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尔?
她是阿姐?
不……我的阿姐早就死了……
阿姐，阿娘，我不会让你白死的！
当年大病后的亦咏着了魔，神神叨叨的不停地念叨。
他念叨的便就是这话了。
“三殿下……不，亦咏，你从始至终都知晓是吗?”
“你如今来问又有何意义?你对我而言从始至终都是顶替我阿姐名义的陌生人而已。”
那张让赵愿尔熟悉的脸，却一时让她认不出来。
因为她熟悉的那张脸比春水还柔，而这张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赵愿尔释怀的笑了笑，一滴泪血泪滑落进嘴里，而血又苦又涩，她一尝便有了痛苦。
“那你爱我吗?”话还未问出口，人已远去。
是，他从始至终都知晓，她从不是姐姐，更不是姐姐的替代品。
他的爱和依赖不是假的，不过是另一种爱。
可他还能活几年呢?
这句话又下了多少勇气他才问的出口?
又或者他是特意等他走人了才敢问出口。
赵愿尔走后的三年，亦咏死期将至，他死前，想知道她过好吗，便四处向人打听。
可那些人说她在离开自己的那日已经投湖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