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兰奇觉得自己今天真倒霉，不过是去休息一下，遇到个奇怪的修理工不说，还被怪人追杀，现在居然被拉着跳下一看就深不见底的——
“嗷！”
原本以为会掉进虚空的斯特兰奇下一秒就趴在了坚硬的地面上，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医院的楼顶，一旁是那个可疑的修理工还有一扇冒着金光的门。
虽然还没搞清现在的情况，但好奇心一时间占据了上风，斯特兰奇喊住了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奥提斯姆没兴趣回答这个倒霉蛋任何问题，他现在得按照古一的话穿过这个仿佛电影特效一样的门，天知道这看起来有多傻。
他翻了个白眼就跨过了传送门，只留下斯特兰奇原地凌乱。
眼前的景色突然变化，奥提斯姆感觉自己一下子就从现代社会来到了什么古代，而古一正站在门前等他。
“初次见面，这还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面对面交流。”古一微笑着和奥提斯姆打招呼。
“谈谈你的要求吧。”奥提斯姆直入主题，“你帮我处理管理局的监视，我会帮你保护你那个什么继任者。”
“关于这个问题，你现在可以试试。”
“试什么？”
奥提斯姆一脸疑惑，但还是在古一那鼓励的眼神下开口。
“我手里有一个能一键爆破宇宙的按钮？”
没有反应。
“蝙蝠侠其实是哥谭首富？”
没有反应。
“时空管理局虚假招聘福利超烂！”
依然是没反应。
在经过长达五分钟的自曝后，奥提斯姆惊讶的发现保密协议完全没有响，这就意味着管理局现在管不着他了，怪不得他之前攻击那群穿戏服的怪人也没受到警告。
“这个宇宙并没有被管理局检测到，所以不会被影响。”古一解释，“当然，也会有一些人钻这种空子。”
“所以，讲讲你的委托吧。”
其实一般的道德无法约束奥提斯姆，在确认自己现在不受限制后他甚至想当场跑路找个地方窝起来。
可他毕竟在古一地盘上，虽说来迎接自己的只有古一一个人，但是如果自己想跑路，保不齐一开门就有一群人等着。
所以他还是决定帮助古一，顺便了解一下这个宇宙的事
“事实上，对于你的工作来说，这里难度有些高了。”一上来就是一个坏消息。
“卡西利亚斯得到了其他人的帮助，多玛姆回来了。”
奥提斯姆点头，忽略那个陌生的名字，那群把“多玛姆”挂在嘴边的人明明一开始的目标只有那个倒霉医生，处理自己只是他们同盟者的要求。
“所以这里被入侵的程度是……”
“很遗憾，离完全沦陷只差一步了。”
根据古一的说法，这里的漏洞漏了个大的进来。
在某个时间节点，名为伊甸园的企业出现在纽约，并以无法琢磨的技术与高昂的积极性在世界范围内快速发展，相当一部分说得上话的富商与政要也被他们拉拢，虽说依然有人对他们不满，可直到现在也没有能够对抗他们的势力出现。
“他们带来了技术与财富，来自高维的技术甚至能做到断肢重生。”古一说，“一些原本会对这个宇宙产生重大影响的人在他们的拉拢下也失去了走上另一条路的可能——不论好坏。”
“那位医生，就是我所说的继任者。”
奥提斯姆一脸不可思议，先不说这宛如地狱一般的开局，感觉自己发表一句差评就会被伊甸园的支持者围起来踢，光是那个差一点就要没命的倒霉医生居然就是古一要求自己保护的人。
“你确定你没找错人？”
古一叹了口气，“不会出错，在我看到的未来里，在我已死的未来里，他会是希望。”
“但是现在，在漏洞的影响下，这里的结局只会是毁灭。”
奥提斯姆沉默了，被漏洞侵蚀的宇宙会因为各种高维力量的影响崩溃，而按照古一的说法，这个宇宙就算没有漏洞也面临着许多危机，那个所谓的“伊甸园”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消除了这个宇宙抵御危机的能力。
有种熟悉感。
奥提斯姆想起自己的宇宙，似乎插手宇宙的发展对于一些高维种族来说是家常便饭，不过这种更为温和的方法成功率确实很高，管理局不允许他们这些外派维修工伤害本地人，而单纯的控制会被屏蔽，就像超人和蝙蝠侠那样，切断控制就好。
但伊甸园却是以拉拢人心的手段，他们的纽约总部一直对外招聘员工，系统不在身上，奥提斯姆甚至无法判断到底谁才是敌人，他又不能见人来一刀，确实是地狱开局啊。
古一似乎看出他在烦恼什么，于是早有预谋般地提议。
“学习魔法怎么样？”
“等等，你说什么？”
奥提斯姆一脸怀疑，似乎“魔法”这个词不在他的大脑储备里。
古一又重复了一遍。
“魔法，你可以在卡玛泰姬学习魔法，这会起到很大作用。”
奥提斯姆没回答，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魔法这种东西，在他看来是虚无缥缈的，似乎也就只有这种时代对所谓的“奇迹”还有些期待，而奥提斯姆是个没有信仰，没有想象力的人，就算他亲身感受了可以快速转移的魔法门，内心对魔法依然没什么认知。
“姑且问一句，既然你曾经看到过，你应该知道我的宇宙是什么样的吧？”
古一点头。
“那你是怎么觉得人生几十年都那种环境下的我能学会魔法奇迹？”奥提斯姆说着，手里还摆出“bulingbuling”的动作，就像某些说着“心中有爱就会有奇迹”的奇幻剧情一样。
古一提出条件。
“维山帝的魔法可以帮你躲避管理局的监管，至于学习问题——”古一微笑着，“我相信，派来的人拥有一切才能。”
最终，奥提斯姆还是同意了古一的提议，虽然他打心里不相信什么魔法奇迹，可为了能快点处理完这里的问题，他也只能尝试一下。
古一将他带到一个叫莫度的人面前后只是介绍了一下就离开了。
她并没有把关于奥提斯姆的所有信息说出去，只说这是一位新学徒。
原本该是向其他人介绍他这个“插班生”的场合，奥提斯姆本人却站在一旁四处张望，。
卡尔.莫度，现任至尊法师的大弟子，手握生命法庭之杖，肩负着教导学徒的职责。
虽然奥提斯姆与这里格格不入，甚至还有些唯物主义者的傲慢，但莫度也只皱了一下眉，便去安排奥提斯姆的起居。
然而第二天，热身动作还不熟练的奥提斯姆在一脸嫌弃地戴上玄戒后，只是学着其他人动作随手一划，一个闪着金色火花的门就出现在面前。
莫度有些震惊，他看不出奥提斯姆有任何与魔法相关的天赋，可第二天便做到了大多数人耗费几个月乃至数年才能办到的事，而且门还很稳定。
奥提斯姆则立刻认出门的对面居然是韦恩塔，而蝙蝠侠正带着罗宾和……迈尔斯夜巡？！
他能想到系统可能会短路，超人可能会犯傻，但是那可是蝙蝠侠，随便一个陌生人都能被他来上一句“滚出我的哥谭的蝙蝠侠”啊！
怎么能带着迈尔斯夜巡，哥谭那种环境对未成年超英来说难度太高了。
奥提斯姆不禁怀疑起罗宾的成长环境，想着就算蝙蝠侠的真实身份是哥谭阔佬也不能这么差使小孩子给自己干活。
看着站在边缘，似乎有些摇晃的迈尔斯，奥提斯姆有快速扫视了一遍，发现系统确实没在周围履行“监护人”的职责时牙都快咬碎了。
系统难不成真的短路了？
怎么能让迈尔斯跟着蝙蝠侠！
奥提斯姆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对蝙蝠侠的偏见影响了对方依然是个还算可靠的家长的事实，如果不是莫度迅速反应过来制止了他，恐怕奥提斯姆会忍不住直接穿过门把蝙蝠侠从韦恩塔上推下去。
另一边的蝙蝠侠只感觉背后有些凉，再次检查周围后决定再增加一些监控。
关于奥提斯姆第一天练习就成功施展出魔法的事也被莫度报告给古一。
古一对此毫不意外，她只是允许奥提斯姆借阅图书馆里的所有书后又把自己关进了屋子。
“可是，尊者——”莫度想提醒她奥提斯姆还没有被信任到足以接触其中的一些藏书。
而古一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然而，已经做好奥提斯姆马上就要开始修炼**准备的莫度并没有从图书管理员那里得到任何令人不安的消息。
名为王的管理员自然对奥提斯姆这个突然出现还获得古一允许的新人充满警惕，可图书馆隔天就会爆炸的的恐怖事件并没有出现，倒不如说奥提斯姆都没进去过。
既不锻炼又不看书奥提斯姆这几天都在卡玛泰姬闲逛，就连最小的学徒都比他忙，他对能随手画出小圆圈的怪戒指已经失去兴趣，还是找找大门在哪里比较现实。
然而就算奥提斯姆对藏书没有兴趣，但在无头苍蝇似的转了几圈之后，他还是决定去找找观光指南一类的东西。
当他这个“危险人物”出现在门口时，王差点把手里的书扔出去，但还是及时稳住，准备看看奥提斯姆想做什么。
而危险人物本身并没有发觉自己是被提防的对象，“既然没人拦我，那就说明能进吧。”奥提斯姆是这样理解的，于是也没和桌子前明显是管理员的王打招呼，直接在书架间搜索起来。
当然，这里可不是观光景点的机场，怎么可能会有地图随处放。
搜寻无果的奥提斯姆终于站到王面前，犹豫半天还是感觉自己该礼貌点。
“请问这里有地图吗？”
以为对方下一秒就要逼自己把**拿出来供他翻阅的王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什么？”
“就是……地图。”奥提斯姆以为他在这偏僻的地方隔绝太久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于是伸手比划，“那种上面写着地名的纸……”
王终于忍不住了，他知道奥提斯姆第一天联系便创造出稳定的似乎还连接着另一个时空的传送门，而有这种天赋的他怎么还需要地图，难道他想靠自己的腿走回去？
“你想离开这里？”王问道。
奥提斯姆丝毫没有被挑明意图的尴尬反而耸耸肩，“只是想出去看看。”
“或者——”他伸出手，“把那个怪模怪样的戒指借给我。”
这下反倒是王开始疑惑了，“你第一天完成其他人需要努力数个月的事，怎么现在还需要借助玄戒。”
奥提斯姆眼神飘忽，他也没想到管理局准备的这套躯体连魔法都加点了，只是需要玄戒这类道具才能激活。
但是现在他和古一还有交易，过度透露自己的身份可能会带来麻烦，毕竟他现在无法准确分辨谁才是敌人。
就在奥提斯姆想着要不要转移话题时，莫度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莫度对奥提斯姆散漫的态度很不满，无奈古一拜托他教导奥提斯姆。
考虑到奥提斯姆的魔法已经不需要教导，莫度决定指导他一些体术方面的知识。
对此，奥提斯姆的态度是——
“不需要。”奥提斯姆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别真的把我当学徒，我不过是在——”
“如果你的训练效果不错，我可以将玄戒交给你。”事实证明，莫度还是掌握了一些沟通方法的，对于这种不服管教的新人，还是用诱饵最好。
于是，奥提斯姆和莫度面对面站在训练场上，面对旁边架子上的训练武器，奥提斯姆显得兴致缺缺，他确信自己这具人类顶尖素质的身体一拳放到莫度绝对没问题。
前提是他碰得到。
莫度在奥提斯姆挥出第一拳的时候就判断出他的力量和速度都不是普通人可以媲美的，但是莫度有经验和技巧，奥提斯姆不过是看到对方的头在哪就朝哪里打而已，莫度一个假动作引他打出右勾拳，没等他把拳头收回来，莫度手里的长棍便戳到了他腹部。
“唔噗——”奥提斯姆的痛觉依然很正常，这次可没有被多玛姆追随者围攻那次痛快，他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莫度则一脸云淡风轻地收回了长棍，看着倒在地上都快吐出来的奥提斯姆。
“你要学的还很多，学徒。”
被生活和学业搓圆揉扁之后，终于能继续写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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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纽约出差指南（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