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很听话的没有离开别墅半步,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起看书。
现在月玄才知道俞蕴言看的书,都是女女爱情小说。
以前的俞蕴言她真的很想拥有一份爱情,也只能看小说满足心里小小的愿望。
她也发现她对女孩子才有感觉,对男的根本起不了那方面的喜欢。
现在有了月玄的出现,她的梦想已实现了,即使不知道是梦还是穿越了,都只想要好好珍惜眼前的人,和她度过每一天。
沙发上俩人头靠着头,歪头看着眼前书中的小说。
月玄突然笑了下,继续盯着书说道:“另一个女主好傻,这样都不知道女主是故意挑逗她的,这么容易就上当,真的好傻。”
俞蕴言瞥一眼她眉眼弯弯附和地说道:“不然怎么能把女主给深深迷住了,女主就喜欢她的纯真她的傻,她越傻女主就越喜欢她,才越想保护她。”
听完这解说的月玄瘆一眼身边的人,发现自己好像就是那位傻里傻气的女主,每次都被俞蕴言逗得脸红心跳的,颜面尽失……。
注意到月玄的目光,俞蕴言眼睛眯了眯。
“好笑吗?”月玄看着俞蕴言问道。
点点头又望一眼月玄,俞蕴言忍不住笑出一声。
“那我让你笑个够。”月玄说着,就伸出她的爪子挠向俞蕴言。
客厅一下子发出了俩人笑呵呵的声音,月玄也没有太过去挠她,一直注意俞蕴言的手,怕她碰到了。
“我不笑了。”俞蕴言痒得直接求饶,她真的很怕痒,尤其是腰间这范围。
月玄满意的停下动作,把俞蕴言扶起坐好。
一下子有啵一声发出,俞蕴言更满意的笑了笑。
而被啵一口脸上的人,有点小害羞,但又很喜欢和俞蕴言这样的触碰,月玄学着啵一口俞蕴言的脸上。
俩人都很开心的笑了笑,这时门口走进几个人。
在沙发闹着正欢的二人,同时望向门口,元佩身后跟着几个人,月轩天,梁应雄脸色都很深沉,还有看清他们身后的人,是千颂和千贺。
二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全无,怔怔看着他们很迷,不知他们今天来到别墅有何贵干,也都猜到了绝对有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事。
再一次瞧清千颂的脸蛋,二人没忍住同时小声噗嗤一声。
好大一只猪头啊,被教训得不轻,看见这一幕二人同时想到了一起去,肯定是月轩天做了什么事,让他们不得不来这里,都猜到了大概。
“爸,梁叔。”二人同声喊向另一侧刚坐下的一人,站着的一人。
月轩天点点头,望向她们,问道:“蕴言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好很多了,谢谢爸。”俞蕴言应道。
对待俞蕴言,月轩天就像对待月玄一样好,让她们两结婚,也当多了女儿。
当初他让人查俞蕴言在俞家的种种事后,不止对她刮目相看,欣赏她,还很怜悯她。
那时候让月轩天大吃一惊,才知道俞益松如此的狠,事业狠归狠,对待女儿一样狠,也很同情俞蕴言有这样的父亲,生病了不去看一眼,不闻不问就算了,还把她替换了,嫁到月家。
他点点头,又瞥一眼月玄,刚刚走进来的时候,在门口都听见她们的欢笑声,也知道月玄是真心喜欢俞蕴言的,看了两眼,道:“小玄再休息两天,你就去公司上班,你梁叔还有很多事要忙,顾及不到美亚,现在那里很需要有人管理。”
“哦,我知道了。”月玄没有什么反常却是很欣然的接受,她知道他们很忙,也想和他们分担一些。
但知道她现在还没这个本事,还在学习中,只能想想。
他点点头,没再开口。
客厅氛围瞬间特别的安静,俞蕴言和月玄坐着不吭声。
站着的梁应雄和元佩也不吭声,他们只等待着他们的老爷和小姐吩咐什么。
站在一旁的一对父子脸色犹如躺在沙滩上死鱼般状态。
更有趣的是千颂捂着大肿脸,提心吊胆的站着也不敢动挪,没了以往的嚣张跋扈,看得楚楚可怜。
虽然他们现在很可怜,内心却是想怎么安抚眼前的人,先让他们高抬贵手不要把他的活路全给赌住了,又想着怎么翻身。
此时此刻千贺想把千颂给咔嚓的心都有了,奈何是自己生的,只能咽下这口气。
他在千颂身边安插一个得力保镖,保护他也是监督他。
在东皇马场比赛结束后,战融回到千氏集团,立马向他报备了千颂在东皇马场的种种行为。
他不气千颂花了几千万去请人比赛,可他气千颂竟然公然挑衅月玄,还说了那么难听的话,这分明想整死他老子。
比赛刚结束几个小时千贺就收到了,公司危机的信息,货全被拦截下来了,进不了市,让人查清楚后,得知是月轩天让人做的,也知道月轩天是有这个本事和权利去这么做。
千颂如此明目张胆的去挑衅月玄和俞蕴言,他也知道月轩天是不会放过他的公司,没想到短短几个小时已经动手了,根本没给他喘气的机会。
没想到的是,有一次他只是和长和公司的董事长徐泰安,商量怎么一起合作,把月氏搞垮,当时千颂也在场,他怎么料想不到被自己的蠢儿子,亲手毁了。
现在他公司出了事,徐泰安也立马和他撇清了关系,切断了来往,让他不得不向月轩天低头,把公司的一半股份让出,还不行,还要得到原谅,月轩天才肯放过这些货,不然海外的货是永远进不了荣市,他的公司就等于全毁了。
千贺抬眼皮望一眼沙发的人脸色都很不好,也知道月轩天是不会给他好脸色,他只能把他的老脸全拉下来,朝坐在沙发另一处的两个小辈低声下气的委婉喊道:“月小姐,少夫人实在不好意思,是千某人教子无方,得罪了二位,实在不好意思。”
“逆子那天也是喝了酒,失了分寸,望月小姐和少夫人不要见怪,原谅他这一次,以后千某定会好好教管他,不再让他乱说胡话。”
说完他还给身边的千颂使了一个眼神。
得到暗示千颂反应也快,知道这次他闹大了,心里还是很服气的在反抗,但为了千贺的公司,不得不向两位小丫头低头认错,动了动唇:“确实那天,我喝了酒,口无遮拦,得罪了月小姐和少夫人,希望月小姐少夫人不要放在心上,原谅小人这一次。”
几人目光立马看向两人,喝酒?在东皇马场的时候,根本不像是喝了酒的人,倒是像要挣脱开绳索的狗,不停想咬人。
俞蕴言和月玄都看得出千颂是一百个不愿意赔礼道歉,也知道是因为他身边的人,他才变如此温顺。
虽然看着他们现在楚楚可怜,但她们都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值得同情。
还有千颂这猪头的模样,月玄觉得很痛快,想起那天的话,尤其是千颂竟然想碰俞蕴言,她的怒气登上了极点,扬了扬唇,应道:“我还真希望千少爷是喝了酒说的胡话,那样是可以被原谅的,但如果不是喝了酒,不是说的胡话,要被原谅有点难,毕竟是让人非常作呕的话,让本小姐很难咽下这口气,千少爷你觉得呢?”
他瞬间慌了神,又想起,他们曾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早就该知道这人可怕至极,对你说说笑笑,做事起来,真的狠到极点,很瘆人。
看着自己没出息的儿子,千贺勉强强撑起微笑,替他接话:“犬子那天确实是喝了酒的,月小姐你放心,千某已经教训了他,已给月小姐和少夫人出了气,还请月小姐和少夫人不要放心上,如果还不解气,回去后千某让逆子面壁一个月不得踏出家门半步,月小姐少夫人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月玄还是很不满意,她又望上身边的人,问道:“夫人你觉得怎么样?”
她很想俞蕴言来和她一起出这口恶气。
俞蕴言顿了顿,看向千贺说道:“千董事,千少爷若当真是喝了酒,像阿玄说的是可以被原谅,若不是喝了酒的,真的很难被原谅。”
她勾唇一笑续道:“我当然相信千少爷是喝了酒,才说出如此的混账话来,我当然也相信你已和我们的爸爸说出了实情。”
她早已猜到千贺和月轩天做出了什么交易,能让月轩天满意的,肯定是千贺手里的股份,她不知道让出来了多少股份,肯定是让月轩天心动的股份,不然不会轻易的把人带到别墅恳求原谅。
“是是是,少夫人说得对。”千贺看得出眼前这位少夫人,比他想象中可怕,虽然看起来软软弱弱,沉默寡言,头脑却很很灵动,目光很伶俐,知道肯定猜出他和月轩天的交易,“以后我定会好好管教逆子,不再惹到少夫人和月小姐,请放心。”
她点点头不再说话,她又侧头看一眼月玄,向她眨眨眼,示意待会再跟她解释。
注意到俞蕴言的暗示,她便也没再说话,虽然还很不开心,但是身边的人已经这么说了,相信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理由。
千贺瞥一眼身边的人,他又很自觉的立马道谢:“谢谢月小姐少夫人的宽容大度,不与小人一般计较,小人感激不尽。”
二人斜一眼他的头肿得像的大猪头,虽说话那么好听,谁都知道他在这占时的摇尾巴,过后还不是一幅德行,比如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给他可是例得很不错。
连现在月玄也知道月轩天肯定得到了什么好处,才带他们来到这里赔不是了事,不然气氛不会那么安静。
以月轩天的性格,欺负到他头上,肯定是只有另一方能存在,而现在如此淡定。
而一旁月轩天听见月玄和俞蕴言不再去计较,他便不和千贺死磕到底。
千贺让出这一半的股份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若是他把千氏的货都堵死,缺少一个死对头会更安心些,只是他不想做得那么绝。
千氏的一半股份,已经是月氏集团三分之二的股份,但他还是想替小女和女婿出这口恶气,让千贺父子知道他们月氏可不是好欺负的。
月轩天朝这对父子开口道:“千董你们就先回去吧,你们会收到该收的东西,但有一点我希望你们能记住,不要妄想爬到我月氏的头上,若有下一次不是这么简单能解决的。”
听月轩天的口气是来真的,千贺连连点头,他可不想有下一次,他好不容易拼了大半辈子,拼出如今的千氏,却被毁了一半,说什么都不甘心,但只能这样才能保全千氏的一半基业,有一半基业才能从头再来,有翻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