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离三分钟比赛即将要开始,人群越来越激动,说话的声音也比之前嘈杂无比。
每个人都望向马场一旁,一百多名参赛者,都穿着赛服,准备比赛。
为了得到这块金牌,请人的不止千颂,其他公司也想得到金牌的,都花了巨款请人来比赛。
参赛者一大半多都是请来的,其余也有为自己公司,为了自己而来奋斗。
离裁判台不远处的一桌子人,月玄始终都是不言不语。
她不想开口说话的原因是身边有一个,非常让她讨厌的人。
还有她意识到了一点,只要她一开口说什么,或和身边的俞蕴言说话,千颂都会有意无意的搭话进来,觉得他特别的恶,索性她就安安静静观赏这里,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
观赏赛场的人群越来越多,千颂抬了手,看了看手表,突然喊道:“战融。”
“少爷。”他身后走过来一个男人应道。
战融是千贺派给千颂的保镖,去哪里都会带上他,还有一些身手,头脑灵活,做事也很利索。
“你去和烈赢说一下,叫他准备好,比赛就要开始了。”千颂望向马场勾唇一笑,台边那些人他都查清楚了,都不堪一击。
而他请来的烈赢,是来自远方疆界外的人,从小驯马,骑马,还会和马沟通。
烈赢骑马的技术他也见识过,他也见过月玄骑马的技术,根本不是烈赢得对手,才花重金,请他来参加这一次比赛,非常的有把握赢得这次比赛。
很快战融就应了,转身走向后台那边。
千颂望着马场,悠哉悠哉的,手指时不时敲打着桌面,觉得这里将是他赢得比赛欢呼声,他已在脑海里重复着每个人向他恭维的声音,呼吸都觉得特别的舒服,现在他都想宣告这金牌将是他的了。
千颂在得意洋洋中,瞥一眼那个曾经让他丢脸,丢到家的人,还没去准备让他觉得这人在装逼,缓缓喊道:“月小姐,不去准备么?,比赛即将就要开始了。”
“没兴趣。”月玄动了动唇。
千颂轻笑一声,笑里却是满满的嘲讽,说道:“那就可惜了,月小姐可是赛马高手,连千某都甘拜下风呢,不去比赛真的太可惜了。”
他现在都幻想好,月玄输掉这场比赛的模样,还没开始都觉得无比痛快。
“谢谢千少爷的夸赞。”月玄平静的应道,她忍着情绪和作呕才勉强说出几个字来。
他又笑呵呵两声,千颂这次真的觉得月玄在装逼,以前也是,现在依然还是。
当初以前的月玄让他在那场比赛抬不起头,现在他还记得牙痒痒的,特别想让月玄尝一次,被人嘲笑,看不起的场面,平复当初的心情。
他故作镇定的笑了笑:“应该的。”
月玄不再理会这虚情假意的人,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定定的端庄坐着。
而俞蕴言很想和她说话,但这里有别人,尤其是千颂,更不想让他知道她和月玄说什么。
现在她特别担心,千颂会对月玄做什么不利的事。
即使知道月玄身后有月轩天,别人根本不敢碰她,但她内心还是担心着,会发生什么事。
从婚房来到东皇马场,她的心都没有安分过,一直都是闷闷的,加上她已猜到千颂故意让月玄来的,内心更加狂躁不安的乱想。
比赛正式开始了,有个高大帅气的男人长得彬彬有礼,走向主持台拿着一个话筒,还有裁判员纷纷走上去。
氛围更加热闹,欢呼声也比之前的热烈,这里都坐满了人,还有站着的,都要观赏这比赛,难得一见,都不想错过这次比赛。
“欢迎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荣市东皇马场欢迎你们。”男人站在主持台拿着话筒喊道:“接下来,我给大家讲一下比赛规则。
一,“参赛的每一匹马将是在东皇马场,参赛者自行挑选,不得带外来的马。”
二,“在比赛中选手不能向对手动手,做出有害行为,违规者将被除名,取消参赛的资格。”
三,“比赛中落马,便也没了继续参赛资格。”
四,“每匹马都要顺利通过,马场的每一道障碍,谁抢先到终点拿到红花,便是今天的胜利者。”
主持人继续大声喊道:“希望每一位参赛者,在比赛中,保护好自己,接下来的时间,参赛者自行去马场挑选自己的战马。”
去比赛的人都去了饲养场那边挑选自己的战马。
饲养场的马,有几万头,任由选,每个参赛者都是很会挑马,首先挑选也会先挑选腿长,猛一点的,敏捷,速度快,也不容易落单。
“师父,你真的不去吗?”刘华纪看向月玄,一脸不相信她真的就这么放弃了。
月玄深邃的眼睛,动也不动,微微低下来。
而千颂觉得她是怕了,今天那么选手那么多,她赢的机会很少,怕颜面尽失不敢去比赛。
现在千颂仗着自己有了烈赢,他便是放了一百个心,是他让人打听大江南北找出来的人物,不止会驯马和马沟通,还会马,上表演,让他大开眼界,现在他特别的放心。
得意的侧头看着月玄说道:“月小姐,你觉得今天金牌会落入谁手呢?”
他挑了挑眉续说道:“若是我今天无意赢得比赛,我定会请月小姐和少夫人来我家中做客,好好庆祝招待,让你们享受同等的快乐。”
说完呵呵两声,千颂觉得得到这块金牌加上他爸爸千贺的势力便能超越月氏,将能把他们捏在手中,任由自己玩弄。
现在的千颂想到这些,脸上全是笑容,真的很像势在必得的模样。
沉默许久的月玄无意间又瞥见千颂说话时看向俞蕴言,内心有着狂风暴雨在翻涌,也知道他对俞蕴言是有想法的。
眼睛瞬间变得空洞狠狠盯着千颂说道:“千少爷,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嗯?”
听到月玄的口气所有人都看向她,俞蕴言,刘华纪,元佩,严伯,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千颂都被她的语气吓了一跳,但他还是觉得月玄在故弄玄虚,笑了笑道:“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呢,到时候我会让你和你夫人,好好欢乐,都臣服于我。”
旁边的几人根本不知道千颂竟然敢公然挑衅月玄,这是要和月氏作对的征兆。
猜到他肯定今天势在必得这块金牌,想拿来压制月氏。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算十块金牌他也压不下月氏,像他这样的品行,想当上首选是不可能。
月玄动了动空洞的眸子,又眯了眯眼:“那我 要 把 你 的 梦 给 摧 毁 了。”
说着她站了起来,就要挪步,被一只手拉住她的手,月玄低下无神色的眸子看向俞蕴言,没有了以前的笑和纯真,一言不发的低着头。
千颂瞥一眼她轻哼一声,想吓唬他没门儿,觉得自己可不是吓大的,双手交握起,等待接下来的比赛。
而俞蕴言抬头看向她轻说:“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参加比赛的吗?”
听着俞蕴言的话,她始终不说话,眸子也不动,变得更加深邃起来,紧紧盯着抓自己手的人。
站着的元佩和严伯紧张得都要冒汗了,这人像极了以前高傲的大小姐,挪近她们一点,随时准备阻止她向俞蕴言动手。
“你忘了吗?你答应过我的,你还答应过我,陪我每天一起赏花,你忘了吗?阿玄。”俞蕴言也擦觉到她的不对劲,还是不相信她的月玄就这么消失了。
听见这些话月玄眼眸子动了动,手指动了动,扶起俞蕴言定定看了看,伸手又抚了抚她的脸,俯身轻轻吻上她的脸颊。
旁边的三人本来是胆战心惊的都要吓死了,没想看到的是不害臊的当众吻上俞蕴言的脸“……”。
而俞蕴言也怔住了,她也没想到,月玄会主动吻她,平常不经逗,今天却在众目睽睽下亲她,让她觉得这一切好像真的又是在做梦。
“等我回来。”月玄盯着她动了动唇,松手转身走服务区那边。
俞蕴言还在傻傻的分不清什么跟什么,等她回神时月玄已经去了马场那边,她心里念的全是“月玄”二字。
月玄去马场服务区拿了比赛的衣服去更衣室换,又去饲养场挑选她的战马。
一路走过去,看了看,没一头是她看得上的,继续往前走,盯着马儿看。
别人都挑选完牵着自己的战马出去了,只剩下她,饲养员走过来委婉喊道:“月小姐,比赛就要开始了,您还没找到您需要的马吗?”
“啰嗦。”她望着马,继续走进里面看。
饲养员不敢再吭声了,他是认得月玄的,以前经常见她来这里牵马去骑马,骑得还特别飙,也知道她是出了名的,野。
随后她走到一头白马前,定定望着它的眼睛,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又观察看它的四肢,偏瘦了点,很少有人牵去骑的样子。
推开木门她走进去解开缰绳,牵出来,不止偏瘦,也有点野,她喜欢野的马儿,正和她意。
把饲养员看呆了,别人选的都是高大威猛的马,而她却牵了一头,那么瘦的马,还是一头母的,还是从来没有生育过的一头马。
饲养员不敢吭声,睁大眼珠子看着她把马牵出去。
觉得她根本不想赢比赛,想赢也不会牵这头,从来没有人骑过的马,把饲养员搞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