想完成她们结婚时得仪式,即使知道不是在她们生长的世界,还是很渴望。
听见应允月玄就开始摸索,虽然不是很熟练,她还是懂的。
以她这个年纪不懂都是傻的了,只是她还没体会过是什么感觉而已。
随几分钟过后衣服都被挤到床底下,只留两个白皙的背影在交错。
二人很多次都要进展到这一步,就是因为不知该如何去开始第一步。
而现在俩人因为心情得缘故,已经顾及不到羞涩与害羞。
更多的是她们想得到彼此。
时间过了两个小时,凌晨四点两人累得睡着了,俞蕴言觉得有点冷,一直贴着月玄。
月玄搂着俞蕴言动了动身子,闭着眼腾出一只手摸索一下周围,拉过被子盖上俩人身上。
俞蕴言感觉到温暖,在月玄得怀里安稳得入睡。
呕气那么久,又聊了一会,又运动了那么久,都快清晨了才累的呼呼大睡。
大中午二人还在熟睡,门口被敲了好几次,房内还是没动静。
“小姐,少夫人。”门噔噔作响“少夫人,小姐。”
喊得元佩口水都要干了,这两人还是毫无反应。
“小姐,少夫人,老爷来了。”元佩不得不说她上来敲门的原由。
若不是月轩天来了,她都懒得来喊这两条懒虫起床。
月轩天今天一大早来这边,没见月玄起床就继续等,等到一点还没走,让元佩都怀疑他破产了才这么有时间。
以前都是有事才回来,没事一年四季都是在外头。
现在是这么多年见月轩天唯一一次这么有耐心等待着月玄。
而月轩天在这等了几个小时,午饭过了见这两人依然没动静,就优起他这颗老父亲的心,喊元佩上去二楼看看情况。
“小姐,少夫人。”元佩加大了力度敲门。
这次房内有了动静。
月玄蹙起眉头,动了动眼皮,缓缓睁开双眼,听见有呼喊声,听见是元佩的声音。
动了动身子,想伸手整理脸上的碎发,手动不了,被压着,低头看一眼是俞蕴言在她怀里紧紧依偎着,睡得很安静。
平常得俞蕴言听见一点动静就会醒,可现在,天都要塌下来了,她还是睡得很香。
原因还是昨晚,她和月玄闹的乌龙事件,让她情绪不稳定,下半夜又滚了那么久,疲惫得她要睡很久才缓回体力。
月玄盯着怀里得人,嘴角弯了弯,轻轻吻上俞蕴言得额头,知道她肯定累了,才睡得那么死。
门外还敲着门,月玄知道元佩肯定很担心她们。
她轻轻挪开手,怀里得人动了动。
“夫人醒了?”月玄瞧见俞蕴言双眼睁开了点缝隙,就喊道。
“嗯。”俞蕴言又贴紧向月玄。
二人才反应过来,她们都是光光得,一件没穿“……”。
昨晚都是累得睡着……。
“我们先起床吧。”就算她们这个状态,月玄依然说得很平静,羞涩都被她抛到天边去了。
原因还是她们已经交流过了,看过,摸过,现在这算啥。
以前她也是接触过什么,都会记得清清楚楚。
“好。”俞蕴言看着月玄,想起昨晚她们在干坏事的时候,每个动作月玄都顾虑她身体,很轻,让她全程没有哪里不舒服,倒是特别有感觉。
门外还敲响着,月玄捡起衣服,不到一分钟就穿好了。
走到门口开门,瞧见元佩一脸担心。
“小姐。”刚瞧见人就喊,又瞥见月玄脖子上得草莓,元佩是秒懂,这是被啃得?吻痕印这么深。
让她现在瞬间才明白过来,原来她们回房间,又干起坏事了,今天才累得起不来床。
白操心了“……”唉……。
“佩姨,怎么了?”月玄见元佩盯着自己出神。
“哦,老爷来了,让小姐和少夫人一起下去吃饭。”元佩回神,才想起她是来干嘛的。
吃饭?让她意想不到月轩天会有时间陪她吃饭?。
这么久以来,见几次用手指头都能数出来,不到十次“……”更何况吃饭?。
而今天却有时间来陪她吃饭?让月玄挺迷的。
她也没多想什么,反正她是知道月轩天不会谋了她就行……。
其他她也不担心,会就做,不会就学。
“等会儿我就下去。”月玄道。
“好的。”
关了门,转身见俞蕴言还在床上用被子捂着自己,脸上有点小委屈望着她。
月玄脑门突然闪过,就像昨晚是她强了俞蕴言一样,还在床上委屈“……”。
但她知道她才是那个委屈得人,昨晚的俞蕴言是不放过她身上任何地方,就像要吃了她似的,到处游走。
“爸来了,在等我们下去吃饭。”月玄淡道:“我们收拾好,就下去吧。”
“你过来抱我。”俞蕴言看着月玄软软地说道。
她轻笑,现在得俞蕴言这么矫情,让她很受用,走到床前一把抱起,不小心瞥见床上“……”。
昨晚干坏事留下得痕迹。
俞蕴言同她回头看一眼,又转头看着月玄嘴角上扬。
俞蕴言早就发现了,这两处红印子,故意让月玄抱起她。
看月玄是什么反应,在她意料之中,还真是这个表情。
“抱那么久不累吗?”俞蕴言看着月玄呆住了。
“额,我们先去洗漱。”月玄把人抱去冲凉房方向。
说不是她得身体,但她是有感觉得,说是她得身体,但又不是属于这个世界得人。
不管怎么样月玄心里已经很满足了,就算一觉醒来,回到生长她的世界,她也不会有什么稀奇。
她只是放不下俞蕴言,怕以后再见不到俞蕴言,其他有得没的,她都已经不在乎了。
俞蕴言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