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阴阴游戏公司，人间分公司。
山竹看着李榫进入大厅，她在坐在大门外的圆石墩上，给许若发消息，试图查到李榫的手机号。意料之外，许若没给她。
[许：你能不能正常点，不要像个变态一样跟踪他。]
[许：万一哪天暴露了，不要说你认识我。（死亡微笑）]
[请你吃自助，随便选酒店。：山竹]
[许：……呵呵。]
“滴嘟”
刚坐下，李榫就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
[未知号码：今日占卜，离水远一点。]
[确认删除短信？]
李榫把短信删了，这大概是骚扰广告。
他是公司的程序员，负责修改游戏里的BUG，上当受骗不在他的工作范围，就算要骗，也要等到他下班。
山竹等了好久也没等到李榫的回信，她决定上楼找人。
跨过公司大门，她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液体，低头看去，是一滩带着泥沙的水。她四周看了看，没看见保洁阿姨，再次低头，却发现那滩水不见了。
不是幻觉，是同类。
山竹觉得，她的提示或许给迟了。
茶水间。
李榫站在饮水机前，听着哗哗的水流，脑子里不自觉浮现出桥下女人的身影，那晚似乎不止是女人，女人身后好像还站着个黑影，……被她的手掐着。
“哎，水流出来了。”过路的同事提醒道。
“……！”
李榫回过神，连忙把“出水”关闭，冲同事笑着道谢：“谢谢。”好在有人提醒，顺着桌子流下来的热水才没有烫到他的脚。
无意间，他发现饮水机玻璃面倒映出的人影变了，又变成早上在手机屏里看见的泡肿人脸，只是上次是闭着眼，这次的人脸睁开了眼睛。
泡肿的男尸冲李榫怪异一笑，随后成水波纹消散。
李榫看着自己的倒影，拿出手机点开短信，在垃圾箱里找到了删除的未知短信，对方让他小心水，原来是这个意思。
从茶水间出来，他发现办公室多了一个人，长得很像她。
山竹从坐下开始，就一直用余光观察李榫的动向，察觉他在看她，便抬头冲他一笑，没等她开口，对方就先跑了。
“李……”
“吴尔，昨天的程序改了吗？”
山竹：“……”
她斜眼看向旁边闷笑的许若，说：“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许若压了压笑声，摊手道：“我五年前就来了，但你一直像个变态跟踪狂跟着李榫，我就没告诉你。”
“你才变态！”山竹怒了，“我那是在保护他好吗！！”
“你摸摸自己的空荡的良心。”许若翻了个白眼，说：“轮回的人换成你，他在一旁守着你几世，从小守到大，说是保护你……你不打死他都算善良了。”
山竹：“……”她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李榫的办工桌在另一边，距离不算远，山竹和许若的话也能大致听到。为了避免听到同事**，他把隔音耳机戴上了。
登录聊天软件，一个加了长长感叹号的工作群消息撞入视野。
[群公告：
紧急通知！
失踪员工“陈里”确认死亡，我方已报警。
请各位近期不要往过江大桥的桥洞下经过！！！]
许若看着消息，戳了戳旁边的山竹，低声道：“你不是说处理好了，怎么让上面的人发了群公告。”
山竹脸色不是很好，她回道：“我也是被派过去处理尸体的，谁知道生人领导怎么想的。按照生人世界的规则，遇到紧急情况就该让有关部门处理。”
“人间分公司。”许若低笑，“我差点忘了。”
洗手间。
李榫站在隔间里，看着从马桶里溢出来的黄沙水，手摸门锁不断推动，试图把没有反锁功能的插栓锁打开。
黄沙水从地上蔓延到墙壁，组成一行黄沙水字。
[你是下一个]