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闵熙珍杀回HYBE

【每一个资本家都渴望拥有自己的“NewJeans”——小成本,高回报。】

闵熙珍被解雇的那个凌晨,熙媛在剧组大巴上翻着书页,诗娥在宿舍熟睡。唯有方时赫,独自在空无一人HYBE大楼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在盘算两件事:如何震慑宋熙媛,以及如何拿捏姜诗娥。

宋熙媛堪称娱乐圈最“佛系”的异类,来娱乐圈更像是来体验生活。凭着一张一骑绝尘的脸,迪奥、纪梵希、卡地亚,劳力士……顶尖高奢的代言合约纷至沓来,出道第一年的收入等于她在三星公司朝九晚五的打工十年。

世界上只有两种高奢品牌,一种是宋熙媛代言的,一种是找过她代言的。

名利来得太容易,她便无心打磨唱跳,直拍视频下恶评如潮。开辟了HYBE选人只看脸的佳话,方时赫对此极为不满,直接归他管理运营的女团Lessearfim,每天用奥林匹克运动员的方式训练。

这样的宋熙媛,闵熙珍不骂她只管给溺爱。给她请最好的声乐老师和舞蹈老师,每节课,闵熙珍都会去旁听。顶级资源更是源源不断的再给她。

这份溺爱,宋熙媛照单全收。她对闵熙珍言听计从,两年里除了睡觉,时间被代言、拍戏、练习、综艺填满,吃饭都在交通工具上解决。

闵熙珍知道她在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也想兼顾学业满足父母的期待。作为交换,也为树立ADOR“人性化”的口碑,闵熙珍特批在组合发展稳定后,允许她减少一年的活动,优先完成首尔大学的学业。

这份特许让宋熙媛感激涕零,对闵熙珍愈发死心塌地。而闵熙珍的“人性化”,代价早已写在合同附加条款里——宋熙媛所有个人活动的公司抽成,远高于团队标准。

她接的代言越多,公司的利润就滚得越大。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一根用温柔绸缎包裹着的一个摇钱树。

对方时赫而言,这是一棵摇钱树,更是一根刺。她人气鼎盛,又与闵熙珍关系密切;她演的戏或许能爆,但舞台表现始终令他不满。

扇巴掌事件就是方时赫震慑她的手段。事实证明,扇巴掌是有效的。他太了解宋熙媛骨子里的怂——即便她什么都没做错,被打之后,她也会本能地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陷入自我怀疑与责难 —— 自我PUA。

那件事情后,她隐晦的告诉闵熙珍自己有难处,主动保持距离。但每个节假日都给闵熙珍送礼,表达感激之情。

【对付怂人,方时赫都不想用任何成本。】

对付姜诗娥则稍有不同。方时赫的铁锤,紧接着砸向了姜诗娥。

这位被誉为“韩国最美猫相”的女生,时尚资源稳坐五代前列,更拥有着规模骇人的死忠粉群——仅她个人的周边销量,便能碾压全团总和。其背后的利润洪流,足以让任何资本眼红心跳。

闵熙珍离开后,恰逢助理阿丹请了病假。这位自毕业入职以来从未缺席的“铁人”突然休假,合情合理,无人在意。然而,就在阿丹缺席的这段真空期,我和诗娥却像两个被短暂特赦的囚犯,嗅到了扭曲的自由气息。

以往,她与男友的约会谨慎得如同谍战,地点只选在双方父母的家中,连最狡猾的狗仔都无从追踪。几次试探风平浪静后,她的胆子被养肥了。那晚,她拽上我和她男友,一头扎进了会员制的地下夜店。

震耳的音乐,迷幻的灯光。我们蹦迪、跳着暧昧的贴面舞、分享水烟管……几乎复刻了所有“失格爱豆”的堕落剧本,只差最后那道毒品底线。午夜十二点,狂欢抵达沸点。在众人癫狂的起哄声中,诗娥与男友陷进夜店猩红色的丝绒沙发里,忘情拥吻。

第二天,她在酒店房间被宿醉的头疼刺醒。眯眼刷了下手机,热搜榜首挂着“张元英”。她含糊地骂了句,倒头又沉进杂乱梦里。

天真的幻觉,在一周后破碎。

方时赫的咆哮,几乎掀翻了HYBE整层楼的玻璃。“你想死是吧?想死是吧!!!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一叠照片雪花般摔在她面前——酒店走廊、电梯间、甚至房门口的亲密纠缠,清晰无比。“你最好乖乖听从安排给公司带来更大的利润,不然公司绝对不会给你擦屁股!想清楚后果!”

诗娥所有的叛逆,在自己光明的前途面前汽化。她不敢硬刚,所有行程照旧出席,态度格外认真。

只是,那份不甘化作了更隐蔽的毒刺,刺向身边人,也扎着自己。

每当与忙内同组,她便开始“诱骗”忙内迟到,并在事后毫不犹豫地将责任推给那个最年轻的队友。

对此,方时赫心知肚明,却选择了沉默——或许在他眼中,只要利润的齿轮继续转动,成员间的些许裂痕,不过是无伤大雅的消耗品。

安娜是个缺乏主见的人,唱跳勉强及格,综合实力在团里仅次于本田爱罗。可惜,她那张精致的混血娃娃脸并没有在本土爆火。方时赫对她兴趣缺缺——道理直白又残忍,同样的资源给宋熙媛能赚更多,一个不温不火的花瓶,没必要投入。

他对忙内更是近乎漠视。年纪太小,长相在美女如云的女团里只算有“特色”,虽有无敌的综艺感,却是个公认的音痴。方时赫不屑于打压一个注定红不起来的人,便顺水推舟,将她频繁塞进各种综艺里刷存在感。忙内倒也乐此不疲,在嬉笑怒骂间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方时赫唯一需要掂量,甚至偶尔服软的,只有本田爱罗。

她是五代女团中实力拔尖的存在,没她撑场,整个团的舞台水准将一落千丈。更何况,爱罗的脑子简单又鲁莽——蠢人一旦“灵机一动”,往往能坏掉整盘棋。

为此,方时赫抛出了诱饵:给她Solo机会,助她打造出千万直拍的经典舞台。

当初,爱罗为闵熙珍的离开愤而质问他时,他甚至许下承诺:未来会安排她个人或组合转型Girl Crush风格。

只是现在,这承诺在爱罗眼里已成空头支票。眼见团体规划逐渐滑向纯欲风,她觉得自己被彻头彻尾地骗了。

可方时赫现在是有苦说不出……他看着视觉艺术部门送来的新裤子 Girl Crush 风海报封面提案,想着在五楼练习室里正在拼死绝食的爱罗,周围劝她的老师都是指导过2Ne1的,方时赫高薪下血本聘请的他们。

他感叹本田爱罗的智商,要是有宋熙媛的十分之一就好了。方时赫2025年的日历上写着OKR——把宋熙媛打磨成本田爱罗的唱跳实力——心想,这个项目是时候提前了。

……

可惜宋熙媛现在眼里只有GD……

……

飞回首尔的航班上。

一天的奔波后,GD将头枕在我的□□,侧脸埋进我的怀里,沉沉的睡着了,暖热的呼吸透过我腰腹间轻柔的薄衫。机舱内的灯被调成了昏暗的建设,我的手没过他细软如貂毛的发丝,抚摸过野草般茂密生长的发根。

昨晚阁楼里,他蹂躏我时挑衅的神情,和我在他下面大汗淋漓狼狈模样,现在他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幼兽,蜷缩在我的掌心里,任凭我肆意抚摸。

昨晚凶猛的狮子,收起了爪牙,成了软萌的小猫咪。爱情里,原来驯服与臣服,都藏着隐秘的快乐。

如果没有安娜的电话,今晚会不会翻滚得很温柔…

“我在想……” 在我陷入对今晚的幻想之际,GD捉住了我搭在他肩上的手,捂在了胸口,“我的熙媛到底是厉害呢,还是怂呢……”

怎么会是怂?我有些气恼,脱口而出:“我哪里怂了?”

他翻身平躺,抬手缓缓抚过我的发,眼里晃着挑衅又戏谑的光,仿佛在说:“小傻瓜。”

“在剧组天不怕地不怕,怎么昨晚在我下面就……”

耳边仿佛又响起自己那娇软讨饶的声音。一阵火辣从脸颊窜到颈间,他看着我面红耳赤的模样,了然地扬起嘴角,笑得像个得逞的坏孩子。

“那你喜欢哪个我?”我拉起他的手,贴住我的脸。

GD坐起身,唇靠近我耳畔,气息温热:“现在我想看你怂起来……”

“现在?”

他已利落地起身,快步合上所有舷窗遮光板,反锁了客舱门。折返时一把将我横抱起来——身体骤然悬空带来了失重感。

“放我下来,还有十五分钟就降落了!”我踢着腿挣扎,想到门外还守着两位空乘,羞得简直想跳下飞机。

“十五分钟够了,再久你又该疼哭了…” GD一把将我轻抛在床铺上,身影紧跟着笼罩下来,像一只捕猎的猛兽—— 可就在这时,飞机忽然剧烈颠簸!

他正欲俯身,却猝不及防失去平衡,整个人朝后仰去,腰身弯出一道柔软的弧线,眼看就要摔倒。

“快救他!”

脑子里惊起一声信号,身体执行的时候却有延迟。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踉跄地扑过去抓住他胳膊。慌乱中没控制好力道,猛地将他往自己这边拽。

他原本已经敏捷地握住了墙上的扶手,被我这么一扯,彻底失了平衡,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我怀里。沉重的冲力让我瞬间站不稳,抱着他一起向后栽倒。他想翻身试图保护我,可我抱的太紧实,倒的太快。

“砰——!”

“砰——!”

先是臀部,再是背脊,接连重重磕上地面。只有后脑勺被他慌乱之中双手托住,幸免于难。

“没事吧,里面听到请回答。”门外的空乘,焦急的转着门把手。

“我刚刚明明……”,他撑起身子,明明还想说什么——或许是想抱怨我笨拙的“搭救”,可话到嘴边却被我蹙紧的眉与泛白的脸色堵了回去。

“……疼吗?摔到哪了?”他声音立刻软了下来,手臂托着我的后背,将我轻轻揽进怀里。我的额头抵上他宽厚的肩膀,听他低声叹道,“都怪我……害你摔着了。”

“屁股疼……”我小声嘟囔,脑子里却嗡嗡作响,像有细密的电流窜过。我忍不住抬手用力拍打太阳穴,试图驱散那阵嗡鸣。

“我给你揉揉。”

“别——”话音未落,他的掌心已覆了上来,温热地、缓慢地在我那个部位打着圈。掌心的暖意让我耳根发烫,不由低下头去。

“还这么怕我啊?”他声音里带着笑意,贴近耳边。

“飞机马上开始降落,请马上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带…”男空乘在门外播报着…宣判着里面这俩人,禁止再打情骂俏了,你们已经被绳之以法。

话音未落,GD的嘴唇咬了上来——带着不同于昨晚的急促与侵略性。牙齿轻咬着我的唇角,细细碾磨,留下微微的酥麻,而后辗转至唇心,力道强势却不失温柔。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谨慎又贪婪。

舌尖探入的瞬间,我轻哼了一声。那是一个迅猛而深入的吻,牙齿不经意擦过舌面,激起一阵战栗的电流。

这场舌吻更像一场蓄谋已久的占有——他仿佛要在飞机彻底降落前,将我所有的力气都啃食干净,紧绷的脊背柔软了起来。

去HYBE的路上,我趴在他的副驾驶上,背上拉着系好的安全带,活像个刚受了杖刑的宫女。

“有拿不定主意的就电话找我……”

他一边细心叮嘱我如何劝说队友,一边揉着我受伤的部位,一圈又一圈,左边右边来回,我逐渐爱上了他的抚摸,完全听不进去那些叮嘱……

【恋爱脑……】

此时,HYBE公司大门外响起一阵清脆而急促的高跟鞋声,每一步都敲打在大理石地砖上,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闵熙珍停在了门前。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静静站着,仿佛在积蓄某种无声的内功。

酝酿内功击退眼前这两个保安。“闵代表,您不能进去。”保安上前,用身体挡在她面前。

“她是来找我的。”

安娜的声音从大厅深处传来。她刚刚走出电梯,步履平稳地穿过光洁的地面,停在保安身侧。其中一名保安侧身靠近她,压低声音提醒:“安娜小姐,这不太合适……方总明确说过,谁来都可以,唯独闵代表不能进。”

“所以,你现在是要连我一起拦在外面吗?”安娜抬眼看向大门上方的摄像头,“监控都开着。如果方总问起,就说是我的决定——我要和闵熙珍一起去开导爱罗。若方老板发火,一切责任我来承担。”

保安不想担这个责任,一点都没有开门的意思。“怎么,我不是公司的在职员工吗?你们的工资不靠我们吗?”

保安面露难色,仍旧没有开门的意思:“可是……这真的不符合规定,我们也很为难……”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传呼机响了。保安转过身,职业性的走到几步之外低声通话。没有人听得到传呼机里的秘密,只见他偶尔点头,神情逐渐变得凝重。

大约十分钟后,他走了回来,朝安娜轻轻点头,随后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玻璃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安娜小姐,闵代表,请进。”

闵熙珍一步一个脚印,坚定自信的踩着HYBE金碧辉煌的地板,仿佛踩在了自己的客厅上。

她一路走进上电梯,安娜迅速按了五楼——爱罗造反的楼层。闵熙珍看到五楼被按下,毫不犹豫的按下了七楼—— 方时赫的老巢。

五楼到了,安娜叫了闵熙珍,她才回过神来。

“爱罗在那边。” 安娜指着走廊尽头的方向。

“你先去看爱罗,说我来了,让她别怕。我先上去找一下方胖子。” 说完,把安娜轻轻推出电梯门,火速按了关门键,上到了七楼。

闵熙珍气宇轩昂的走出电梯厅,从容的穿越了办公室区域。

每走一步,那杀气逼人的脚步声,让沿途越来越多的人转头朝着她的身影,目瞪口呆的盯着眼前这个“女魔头”。

有人想起身鞠躬致敬,会被周围小动作拽下来,有人想明哲保身低头继续工作,可惜一般人不具备无视她的心理素质。

她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停留,也没有看向任何一张面孔。闵熙珍径直走到方时赫办公室门前,没有敲门,没有停顿,直接推门而入。

方时赫怕是算准了她会这么杀进来。开门的时候,他独自面对着办公室的硕大落地窗,悠闲地看着窗外的夜景。现在这个点,公司内是如行尸走肉的各个部门加班的人,楼底下则是灯火通明的酒吧一条街。

【资本家在哪里都是云淡风轻的。】

“来啦?”方时赫不用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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