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云雾,万山封水落于远后,四处昏黑,大抵是某日的丑时。
无妄山停滞的时间成了过去唯一的见证。
“又是天黑啊。”边哖走上岸边恢复了水流。
“不知道多少天过了,好好睡一觉。”颜景碎不依不饶的牵着边哖的手,美其名曰,暖手。“边坊主~”
颜景碎道:“凑合一屋?”
“愿坊那么大,你不睡?”
“那天没清理好嘛。”
跟小孩儿似的,扯着衣角晃晃。
边哖沉默良久。
“一晚 。”说罢,抽出自己的手,往愿坊走去。
心软吗?
邵鬼灯有意识,回到愿坊檐下安静辗转灯火,落下的影子晃荡,多了二抹少女身影。
愿坊前有四台阶梯,江南雨水,有这样一座宅院似的房屋,得高建。
边哖踏上第一阶。
砰——门大开。
边哖抬眸,颜景碎随之看去。
“哖哖!我来找你!”
一身影窜出,一头银白的长发随意扎着侧麻花,对上这偏于可爱的小脸,明显不适合,怕是仿着他人的。
寻寻觅觅,只为再见一人。
那人身高同边哖稍矮一丝,却比边哖多些肉,看着软软乎乎的。他一头扎进边哖怀里,跟那重复过千百次似的撒娇。
“边坊主~边坊主~你怎么才回啊。”那人在边哖怀里乱蹭着。
空气渐凉,愿坊外一人装作不在意,余光里全是边哖楼着那人,愿坊内一人也装作不在意,手却伸出去抱那人的腰。
愿坊内那些灯笼灯火星点,许久没进人的厨房有烟袅袅,温着暖意。
愿坊现在没设结境,除客与熟,不得擅闯。
“行了宝宝。”后面男子抱住那人腰肢,带回自己怀里,与颜景碎相视一眼。
颜景碎扯扯边哖衣角,引的边哖回头。
“这是……?”边哖道。
“哖哖~你……”被抱怀里的人挣扎一下,像是要说些什么。
除边哖外,其余三人表情渐渐沉下,边哖环顾,每双眸子都似乎写满篇章。
“嗯。”颜景碎轻嗯一句,那两人本也大致知晓,这下算是确认。
“哖哖…我是晦安在啊…安在啊…”那银色头发的可爱乖乖道,像是带着不死心。
“祁青瓷,边坊主。”那抱着晦安在的人松开手,“盛久。”
“我这愿坊何时热闹了。”边哖轻笑。
奇怪的事情桩桩件件啊。
颜景碎垂眸撇过他衣袖里。
“温的棠梨酿!”梨娘从树梢蹦哒下来。
“这小东西自己跑回来的,还知道来人了。”晦安在揪揪她的小辫子。
“跑的挺快啊,啊?”颜景碎笑骂。
“我回来还看到晦安在和祁青瓷他们……唔…唔唔!”梨娘被祁青瓷揪起来捂住嘴。
梨娘棠娘按年轮,不比他们岁数少,都是能以名而称,除了边哖和颜景碎。
说话倒是利索了。
“去看看酒温好没去。”祁青瓷将她放下了,往厨房推推。
笑话,晦安在携着祁青瓷推开棺材便往这儿赶,傲娇小鲛人在边坊主这儿就是粘人乖乖。
晦安在拉着祁青瓷来愿坊头件事情就是温棠梨酿,千家酒家不如愿坊一壶。
虽然但是,棠梨酿......是边哖泡药的失败品。
不久前——
晦安在踏入愿坊,陈设不变,草丛小径边灯笼只是微落了灰,他拂过梨花树下的高堂椅,也就他不守规矩的坐这椅子还翘脚。一瞬间天旋地转,晦安在跌坐在这椅子上,祁青瓷手撑在椅子两侧,脸颊蹭上晦安在的耳侧,呼吸喷洒耳廓,晦安在便知道他想什么了。
要是旧时的边哖知道这两人在他高堂椅上干了什么,那完了,杀了祭天。
晦安在思考不急,便被挑起下巴,懵懵的时候,他便习惯唇角微张,这会贴上祁青瓷的嘴角边边,暧昧至极。祁青瓷故意不动,朝着晦安在唇间慢条斯理吐一口气,温温热热。
小鲛人受不了这种要亲不亲,抬手搂住祁青瓷的脖子,往下一压,相触,缠绵悱恻。
上一次这样还是封进棺材之前,千百年前吧。
“哇~”梨娘坐在花树上往下探头,便见晦安在眼角湿红,迷离放肆。
“唔!......唔...”晦安在忙推开祁青瓷,嘴角银丝拉扯,晶莹而不舍断开似的。
“你俩玩的还是开。”梨娘熟练捂住自己眼睛,“你们继续。”
“你不是跟哖哖在钟府吗?”晦安在气息微促。
“感觉到你们回来了呀。”梨娘晃哒小腿。“我就跑回来接见~”
“我要告你偷懒。”晦安在一脸正义道。
见晦安在被分开注意,祁青瓷不乐意了。
“宝宝......好听。”祁青瓷在他耳边悄声道。
晦安在安稳气息,拍拍他的脸颊,轻哼一声,小脸一撇。
祁青瓷抿了抿唇角,拉起晦安在,一下打横抱起,往愿坊那鱼池边的房间走去,游鱼鳞片浅浅浮光,像是有所感应,浮水上层。
梨娘:。
那房间里处处设有屏障遮掩混灰,解开便能使用......
“主人要是跟颜景碎这样就好了,啧啧啧。”梨娘嘟嘟囔囔。
花瓣盘旋,绕了又绕。
哖儿宝为什么喜欢扔铜钱纸钱呢
晦安在和祁青瓷是《鲛人皮》的,还没开,客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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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