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放学总算可以可以回家了,出了学校,原来才发现空气都是甜的。
对于一个中学毕业已经5年的学生来说,老师讲的除了文科还能听懂之外,理科尤其是数学,物理已经彻彻底底的把知识还给老师了。
云许现在很庆幸,幸好自己重生的时间点是刚考完试之后,不然…呵呵…
…
走在林深小道上,夜深几乎来红云中学的要么是来接孩子的家长,要么就是来摆摊赚钱的小贩。
云许自毕业后,就很久没走过这条道了,以前上学经常走,现在重生重走来时路,心里不免多了些感触伤怀。
不过真的要按照上辈子的轨迹重新走一遍来时路吗?如果不走那条路,她还是她吗?
云许问自己,但眼中的迷茫,却在下一刻就散了。
猫了个咪的!云许!你是抖M吗?当了一辈子的乖乖女不够,做了一辈子别人眼中的小孩不够,被人吸了一辈子的血不够,现在还想复刻。
你脑子被马桶夹了吗?这么多彩!
云许把自己骂通之后,气都消了,连带着走路都轻松了一些。
果然,人在想犯贱的时候,必须就要骂自己一顿,不然人怎么知道自己的思维有多离谱?
或许上天都看不下去这个狗血桥段了,才让她重生回来,就是为了给她说:“快醒醒吧,傻闺女,你买的亲情股票已经跌到谷底了。”
……
观江小区
云许熟练的用钥匙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酒气混着劣质香烟味。
她皱了皱眉,但没出去。
“啪”的一声打开灯,灯光一下子照亮了整间屋子,深棕色的木质地板上,成堆的酒瓶到处都是,喝了一半的酒瓶翻倒,倒出酒水,在地板上慢慢的晕开,桌子上的烟灰缸满是烟头,颜色不一。
云许看了一会儿,像是在适应,慢慢的移动有些僵的身子,开始收拾整理,分捡,扔掉。
……
“吱呀”声响起,云许下意识抬眸,主卧的门被打开了,云浅倚着门慢悠悠的走出来了,她随意的看了一眼被收捡好的垃圾。
“还不去睡觉,你明天起不来,我可不会叫你。”云浅打着哈欠说道。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睡衣,棕色的头发有些毛躁的披着,让她看起来有些懒洋洋的感觉。
“我很快就去睡。”云许将桌子上的烟灰缸倒进垃圾桶,又用酒精棉片擦了几遍才把其放回去。
云浅淡淡看着她,说道:“算了,既然你还没睡,去给我煮碗面吧,我饿了。”
云许闻言,低头看了眼手表。
北京时间:
01:28
她用拇指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后知后觉的涌上心头。
“我累了,你明天吃吧。”大晚上的,她实在是有些犯困了
云浅皱眉,那张还没长皱纹的清秀脸上漫上不悦,她就这么静静的盯着云许。
“…”实在是有点受不了那目光了,云许说道:“我去做。”
听到这句,云浅的眉终于被洧了下去。
做完面,放在桌子上,云许简单的洗濑完,一碰到床就忍不住睡了。
第二天起床,叫醒她的不是闹钟定时,而是喉咙的刺痛,云许支起身子,被子适时滑下去,露出单薄睡衣的部分,让她冷的有点发颤。
“咳。”云许捂嘴咳了一下,缓了一会儿,才走进卫生间。
撑着墙,她慢慢的洗漱,云浅还在睡觉,客厅的木质茶几上用玻璃杯压着张纸。
(放学回来记着买瓶酒。)
云许垂眸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毕竟学习久了,眼睛偶尔模糊很正常。
申城的夏天是雨的夏天,天总是雾气蒙蒙的像裹了一层灰窗帘。
云许撑着伞,走在路上,视线呈重影,她觉得她应该发烧了。
一脚踩进水洼里,裤腿被染成了深色,云许看了两眼,大脑才像是开机似的。
“操。”云许抬脚甩了甩进水的鞋子。
自从她重生以后,全世界的霉运都好像爱上了她。
走进辉阳,云许将伞放到走廊处晾着,走进了班级。
高三的早读是争分夺秒,全班都站着拿书,为了证明自己的清醒,声音更是一个赛一个的大。
云许站着,一手撑着桌子,看着书页英语单词,总感觉活了似的,在动。
她暗骂了一声,手尖捏了捏手背,疼痛总算是让大脑清楚了些。
撑过了早自习,云许趴在桌子上,良久,才准备去吃点东西。
刚走在走廊上,她的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画面就像是吃了云南菌子火锅一样的神奇扭曲。
“咚”的一声,云许倒地了,安静的像一具尸体一样。
……
上午,学生几乎都去吃饭了,走廊上没多少人,荣久思拿着扫把扫地,耳朵上是耳机,闪着蓝光,放着英语歌。
荣久思哼着歌,手上的扫把跟着节奏一扫一扫的。
突然,她看见前面躺了个人,脸着地,像是被人击中了后脑勺一样。
“妈耶!凶杀案吗?”荣久思吓了一跳,缓了一会儿,才小心走上前去,谨慎的用扫把杆戳了戳地上的人。
“咳咳。”云许无意识的咳嗽了两声。
“还活着。”
荣久思小心的把人翻过来,那张出尘的脸表彰栏上出现过很多次,以至于让她格外熟悉。
“云许?”荣久思探了探对方鼻息,温热的气体有一下,没一下的扑在手指上,有些紊乱。
她又下意识摸了摸额头,“我操!这是要练仙丹吗?”
年级第一的体温呈现白细胞过密的状态,体温格外的高,再这么烧下去,恐怕要烧成白痴了。
荣久思轻啧了一声,抓起云许的胳膊扛着,云许皱眉忍不住轻哼了一下,有些不舒服的样子。
“我跟你说,你有病,我才扶你的,不然谁想扶你呀?这么重,跟碰瓷似的。”荣久思的小嘴跟抹了毒似的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